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黄白灰柳,“大仙儿”一过,祸福难料。走棺,抬尸,请仙。我一直以为我奶供奉的牌位不过是求心理安慰,直到那天,我亲眼所见,柳仙过四处无痕血染黄土,我便知道光怪陆离无奇不有。奶奶临终前叮嘱我,守住牌位,立起庙顶,从此我便踏上了请仙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