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贺凌安看来,时夏拒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就是她真的叫了沈宴来。
男人浑身散发着低压,时思淼还在场,有些话无法说出来。
“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凌安哥哥会妨碍你和沈宴哥哥相处,所以赶我们走?”
时思淼可怜兮兮,好像是被姐姐抛弃的小可怜。
听到这句话,时夏彻底冷下脸。
“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们两个。”
说话间,时夏脸色白了几分。
这两个人吵的她头疼。
贺凌安更加确信时思淼说对了,所以时夏恼羞成怒的赶人。
他也是个有脾气的,直接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后天跟我去沪市开会,晚上八点的飞机。”
完全没有多看一眼时夏的病例,就直接通知她去出差。
两人走出病房后,沈宴迎面走来,手上还拿着一些东西。
他步履匆匆,像是根本没看到贺凌安和时思淼两人一样,直接走进了病房。
贺凌安虽然有预感时夏会找沈宴,但亲眼看到时,心情还是不受控制的暴躁起来。
“凌安哥哥我们快走,看来姐姐和沈宴哥哥真的有戏,我们可不能进去打扰他们。”
时思淼抱着贺凌安的胳膊走,生怕男人转身回去。
沈宴无视贺凌安和时思淼直接进了病房,看到时夏脸色不好,也没有开口多问。
“沈宴,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时夏看见进来的沈宴,表情放松了许多。
“你知道的,我并不需要你的道谢。”
沈宴是心甘情愿做这些事情的,只要是时夏开口,他可以做的还有更多。
“那个肇事者你打算怎么处理,想好了吗?”
时夏点点头。
“我要起诉他故意杀人。”
沈宴听着时夏的话,微微颔首,他尊重时夏的任何决定。
“不过你现在还是要把身体养好,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尽管叫我。”
他怕时夏太拼命,不顾自己的身体。
第二天下午,医生说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沈宴昨天跑前跑后了一天,现在又在帮她办出院手续。
医生理所当然的把沈宴当成了时夏的男朋友,他和沈宴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让他好好照顾伤患。
出院之前,时夏特意了解一下范通的伤情。
因为他车头直直撞了上来,正面对上时夏的车,所以他的情况要比时夏严重一些。
除了脑震**之外,还伴随着多处骨折,据说现在还下不了床。
沈宴把时夏送回了家中。
“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要工作太久,不然头还是会疼的,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我来帮你解决。”
他一点都不放心时夏自己一个人住,但时夏的性格他了解,肯定不愿意找钟点工在家里照顾自己。
“知道了,你在医院忙了两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时夏现在感觉很累,只想着要赶紧睡觉。
另一边的贺凌安,看到时夏空了两天的办公室,心里就像是缺了一块,浑身都不自在。
男人整日阴郁着脸,这天还收到了助理说要调整出差时间的消息。
“贺律,沪市那边的客户说,他们后天要出国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明天就要过去,我帮您改签了今晚的飞机。”
助理工作效率很高,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把时夏和贺凌安的机票给改签了。
“知道了。”
贺凌安沉默了这么多天,终于找到借口给时夏拨通了电话。
但是电话那头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此时的时夏,躺在**早已进入深度睡眠。
床头柜上海放着一杯水和一瓶药,沈宴提醒过她,这个药的副作用,会让人进入深度睡眠。
所以刚吃了药,时夏就躺在**,很快就睡着。
贺凌安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是无法接通,他还以为时夏在医院出了什么事情。
时思淼却告诉他,或许是时夏正在和沈宴过二人世界,别人根本打扰不了。
“凌安哥哥,姐姐可能也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只是女孩子嘛,多多少少都有些恋爱脑的,只是耽误了工作的话,确实有些不应该,我打个电话给她,看她接不接。”
时思淼说着也拨通了时夏的电话,但一样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凌安哥哥,姐姐真的不接电话呢,该不会是生我们的气了吧,她出车祸的时候我们没有第一时间到现场。”
如今的贺凌安脑袋一片凌乱,他更倾向于时思淼说的前者,时夏和沈宴在一起,故意不接电话。
虽然生气,但他还是担心。
下班后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但一问才得知,时夏下午的时候已经出院,这个时候应该在家里面。
贺凌安又回到小区,来到了时夏的门外。
期间他一直给时夏打电话,但无一例外都是无人接听。
他在时夏的门前疯狂拍打,动静大到惊扰了隔壁的邻居。
邻居直接跟物业的人说了,有人大晚上的还在扰民。
物业一看监控,居然是上次那个男的。
两人硬着头皮去驱赶贺凌安。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再拍门,已经有业主投诉你扰民了。”
贺凌安回头看向物业的两个保安,眼眶微红。
“这位先生,有什么事情还是私下解决吧,你这样扰民,我们也难做啊。”
保安们真的十分无奈。
“而且这户的业主今天刚出院回来,是一个男人送她回来的,你要不...还是不要插足别人的感情了,你这样的条件找什么样的不好啊。”
保安看到贺凌安红着眼的样子,还以为他是为情所困。
谁知贺凌安听到这句话,目光锐利。
“她带男人回来了?”
保安木木的点头。
男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时夏家,走了。
时夏一觉到天亮,睡醒才发现贺凌安发来的改航班的消息,随之而来的是99+的未接来电。
“改航班了?我昨晚睡着了没收到消息。”
因为是工作上的事情,所以时夏主动打了电话。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困意,不过好在头疼已经好多了。
谁知对面的男人冷笑了一声。
“呵,都把男人带回家了,时律哪还能想到工作的事情,可以理解。”
贺凌安说着反话,咬着牙,生怕从时夏的手机里传来沈宴的声音。
时夏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知道贺凌安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但她也有自己的情绪,于是根本没有解释。
“贺律这么关心别人的私生活?怎么了,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还是根本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