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许聿她吓了一跳,他想也不想的接住她的身子,反应过来时,她光洁的背,已经紧贴在他火热的大掌上。
他像是被烫着般,赶紧放开手。
两只骨节修长的大手就这么不知所措的僵在安宁身侧的半空。
安宁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她不好意思的默默退开,缩回被子里才开口,“那个,我,我没事……”
虽然身上,下边都疼的羞人,但那个人是他,一切都可以忍受。
许聿松口气,表情好看不少,“那就好,我刚才叫了客房服务,一会儿他们会把饭送进来。”
说到这,他迟疑一下,耳尖泛红的问,“早上我已经给你清理过了,你要不要,再去洗洗?”
说完,他不敢看她,一双眼睛不断乱飘。
安宁听到这话,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蚋,“好,谢谢你。”
许聿见状,连忙起身去浴室准备热水。
他一边走,一边暗自回想刚刚他有没有在安宁面前失态,一时间竟没有察觉,他有点顺拐……
看着他的背影,安宁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即便在这种亲密事上,许聿也在默默照顾她,这份温柔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当安宁裹着满是褶皱的床单走进浴室,他才敢松一口气。
他靠在浴室门外的墙上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和刚刚的事。
俊脸忍不住悄悄红了。
好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客房服务送来了早餐和几个手提袋。
接过手提袋,任由客房服务将食物摆放在桌上。
安宁洗完澡时才想起,昨天的衣服应该是穿不了了……
想到这,她咬咬下唇,眼尾泛红的朝门外喊了句,“许……老公,你在吗?”
他们昨夜经过了那样亲密的事,再喊他许聿,是不是有点太生分了?
她正害羞的想着,浴室门被敲响了,“我在,衣服已经送来了,你开开门,我从门缝给你递进去。”
许聿的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古水无波,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却有些不太一样了。
安宁一滞,脸蛋更红了,“好,谢谢。”
他还真是贴心,就是不知道,这套新衣服的尺寸……
当她套上衣服站在镜前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从内衣到外边的套装,尺寸完全刚好!
打开门出来,安宁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许聿正专注的打电话。
那颀长的背影让她心里一动,突然觉得,也许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
“好了?来吃点东西吧。”许聿一抬头就看到了她,随即挂断电话,直接走了过来,“远征那边我帮你请好了假,这两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休息,想去哪就跟我说,我陪你。”
安宁愣了一下,羞涩的点点头走过去坐下。
两人相对而坐,没有再多的话,开始享用这顿简单却温馨的午餐。
另一头,程家。
许聿抱着安宁离开后,程宽就连忙给程父打了电话。
在超市消磨时间的俩人听闻出了这档子事,直接扔下购物车就跑了回来。
一回来就看到鼻青脸肿的程宽正一脸阴郁的坐在沙发上,他们心里一惊,连忙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
安母更是一脸担忧的凑上去,就像受伤的是她的亲儿子般,“小宽,这是怎么回事啊?安宁那个死丫头呢?”
听到安宁两个字,程宽终于回过神。
他冷冷看着安母,突然起身扬手给了她一巴掌,“都是你养的好女儿!我差点被许聿打死!”
安母被打懵,捂着肿胀的脸,泪水哗哗往下流,“小,小宽,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你怎么能这么……”
“行了!”不等安母哭诉,程父一脸不耐烦的打断了她,“小宽心里憋着气,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安母委屈不已。
这段时间被程父无端责骂贬低就算了,现在连她当成亲生儿子的程宽也……
程宽在气头上,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程父眼神微沉,再次开口,“好了,你去收拾厨房吧,我来劝劝小宽,另外,去洗个脸,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他的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嫌恶,安母的心再次被伤到。
但担心他跟自己离婚,吸吸鼻子,捂着脸跑开了。
“那个女人现在走了,现在能告诉你爹,到底发生什么了?”
程父阴着脸,语气不善。
安家母女怎么样他一点也不在乎,只要他儿子没事就行。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程宽气撒了,情绪终于稳定些,缓缓说出了刚刚的事。
听到许聿破门而入打了程宽,程父顿时火冒三丈。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吼道:“许聿这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然敢打我儿子!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程宽看着父亲愤怒的样子,心里最后的怒气这才消散,甚至不由的暗自得意。
原以为他父亲对安母多少有点感情,但现在看来,那个老贱货就是个暖床的工具,父亲压根没放在心上。
而且父亲一向护短,这次许聿打了他,父亲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就看那个老贱货会怎么做了……
程父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思考着该如何报复许聿。
“爸,”程宽趁机煽风点火,“许聿那个狗东西不仅打了我,还带走了安宁那个小贱人,这口气我一定要出!”
程父停下脚步,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口气我们一定要出!不过,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不能让人抓到把柄……”
他儿子刚进远征集团得到重用,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要是留下什么案底不值得。
所以,他们一定要谨慎……
父子俩在客厅里密谋着如何报复许聿,而安母则躲在厨房里,默默的流干了眼泪。
她现在终于知道了,她在这个家里根本没有地位,程父和程宽都不把她当回事。
可她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