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婷婷本想继续逗逗时夏,这还是第一次被她发现时夏和贺凌安的猫腻,当然要好好调侃一下。
时思淼那个死绿茶一天到晚缠着贺律,她早就看不完了。
她磕的可是贺律和时律这对双强CP。
不过她刚要开口,时夏办公室的门被时思淼搭理推开。
她一脸怒气的站在门口,蒋婷婷看出来者不善,收起了脸上的调侃。
“时律,我先出去了,你要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时思淼一看就不是来好好说话,蒋婷婷担心时夏又吃亏,所以很想帮忙。
时夏摇了摇头,让她出去专心做霍庭的案子。
看见蒋婷婷出去,时思淼立即开口质问。
“时夏,你是不是跟凌安哥哥告状了。”
她怒气冲冲的走进来,时夏不明所以的抬头,一下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昨晚被贺凌安闹腾的太晚,时夏根本就没休息好。
脑子反应了一会,这才回答。
“没有,我昨天下班之后就没见过他了。”
时夏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直接撒谎否认。
虽然这是自己的妹妹,但这是时夏为数不多的撒谎。
时思淼根本不会相信,因为贺凌安一来到律所就跟她说下次不要这么做。
虽然他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但被贺凌安这么直接的说,时思淼脸热的很。
不过她并没有认识到是自己的错误,只恨时夏告状。
“我不信。”
她口中说着不信,一步步靠近时夏。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时夏不想理会她,但时思淼一步步靠近,上手就要拿她的手机。
“除非你手机给我看,我才能知道能不能相信你。”
时思淼说着就要上手抢时夏手边的手机,时夏自然是不可能给她,于是拿起手机藏到了身后。
对方直接伸手抢夺,时夏皱着眉开口。
“时思淼,出去!”
然而时思淼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眼神中带着决心,一定要拿到时夏的手机。
拉扯之间,时夏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
白.皙细腻的皮肤上遍布红色的吻痕,时思淼余光不经意瞥到,瞬间忘了要去拿手机。
“这是什么?时夏!”
时思淼指着她脖子胸口上的吻痕,从纤细的脖子到锁骨都遍布着红色的吻痕。
她对这些痕迹已经有了怀疑,但还是激动的质问。
听到时思淼的质问,时夏才意识到自己辛苦遮掩的痕迹居然被时思淼发现了。
她赶紧拉好自己的衬衫,冷冷的回答。
“被蚊子咬的。”
但时思淼显然不信,此时门口正好贺凌安推门进来。
时思淼一看到贺凌安,像是有了靠山。
“凌安哥哥,姐姐脖子上有好多草.莓,不知道昨晚跟沈宴还是那个戴眼镜的先生约会去了。”
她故意说出好几个男人,想暗示时夏私生活混乱。
谁知贺凌安听到这句话,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反应,反而有些心虚。
“你不是说饿了么?我们出去吃饭吧。”
他完全没管时思淼说的那些话,只哄着时思淼赶紧出去。
谁知道时思淼看到贺凌安不理会,反而更加激动。
“凌安哥哥,你没听到我说话吗?时夏她昨晚肯定是出去鬼混了,不知道是哪个狗男人。”
时思淼看到贺凌安不在意,说的话越发的难听,生怕贺凌安不知道时夏真实的一面。
贺凌安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时夏,随后就想赶紧把时夏给带出去。
谁知时夏意味深长的看着贺凌安说到。
“嗯,确实是狗男人。”
听到时夏这个回答,贺凌安有些生气,却又无法反驳。
她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在时思淼面前还在说这种话。
时思淼说了几句之后,意识到自己在贺凌安面前的人设有点保持不住。
看到男人说要带自己出去吃饭,她看了一眼时夏,这才决定暂时不计较。
不过她肯定会想办法查清楚,那个狗男人到底是谁,好让贺凌安知道,时夏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看到两人出去,时夏丝毫没有被人抓包的紧迫感。
贺凌安带着时思淼出去后,时夏继续处理手上的工作。
另一件,沈宴知道了家里开始喝时家交涉关于订婚的事情。
可他知道,时夏并不喜欢自己,也绝不会嫁给他。
这件事情肯定会给时夏造成困扰,所以把事情了解清楚后,立即马不停蹄的来到会所要给时夏道歉。
时夏在律所见到沈宴时,还以为他要和自己说结婚的事情。
但沈宴开口就是道歉。
“对不起时夏,关于婚事是我妈和阿姨私自定下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时夏的神色,担心她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两人连朋友都做不成。
“我并没有结婚的打算。”
时夏表明自己的立场,结婚是要和自己爱的人。
她和沈宴只是普通朋友,无论怎么努力都走不到那一步的。
沈宴听到时夏的话,无奈的笑了笑。
“我知道,所以我来和你道歉。绝不会勉强你的,我回去就和我妈说清楚。”
他说的认真,时夏也没在意。
因为就算时母和沈宴的母亲订下了婚事,她也不会妥协。
他们总不能抓着自己去结婚登记,时夏身为律师,对于这种事情完全不在意。
只要她自己不同意,就没人能够强迫她。
沈宴拿起手机,就要和母亲说清楚这件事情。
谁知一拿起来先借了一个电话,对方火急火燎的问他是不是在一个酒店的附近。
沈宴有些不明所以的回应。
“好像确实离那个酒店不远,你有什么事吗?”
对方一听到立即加重了语气。
“好兄弟今天就靠你了,我对象把我绿了,现在就跟奸夫在那个酒店呢。你帮我过去把他们给堵住,我稍等就到。”
沈宴有些惊讶,怎么让他去干抓奸这种事情。
他和时夏说清楚朋友的请求,以为他没这方面的经验,但时夏恰好是律师,想问她能不能一起。
“可以啊。”
时夏刚被时思淼这么一闹,也想出去走走就当散散心了。
她处理过很多出轨的离婚案,所以对于这种事情很在行。
两人当下一起出了门,来到沈宴朋友说的那个酒店大门前,刚要进去,就看到贺凌安和时思淼正从酒店大堂走出。
时夏脚步僵住,沈宴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前方的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