何寅他们到了海边。
神秘男人冷漠地望着他:“你的水遁速度不太行吧?”
“这几天救灾,已经长进很多了。”何寅道。
男人犹豫了片刻,露出一丝无奈道。
“算了,本君教你一套水遁之术,比你之前的速度快,应该可以勉强追上本君。但你若是十五分钟之内学不会,本君只得丢下你一个人前去了。”
“好啊,有人教我功法,求之不得。”
何寅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虽然他对修炼的事情知道得并不多。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这个世界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何寅不会因为杀了几个觉醒者,就觉得自己有多厉害。
有人愿意教他,求之不得。
神秘男人当即说了一套口诀。
“脉劲星像,尤无心生,浅脉欲止,唯灵气出,化水而为,奇行千里……”
“停停停停停停……”
何寅当即叫停了神秘男人,一脸委屈地道:“你觉得这些东西我听得懂吗?”
他之前获得的《归元纲领》,可不是这样教的。
上面详细的记载了灵气应该在经脉里面怎么游走。
又应该在什么时候搭配什么样的上古咒语。
有些需要掐诀的法术,《归元纲领》上面还有图解。
何寅因此背下了《归元纲领》记载所有的上古文字。
怎么到了神秘男人这里,学习法术就变得这么晦涩难懂了?
哪个混蛋编的?
拖出去打死!
这是人应该学的东西吗?
神秘男人见何寅这样说,也是一愣。
“你的悟性怎么这么差?”
“不是悟性差,是根本听不懂啊。”
男人两眼微眯,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道。
“那我要怎么教你?”
“你就用白话告诉我,经脉应该怎么游走,什么时候配合什么样的法咒就行,运行之后应该怎么续气。”
所谓续气,就是土遁和水遁这一类的法术,因为需要长时间的使用,必须懂得灵活的使用灵气将法术延续住的一种技法。
续气的技法用得好,除了节省灵气,使用延续性的法术时也能更加顺畅。
这当中是有一定技术性的。
神秘男人眉头紧锁。
好像让他这样教,他就不会教了一样。
又或者是他感觉这样教,拉低了他的逼格。
犹豫再三,男人还是微微点头。
其实他也不傻。
就算再怎么自信,经历了刚才的那一战,他也不敢大意了。
毕竟他的修为也是有限的。
刚才又用了大招,灵气消耗挺大。
如果有何寅这个展现过实力的人陪着去,安全性可以大大增加。
骄傲,并不代表他会自负。
随即男人开始非常生涩的教导何寅学习新的水遁。
何寅也是耐心学习。
其实新的水遁术,跟之前他用的水遁术,很多地方相似。
只是某些地方变得复杂了些。
应该是改良版的。
何寅学起来倒是很快。
但也花了二十多分钟。
直到何寅成功的运行法诀,神秘男人才突然意识到,竟然超过了他给的时间。
他可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
脸上随即露出了不悦之色。
“时间已过,本君先行一步。”
说着他就直接跳进了海里。
何寅当然紧随其后。
一开始,因为何寅续气续并不熟练,中途有些卡壳速度减慢,被神秘男人甩开了一段距离。
但是十几分钟之后,何寅就已经熟练的掌握了这种新的水遁。
虽然跟神秘男人的距离没有拉近。
但他确实紧紧的吊在了神秘男人身后。
前方男人微微转头。
心中暗忖。
“次子掌握的速度不错,看他之前的表现,灵根应该也属上品。”
“但愿是我多心了吧……”
“可若真像本君推测那样,此次出海,必不能留他活着回来!”
追击就这样无声的进行着。
……
差不多五个小时过后。
夕阳燃烧了整个海岸线。
占南国领海的边缘海域。
一艘游轮在这里停了很久。
船头,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延边帽,灰色墨镜,穿着花衬衣和短裤,非常休闲。
他正眺望远方夕阳,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时,他的身后一个身着劲装,穿着军靴的外国男人走了上来。
“Mr黄,刚刚接到那边来电,他们没有接到人,派出去的人已经失联了,看来这次事情没有成功。”
黄姓中年男人叹了口气:“看来还是小看大夏的那些人了。”
话毕他就转身,朝着船舱走去。
外国男人立刻抓住了他的肩膀道:“Mr黄,事先你们保证万无一失,现在事情失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黄姓中年只是斜了对方一眼,不咸不淡地道。
“现如今的大夏,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失败有什么好奇怪的?”
“还有,我可没有对你们保证过万无一失。”
外国男人一听怒了。
“Mr黄,听你话的意思,是后悔跟我们合作了吗?”
黄姓中年男人淡淡一笑,显得云淡风轻。
“大卫先生,你可能误会了,我一直都向往漂亮国,船里面跟着我出来的所有人都向往。”
“我们在大夏过得并不如意,明明就是觉醒者高人一等,大夏还指望我们像个普通人一样,尽普通人应该尽的义务!”
“这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而漂亮国身为世界中心,对有能力的人待遇雄厚,我们当然选择投奔,绝无二心。”
就在黄姓中年男人说完这段话的时候。
船舱里面走出了三十多人。
一大半都是跟着他出来的。
见外国男人面露不善。
众人纷纷围了过来。
外国男人这才意识到了不对,赶紧松手,笑道。
“Mr黄,你也不要误会,我只是心系定水珠有些冲动罢了。”
“你们将来都是我们漂亮国的贵宾,我又怎么会迁怒你呢?”
“可惜定水珠没有搞到手,这次回去不好交代。”
黄姓中年男人反过来拍了拍外国男人的肩膀。
“等这段风声过去,我们再另外找机会吧。”
“我相信不满现状的觉醒者还有很多,到时,我们再策划一场更大的行动,一定可以把定水珠带回来。”
外国男人则是点头笑道:“好,我很期待你们的表现。”
此时太阳已经日落西山。
空中出现了繁星点点和月亮。
而在船舱的顶部。
一个男人负手而立。
另外一个男人则是坐在一旁。
坐着的男人道:“放心,你们再也不会有表现的机会了。”
何寅的目光,扫视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