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喜欢吗?”陆有容一声媚笑。
“喜欢,今晚我有些学术方面的问题需要跟你请教一下。”夏流笑道。
“哼哼,不可以,今晚就算了,明天你还要参加赌石大会,怕你误事,等哪天本姑娘心情好了再说。”
“我擦!不带这么玩的,就相当于你把山林给点了,却不灭火,你不地道啊。”夏流很郁闷。
“点着就点着呗,又烧不到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况且我什么时候地道过啊。”陆有容得意的望着夏流。
“你给我等着,两个月后我就是你的小分队队长了,到时候好好**你。”夏流说道。
“哦,是吗?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是谁**谁。”陆有容嘴角浮现一抹坏笑,“滴蜡鞭打你怕不怕?”
随后,她又对夏流说:“明天我会在暗中支援你,今天到此为止,千万不要想我哦。”
陆有容转身走出鱼疗房间,留下夏利一人郁闷。
“小母狼,你给老子等着,早晚你是老子的女人。”
今晚,夏流与诸葛孔亮还有郑喜定,就在天外居住下了,明天就是赌石大会,到时,三人会一起前往。
第二天,郑喜定作为东道主,带着夏流、诸葛孔亮来到赌石大会。
在此之前,夏流早上起床洗漱后,便把猴哥牌火眼金睛隐形眼镜戴上了,有了这个东西,什么赌石大王都是垃圾。
这赌石大会并没有给人一种很气派的感觉,说白了就是用绳子将一块地给圈起来,然后里面堆放着一个个石堆,有大有小,每个石堆都有主人。
虽然没想象中的气派,但来的人可真不少,密密麻麻,熙熙攘攘。
石料也特别多,把赌石大会的空间利用的很充分,光是大门旁就有六堆石料。
夏流与诸葛孔亮,在郑喜定的引领下,来到一堆石料前,听郑喜定说,这堆石料的主人是他的一个老朋友。
一台解石机正在运作,一块缅甸老坑的毛料,正被切割。
在不远处的石堆,都是“清一色没开窗的闷头货”,看外表真的无法鉴别,就好比一个个大西瓜,看外表青色或黑色的瓜皮都没问题,但瓜瓤甜不甜,这就要靠门道了。
赌石就跟隔皮猜瓜的方式差不多,全靠运气与经验,当然了,赌石远比猜瓜要复杂要难。
毛料上一刀都没有切,所以叫没开窗,切过的毛料叫开窗,哪怕一刀,也算开过窗。
开过窗的毛料,已经有了几分隔着轻纱看美人的意思,一些经验老道的赌石行家,能够凭借经验从窗口来判断能否切出翡翠。
开窗的相比没有开窗的,风险要小许多,这样的称之为半明货。
但面前的这些老坑毛料,都是没开窗的,这也给赌石带了几分惊险刺激。
来云南德宏之前,夏流也恶补了一点赌石的知识,也能叫出几种翡翠的名字来,但辨认起来,还有一定难度。
这堆毛料的主人,为了证明他这些毛料是出自缅甸老坑,所以让人挑了一块切开。
解石机已经将这块毛料切开,绿莹莹的,是一块水头很足的冰种。
“亮哥,这是冰种吧。”夏流猜到道
“不错,是冰种,算是上品了。”诸葛孔亮说道:“流子,功课做的可以啊。”
这时郑喜定笑着对诸葛孔亮说道:“亮哥,要不然试试手气如何?”
“试试就试试,我诸葛孔亮来云南,就是体验一番赌石的。”诸葛孔亮好像信心满满,这几年他也研究过翡翠。
他热爱收藏,翡翠自然不会放过。
诸葛孔亮选取了一块毛料,上面标价四万,付了四万现金,然后由摊主将那块毛料放到解石机上。
夏流望着那块诸葛孔亮选取的毛料,猴哥牌隐形眼镜立刻有了提示。
“废石一块。”
果然,正如猴哥牌隐形眼镜所提示给他的,他透视过去看到里面空无一物,别说冰种、玻璃种了,就连丁点儿绿意都看不到。
于是,他凑到诸葛孔亮耳边,对他轻声说道:“亮哥,我刚才给你算了一卦,这块没有,是废石。”
诸葛孔亮听后,一脸诧异:“废石,你咋知道?流子,你别拿我寻开心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算卦了?”
“咳咳,内什么,其实我一直都会算卦。”
夏流当然不能告诉诸葛孔亮他隐形眼镜的秘密,他这是他的秘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将会给他带来麻烦。
“行了流子,别跟哥开玩笑了,等我哥切出个冰种来,送给你。”诸葛孔亮信心满满的说道。
只要选定了毛石付了钱,也就不能更换了,况且四万块这点小钱钱,对于诸葛孔亮来说吃个饭、泡泡澡而已,根本不在乎。
解石机已经按照诸葛孔亮的要求,将毛石切开,果然如夏流所说,里面空无一物,真的是废石一块。
“流子,没想到还真被你说中了,你胡乱猜的还是你真的会算卦?”诸葛孔亮开玩笑道。
夏流笑着回答:“昨夜我夜观星象,有神石自东方而来,坠落于此,然而并非这块。好吧亮哥,刚才我瞎蒙的,没想到真的是块废料。”
诸葛孔亮没有灰心,他清楚赌石这一行跟收藏一行都一样,都需要经验跟运气,功力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练就的,需要一点点去摸索,运气也相当重要。
很快,诸葛孔亮又付了五万块,又选取了一块毛石,夏流再次盯住那块毛石。
这次,猴哥牌隐形眼镜提示他,“豆种一块,档次低等。”
在隐形眼镜的作用下,夏流的双眼透过毛石,里面的所有事物一览无余,这次系统提示的再次正确。
虽然夏流不是玉石方面的行家,但经过他上网查资料做功课,豆种还是能辨别出来的,毕竟豆种的特征很明显。
豆种的晶体较粗,看起来就像是一粒粒的绿豆。
“里面倒是有东西,不过不是冰种、玻璃种,而是一种……应该是豆种吧。”夏流轻声说道。
虽然,他已经确定是豆种了,但如果语气很肯定,别人肯定要怀疑了。
而这时诸葛孔亮眉头一皱,讶异问道:“流子,这次又是你瞎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