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追上生气离开的时夏,紧张的牵住她的手。
“时夏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
他担心时夏误会自己对她的感情,不过是一场金钱交易。
不过时夏却十分了解自己的父母,她停住脚步。
“不用解释,我知道。”
从相亲到结婚,她的父母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利用她的机会。
看到时夏没有误会自己,沈宴松了一口气。
他让时夏上车,打算先把她送回去。
沈父沈母紧随其后上车,想起饭桌上发生到事情,沈母没再忍耐,直接开口吐槽。
“时家人怎么这样,从上到下,没一个正常人。”
她想要借此打压时夏,好让她明白,日后嫁进沈家该听谁的话。
“女孩子遇上这样拎不清的父母,想要找到好婆家简直难如登天啊。”
“妈,别说了!”
沈宴听不得亲妈这样阴阳时夏,于是开口警告。
不过她并未放在心上,她着看向身边的丈夫,示意他开口,一起给时夏施压。
“你说的对,那时家确实不太好相处。”
听见丈夫愿意附和自己,沈母这才得意的对沈宴说。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明明两个都是他们的女儿,唯独区别对待时夏。
把黑的说成白的,非要把功劳推到小女儿身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时夏不受重视。
她看向副驾驶一言不发的时夏。
“我们这么好的条件,能嫁进来的都算是祖上积德行善烧了高香了。”
看见时夏不为所动,沈母得寸进尺。
“也就是我这儿子傻,放着好好的豪门千金不娶,非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时夏冷着脸默默听完沈母的话,终于忍不住开口。
“既然沈夫人看不上我,那不如婚约取消,这个婚不结了。”
说完看向沈宴,冷声开口。
“停车,我要下去。”
正巧,沈宴因为听到婚约取消四个字,激动的直接踩了刹车。
“时夏,不要。”
他来不及指责亲妈说的那些话,眼神带着受伤想要挽留。
沈母听见时夏的话,顿时生气了。
觉得她不过是以进为退的伎俩,想让沈宴心疼她,离间他们母子的手段罢了。
沈母一脸怒容的表示。
“你让她走,我就不信她还真舍得取消这门婚约。”
时夏见状直接下车,既然人家不喜欢自己,她也没必要留在这任人羞辱。
“别走。”
看见时夏打开车门,沈宴慌了,他身体越到副驾驶,想要抓住时夏的手。
她清冷疏离的样子,让沈宴有种自己即将失去她的危机感。
修长到手指抓了个空,时夏已经将车门关上。
看见时夏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沈宴急着解开安全带追去。
沈母觉着时夏是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当即便生气了。
看见沈宴想下车,厉声阻止。
“你去哪?给我坐那!给她惯的不知天高地厚,你要是敢去追,我绝不会让她进沈家的大门。”
她用婚事来威胁沈宴,沈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她必须要拿捏好时夏。
沈宴听到亲妈的话,果然停下了动作。
“妈,为什么要这样!你一定要这样逼我吗?”
他双手撑在方向盘上,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能忍住不去追时夏的冲动。
沈母不以为意,在她看来时夏根本不可能取消婚约,
嫁给沈宴,是她现在最好的选择。
“开车,不用管她,她一定会来找你的。”
她命令沈宴直接开车。
沈宴看向车窗外,时夏已经走远,便想着先把父母送回家,再来和时夏道歉解释。
车子从时夏身边驶过,沈母看着窗外倔强的时夏,眼中满是不屑。
现在是清高,但权衡利弊之后,不还是会灰溜溜的来找她儿子结婚吗?
时夏低垂着眼眸,今日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不得不承认,沈宴是一个绝佳的结婚对象。
只是现在她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和沈宴是不是真的合适。
时家那边,在沈家一家人和时夏离开不久后,贺凌安也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
他跟着沈家人离开的方向追来,内心深处焦急又慌张。
亲眼看到了时父时母对时思淼和时夏截然相反的态度,真相好像随时会浮出水面,只是他不敢确认。
贺凌安想找时夏问清楚,还有沈宴说的彩礼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为了那点钱,就想把自己给卖了吗?
最后他在路边发现了独自行走的时夏,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和沈宴一起离开,她却一个人走在路上。
贺凌安停下车。
“上来。”
男人语气中带着命令的口吻。
时夏看到来人是贺凌安,置若罔闻,继续往前走。
态度很明显,她根本不想上贺凌安的车。
男人干脆利落的下车,快步追上时夏,不由分说拉住她的手,强硬的把她带上车。
“贺凌安,放开我!”
嗓音很轻,像是雪山之巅融化的雪水,通透冷静带着决绝。
手腕被紧紧攥住,时夏轻皱眉头,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裂了。
男人将她推入车中,双手被束缚置于头顶。
“沈宴说的彩礼是什么意思?你没钱了,要把自己给卖了?”
这件事情就像一根刺,如鲠在喉。
时夏眼眸轻抬,看向眼前的男人,随后立即移开了目光。
“这是我自己的私事,你无权过问。”
她铁了心不想再和贺凌安有任何的情感上瓜葛。
那清冷的目光让贺凌安心底微微颤动,他握紧掌中纤细的手腕,问出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那你和父母的矛盾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在家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
听到这句话,时夏移回目光,只是清冷的眸子透着疏离。
“与你无关,”
朱唇轻轻吐出四个字。
听到她的话,贺凌安没能控制住自己,对着红唇吻了下去。
男人如晴朗冬日的气息瞬间将时夏笼罩,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像是一场贺凌安单方面的厮杀。
时夏被动承受着,直到贺凌安起身分离两人,她才张开嘴小口的喘着气。
下巴被勾起,她被迫看向对方的眼睛。
“说,不然的话我会用别的办法。”
话音刚落,时夏就感觉自己衣服下多了只手不停的游走。
男人眼尾猩红染着情.欲,和他在一起八年,时夏怎么会不知道他这个状态代表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