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儿~”
陈平安对着院中观望的女人喊了一声。
那个出生青楼的女人如今当上了书院的教书先生,穿着一身书生男装,扎着方巾,一身直裰,手里捏着一卷书,看上去文质彬彬的。
可这骨子里的风流还是掩藏不住。
在青楼里待过的女人总有一股**儿,回眸时眼角的神光不经意间就会勾人。
听到呼唤欢快地跑了来。
“当家的,有何吩咐?”
陈平安指了指身边的小子:“喏,这小子要吃奶,给找个能喂奶的嫂嫂打发一下。”
“啊?”
蕊儿有些吃惊,看着李儒。
在陈平安眼里的小孩儿,在蕊儿眼中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至少也是个青少年,这么大了,居然还要吃奶?
“别啊了,这可是大少爷,伺候好了就能买咱家的布。”
“嗷嗷。”
蕊儿赶紧去安排,不多时就带着一个女人来了。
“黄秀?怎么是你?”
来人竟是黄秀!
是跟蕊儿一起进了陈平安家门的嫂嫂。
更是在第一夜就被陈平安摸了的嫂嫂。
黄秀有些害羞,低着头,嗫嚅着:“不是当家的说要喂奶吗?”
“但我也没说你呀!”
陈平安感觉浑身都不得劲儿,也说不上为什么,但就觉得黄秀不行!
蕊儿在旁解释:“黄秀姐姐在水灾当天生产,现在还在发奶,最近总觉得胸胀难忍,难得有人需要喂奶,所以奴就……”
“不行不行不行……”
陈平安连连摆手。
倒是身边的小屁孩儿不好意思地扯了扯陈平安衣角:“叔,这婶婶行,我喜欢。”
“喜欢你大爷!”
陈平安抬手就是一敲,愤愤说道:“书院里的谁都可以,但你们两个和林家姐妹不许!赶紧换一个来!”
“哦。”
蕊儿应了一声,又去找人。
书院里这么多嫂嫂,再找个喂奶的不难。
片刻功夫又给拉扯来一个。
陈平安也不记得是谁,但看着一对水袋子有些震撼,能把人给晃晕过去。
“陈先生,谁要喂奶呢?”
陈平安点了点李儒,问他:“喜欢不?”
“喜欢……”
“慢点儿吃,别噎死了。”
陈平安打发走了李儒。
裴氏又在跟别的嫂嫂一起谈布匹生意。
陈平安也就安心下来,回头看着黄秀。
见她羞红了脸,低着头,局促不安的样子,担心陈平安责骂。
黄秀在家中已经月余,哪怕当成个丫鬟相处,这么多日子也会有些感情。
陈平安走了过去,拍拍她的肩膀:“涨得疼呢?”
“嗯。”
“你怎不早说?”
黄秀抿着唇,没有回答,却是小心问了一声:“奴家惹当家的不高兴了?”
“没有。”
“那当家的方才非要换人?奴家只是想帮当家的……”
“这个……”
陈平安语塞,还真不知如何解释。
还是蕊儿在陈平安面前放得更开,笑着说:“这还不简单?是因为当家的吃醋了呗,黄秀姐的奶只有当家的能吃哩!”
“噗!”
陈平安狂喷一口,差点儿咬了舌头,“你你你,你瞎扯些什么呢?”
“当家的嘴上是说跟咱们姐妹四个搭伙过日子,却又舍不得让个小孩儿占便宜,明明心里是装着咱们的,黄秀姐该开心才是,可别愁了。”
黄秀可没蕊儿的底气。
毕竟当家的愿意为了蕊儿去青楼抢人,下河村的人都知道陈平安在青楼门口不惜用五百两银子给蕊儿赎身呢!
就因为这,蕊儿在家变成了在幼娘之下最得宠的女人。
黄秀和林家姐妹心里头都有数。
看着蕊儿能当着陈平安的面畅所欲言,甚至撒娇卖萌,黄秀是打心眼里羡慕。
她跟着陈平安一个多月了,还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犯错。
虽然第一天都被摸了,但总觉得跟当家的隔着一座山。
入夜了。
裴氏母子暂住书院。
陈平安带着蕊儿和黄秀一起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陈平安捡了几根嫩竹,也不知用来作甚?
夜里,陈平安心事重重,拿着几根竹子和锉刀,坐在窗口点着灯,捉摸着什么。
一家五个女人都不敢打扰,听说当家的今天院试没有考好,当做是心情不佳。
也不敢安慰,只是默默地守候。
夜深时,陈平安打了个哈欠,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将竹子放在桌上。
一回头,却见五个女人排排坐,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诶?你们怎么还不睡?”
五个女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把目光落在幼娘身上。
这个时候,也只有幼娘敢来多问一嘴了。
“当家的,如果考试没有考好,大不了开年再来,院试一年不止一次的。”
“哎呀,我不是因为这个。”
“当家的回到家就拿着竹子在捣鼓,究竟在想什么呢?”
“哦,你们好奇这个呀。”
几个女人连连点头。
陈平安无奈一笑:“嗨,这不是知道了黄秀涨奶嘛,我就想制作个挤奶器的来着。”
“挤奶器?”
“哎呀,这玩意儿比我想象中难呐,用竹子制作一个类似针筒的密闭空前,提供吸力,这密闭空间没有乳胶,总会有细小的缝隙。哎,黄秀,你再等等,等我今夜睡觉琢磨,等我把这挤奶器给制作出来,你就不必难受了。”
“原来……原来当家的一晚上神不守舍,都是因为我?”
黄秀一听,眼眶都红了。
在书院时只是随口一提,不料当家的装进了心里!
虽然不知道挤奶器是何物,但能感觉到当家的心思。
之前还总觉得跟当家的隔着一座山,就因为这一句话,一座山就变成了一层纱,似乎马上就要捅破了。
“当家的……”黄秀哽咽,“奴家哪儿受得起当家的如此费心?”
“哎呀,原来这么难受啊?都哭了!莫哭莫哭,我想想办法。”
陈平安以为黄秀是难受得流泪,本来想睡觉的,立刻打起精神,取来了纸笔。
幼娘好奇:“当家的,您这是作甚?”
“光想不行,我先画个图纸。还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挤奶器,我还制作不出来?”
“那个……”
忽然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
是林家妹妹林玉莹举起小手:“当家的,我有一个问题想问。”
“嗨,这是家里,又不是课堂,想说就说,想问就问,你还举手干嘛?”
林玉莹脸蛋儿微红,小声问道:“当家的明明可以嘴吸,为啥要用那什么挤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