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说的话,正是时思淼最在乎的。
之前她暗示过贺凌安,但男人对她的表示没有任何反应。
导致到现在她和贺凌安,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除了牵牵手,拥抱之外,便没有任何亲密接触。
她本就十分恼怒,此时时夏的话,更是让她耐心全无。
时思淼抬起手,脸上狰狞的怒意让人不禁眼皮一跳。
但抬起手的瞬间,却在墙壁的反光处,看到了身后走来的男人。
那只手掉转了方向,啪的一声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时思淼直接跌坐在地上,她用力够狠,此时脸上已经开始发红。
“姐姐,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她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时夏看见她这个样子,看向正前方,果然是贺凌安来了。
地上的时思淼还在不断的哭诉着。
“我会离开凌安哥哥,不跟姐姐你抢的,只求你能原谅我好吗?”
她一边说,一边抓住了时夏的手,抬起头十分可怜的看着时夏。
时夏早就见识过她的演技,此时看见她抓着自己的手,只觉得恶心。
她下意识的甩开时思淼的手,不远处的贺凌安将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贺凌安扶起时思淼,随口问道。
“哭什么?”
时思淼顺势躲进了贺凌安的怀中,她捂着心脏的位置,脸色苍白。
“凌安哥哥我好难受。”
这是她的惯用伎俩,只要用出这一招,贺凌安都会无条件的站在她身边。
只是这一次,跟她预想中的好像不太一样。
时夏抬眸看向贺凌安,男人神色冰冷,她心中一颤,以为自己又触及了他的底线,时思淼。
时夏以为,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贺凌安肯定会暴怒将自己赶出律所。
所以她没说话,转身就走。
“你要去哪?”
看见时夏转身离开,贺凌安却下意识叫住了她,声音中隐隐带着担忧。
时夏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唇瓣微动。
“我走,不妨碍你们秀恩爱。”
时夏不知道的是,贺凌安已经推开时思淼,将她交给身后的助理,并交代。
“带她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该怎么做听医生的。”
助理措不及防带接住了时思淼,手足无措的看向自家老板。
“凌安哥哥!”
时思淼没想到贺凌安居然把自己往外推,顿时意外的看着他。
时夏也忍不住转过身来,却措不及防的撞入男人带胸膛。
“你昨晚答应我的事情,这么快就完了,提起裤子不认人?”
男人顺势将她锁在自己怀中,不让她动弹分毫。
她僵硬着脸,不知道贺凌安这样说带意思。
另一边时思淼已经被助理带走,助理跟在贺凌安身边这么多年,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先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贺律一直无条件的宠着时思淼,但是他能看出来,贺凌安在乎的人其实是贺凌安。
而这正是贺凌安经过一个晚上想通的事情。
时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只知道整个人都像漂浮在云雾中。
外边的沈宴在外面找了一个晚上,那家宠物医院也去过了。
但值班医生说,有一个男人已经把时夏给带走了。
他查了很久,才知道贺凌安住在哪里。
此时他来到贺凌安住的酒店,打算找找时夏在哪里。
不过刚想要按电梯,电梯门打开,时夏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
“时夏?你没事吧,对不起昨天我忙着工作,不知道那些人去酒店堵你,害你承受这些事情。”
他一看见时夏,心情明显的激动起来,上前拉住了时夏的手,才发觉她的体温比自己高许多。
看到来人是沈宴,时夏回应了一句。
“我没事。”
沈宴这一次做好了安排,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会让时夏再遇见昨晚那种情况。
“我给你安排了酒店,这次那些人肯定不会再找到你了。”
“不需要,沈先生还是管好自己吧,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会照顾好。”
沈宴没等到时夏的回答,倒是贺凌安从楼梯跑了出来,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有些焦急等喘着粗气。
他一走上前,就不由分说的把时夏拥入怀中,对时夏逃跑等举动稍微有些生气。
但心中更多的还是对自己的自责。
最近他把所有事情都弄清楚了,知道了当初在小混混面前保护他的人,其实是时夏,并不是时思淼。
就连那个小兔子吊坠,也是时夏亲手做的。
只是时思淼仗着自己是妹妹,把时夏辛苦做的作品抢了过来。
他在沈宴面前宣示自己的主权。
沈宴不明白,贺凌安怎么突然改变了心意。
“时夏,你…”
他看向时夏,有些不知所措。
沈宴一直都明白,时夏喜欢的人是贺凌安,现在贺凌安回头了,他还有机会吗?
时夏身体滚烫,此时头晕目眩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贺凌安现在才感觉到时夏的不对劲,一摸额头发现她体温烫得吓人。
昨夜吃药退烧,到了早上又烧了起来。
看见贺凌安脸色巨变,沈宴忍不住上前。
“你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会这样?”
贺凌安二话没说,直接抱着时夏狂奔出去,开车将她送去了医院。
沈宴没得到贺凌安得回答,但也知道现在时夏情况不妙,于是跟着贺凌安的车一起去了医院。
医生给时夏打了针,体温慢慢降了下来。
贺凌安和沈宴一直寸步不离得守在床边。
正巧,助理带时思淼来医院检查,发现贺凌安也来了,还以为他是来看时思淼的。
但两人来到病房,却看到了时夏。
“凌安哥哥,姐姐怎么住院了,她没事吧。”
时思淼装出一副瘦弱小白花的样子,意识到贺凌安对自己态度有了转变,她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反而贺凌安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是他的错,被时思淼蒙蔽了这么多年。
强行按下自己对时夏的心意,却将冒充的时思淼当成亲妹妹一样对待。
他不怪时思淼,只怪自己为什么分不清。
时思淼看见贺凌安没有回应自己,病房安静得让人心慌。
“时小姐还是出去吧,病人需要休息。”
沈宴看贺凌安没说话,直接开口把人赶了出去。
时思淼撒着娇上前想要抱住贺凌安的胳膊,想和以前一样让他心疼自己。
只是这一次,贺凌安直接避开了。
“思淼,你回去吧,我已经知道了,当初那个人并不是你。”
因为沈宴在场,所以贺凌安说得隐晦,但时思淼却秒懂。
她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得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