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霍曜倒是没想过这一点，主要是他不知道云夏也要寻找无名鬼。
出于谨慎起见，他半眯着眼看向云夏问道：“你是如何知晓无名鬼的存在的？”
虽然他知道云夏懂玄学通灵异，但对他来说，云夏依然与普通人类毫无区别。
作为普通人类，云夏是不应该晓得无名鬼这种隐秘的才对。
可霍曜不知道的是，云夏既是普通人类，又不是普通人类。
云夏只差渡完雷劫就能飞升，也算是半步登仙了。而且云夏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于妖魔鬼怪神仙尊佛的了解，远比这个世界的人更多更深。
最重要的是，云夏与地府早就达成了合作，称得上是生无常。
不过各种事情，云夏都觉得没必要与霍曜详细解释，只大概讲了讲。
“我算是生无常吧，无名鬼逃脱，地府上下所有鬼差都要帮着找。如果我能率先找到，就可以领到大笔功德作为奖励。”
霍曜狐疑地打量着云夏，总觉得云夏没有说实话。
可想想云夏一身的鬼气，还有他之前在云夏家里见到的白无常谢必安……
不管云夏是真的生无常还是假的生无常。总归都是的确与地府有些关系的。
于是他认真思考了一阵才答道：“合作的话，你能帮上什么忙？”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云夏翘了个二郎腿，看着更加不羁，“我已经查了一段时间，暂时有了怀疑的目标，还有不少关于无名鬼的线索。就算不跟你合作，多费点时间我也能找到无名鬼。”
“反倒是你，今时今日才觉醒真身找回记忆，要合作的话，你还得从我这儿问线索寻求帮助。仔细想想，好像跟你合作没什么好处，要不我还是继续单干吧。”
当然不是完全没好处了。
霍曜觉醒真身后，作为神兽朱雀，到哪儿都能凝聚天地灵气。
这对要继续修炼巩固修为的云夏来说，是非常有利的。
再说神兽朱雀乃是祥瑞，是天地间所有邪祟的克星。
有他陪着寻找无名鬼，安全指数是稳稳上升。
云夏倒是不怕对上无名鬼，但她毕竟没能渡劫成仙，而无名鬼是自然诞生的至邪之物。
她没有十成十的把握，自己一定能降服对方。
所以与霍曜合作，就当是加保险了。
不过她并不想以不平等甚至低姿态的位置与霍曜合作，她要平等，或者站在高位。
因此，主动权必须得掌握在她的手里。
“我……”一时间，霍曜竟真被云夏问住了。
没办法，因为他确实掌握的关于无名鬼的线索不如云夏多。
论合作，的确是他占了更大便宜。
所以他认认真真想了一会儿，略微放柔了语气，“抱歉，是我目中无人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与你达成合作。你提供线索，我利用我的人脉和资源去进行深入调查，然后共享结果，如何？”
云夏没有急着答应，她似笑非笑地盯着霍曜，“那事成之后怎么算？是你抓到的还是我抓到的？倘若算是我们俩一起抓到的，那你会不会分走我的奖励？”
霍曜皱着眉思考，“自然是算我们一起抓到的，不过奖励于我而言可有可无。你想要，全给你便是。”
有这番话，云夏就放心了。
她挑眉回道：“行，那我和你共享线索，你用人间的人脉和资源调查，我用地府的鬼脉和资源调查。不过你得听我的安排，不能发现苗头擅自行动。”
“凭什么？为什么？”霍曜作为四方神，还是一只脾气极其不好的朱雀。
他连玉帝的命令都敢对着干，更别说其他神仙妄想他乖乖听话事事顺从了。
况且，云夏只是一个小小人类，有什么资格要求他？
然而云夏半点都不怕，还猛地起身凑到霍曜面前，压低了声音笑眯眯地说：“凭我有线索，凭我有怀疑目标，凭我了解的比你多。至于为什么，就不用我再解答了吧？”
话音落下，霍曜看着近在咫尺的云夏，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其实他听见那些话是有些生气的，可比起怒意，更多的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情绪。
还有心跳加速，体温不断上升。
太奇怪了……
见霍曜迟迟未回话，云夏轻笑一声，坐回了椅子上。
她看了眼手机，“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当你答应了。我还要回去补过新年，不陪你多掰扯了，这叫休息时间少谈工作。”
说完，她站起身来。
正想迈步离开，却停下了脚步，又转身看向霍曜。
“一定要听话，别擅自行动。不然被我发现了，我可是会生气的。指不定就把你这只朱雀，变成小麻雀了～”
之后，她才走出了病房。
只留霍曜愣愣坐在病**，直到秘书重新进来，他才恢复了平静。
他抬手掐了一把眉心，眼中满是阴郁。
看来他还要再调整调整，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被一个凡人牵动心神，真是可笑至极。
离开医院。
云夏坐车和温静言一同回了家。
蔬菜瓜果、猪牛羊鸡、鱼虾海鲜、各种零食、各类年货……温静言都是早早买好了的。
碍于云夏昨天在参加春晚，没能好好过年。
所以温静言今天准备大展身手，好好做一桌年夜饭，再看一遍春晚的回放，补上一个除夕！
刚到家换了拖鞋，温静言就嚷嚷起来，“小狐仙、花壮壮都别玩了，快来给我帮忙！”
相处这么久，他们也是熟悉起来了。
小狐仙不情不愿地关了游戏机，从沙发跳下，“不是去医院看病人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留你们吃个饭？”
“谁会留人在医院吃饭啊？你游戏没打够就直说，”温静言进厨房拿了条围裙系上，“赶紧的，今晚给你做烧鸡。”
小狐仙舔了舔嘴唇，火速奔向厨房。
放下他的身段，他将变身扒蒜小狐。
花壮壮也飘去了厨房，笑眯眯地问：“言言妹妹，小女想吃炙羊肉、蟹酿橙、镶银芽、开水白菜～不知今晚有没有这个口福了～”
云夏无语地瞥了花壮壮一眼，“你怎么不说自己想吃满汉全席？别仗着自己快好全了就作，老实点儿。”
“哎，壮壮姐，你说的那些我都不会做，给你整个清炖羊肉和避风塘炒蟹行不？”温静言念着今天是过年，还是能尽量满足花壮壮的。
花壮壮点点头，“好嘞～小女来给你帮忙～”
趁着一人一鬼一狐在厨房忙活的时候，云夏回卧室换了家居服，又从杂物间抱了个纸箱回客厅。
大喊一声，“谢必安，出来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