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药,无色无味,也不会对身体造成多大的影响,现在的医学技术应该是检查不出来的。但是只要吃了下去,就会感觉身体乏力,身上会断断续续的出现一些红色的斑,心情过于压抑还会咳血。”
何力把从家里书房带出来的小瓶子递给了老董,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脸上表情也是相当放松的。
如果不是他说的话实在是有些残暴了,任谁都不会觉得这个年轻男子居然会弄出这么一种听上去就很丧心病狂的药。
老董接过药,皱着眉头说:“这个药大概多久会生效?要是时间太长,很可能来不及把你推荐上去,那我们的行动就毫无意义。而且,你确定这个药不会要了他的命?虽然那种人死不足惜,但是我们也没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
阎敏没有心情听他们讨论药效,反正之前这个药他们已经试验过了,那个实验体还是她自己,药效啥的她已经一清二楚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再次确定计划的可行性,要是在什么地方出了差错,这个行动就一点意义都没有,找不到那个人犯罪的证据不说,还可能把何力搭进去,简直就是得不偿失。
何力瞥了一眼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盯着手机看的阎敏,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回答老董的话,而是直接拍了拍阎敏的头,“行了,别这幅表情了,我们之前已经模拟计算了多少次了?要是实在不放心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参加了,你这么搞得我都有点紧张。”
然后等阎敏把眼神从手机上移开之后,才冲着老董抬了抬下巴,“老董啊,你要相信我,我自然是已经计算过了药发作的时间,最多一天,那个人一定会去医院检查,权力越大的人越怕死,更别说他这种为了钱权无所不作的人。所以,只要医院给出没有异样的结果,他就一定会四处求医。这个时候,你只要把你之前的病被我治好了的消息放出去,再让几个他身边的人多说几句,他一定会找人来找我。之后的,我们就可以安照计划行事了。”
老董把小瓶子收起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何力说的,并没有发现任何漏洞,所以勉强放下了心,“我自然是相信何老弟的,何老弟这个脑子我要是还不信,那我就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何老弟,我可从来都不知道,你还会做毒药啊?”
阎敏咬了咬牙,在心里安慰自己,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无论前面等着他们的是什么,只要迈出第一步,他们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而且现在的情况已经迫在眉睫,她爸爸昨天又催了一次,说那个人已经在办出国手续了,多半近期就会有大行动,如果不抓紧时机,等那个人出国了,就算能够找到证据,他们也没办法在海外抓人。
所以,现在已经是不得不行动的时候了。
阎敏正好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听到老董问的话,弯起了嘴角,斜着眼睛看着何力,笑着打趣了一句,“他这种老中医,医毒向来是不分家的,再说了,他可还有我这个天才在身边,他怎么可能做不出来这个药?主要吧,这个过分的男人,居然拿我当实验体,让我试了这个药,效果真的,让人一言难尽……”
何力笑了起来,“别诬赖我啊,明明就是你猜拳输了,又不是我逼你的。再说啦,这个药也没有很恐怖好不好?就算没有解药,最少你也能平平安安度过五天,得五天之后才会感觉手脚无力的好吧?”
老董看着气氛已经好了不少,笑着站了起来,“你们等会再争这个,我给你们续茶水,要吃点什么?我一起给你们带进来,要是没有我就懒得拿了。等我回来你们接着说,我还挺想知道何老弟到底怎么欺负小敏了。”
何力摆了摆手,“没什么想吃的,你这也没啥啊,我们就算是过来了你也没准备什么好吃的,还问我们啊?一点诚意都没有的。”
阎敏靠在沙发上笑了起来,“老董你就别忙了,我们在你家这个书房我就没见过茶水以外的东西了,是真的没什么诚意啊。我们来了这一个多小时了吧,你就让我们喝了三杯水,我都快饱了。坐下吧,我要好好跟你说这个男人的恶行!”
老董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坚定的打开了书房的门,语气也是相当严肃的,“你们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一定要给你们弄点吃的进来,家里应该还有水果蛋糕啥的,免得你们出去说堂堂总局局长居然是个抠门精!”
何力忍不住乐了,“行行行,去去去,我倒是想吃点你家的蛋糕。”
等老董回来了,阎敏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有散,饶有兴致的说:“哇,老董,你肯定不知道何力有多过分。那天他刚把这个药弄好,就直接把我叫进了书房,还不跟我说到底要干嘛,就让我跟他猜拳,谁输了就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还用激将法刺激我,说谁不答应是谁就是胆小鬼,那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嘛?”
老董对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但是性格爽朗的小姑娘挺有好感的,所以也可以配合她,就笑眯眯的说:“哎对,这种时候怎么可以承认自己是胆小鬼?必须得让他知道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
阎敏皱了皱鼻子,“我就是这么说的,然后他就给我挖坑了!居然预判了我的出拳,你说过不过分?然后输了就让我试药,我不同意他还说我赖账,让我不要跟千言一起玩了,会教坏小朋友!”
何力一直都是嘴角含笑的听着,听到这里觉得阎敏跟个孩子一样抱怨,忍不住笑出声开了口,“哎,之前可是你自己答应的,你不愿意实行你自己的承诺,你不是耍赖那是谁耍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