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皱眉,清冷的眉眼如月光般,圣洁高雅。
“你的案件已经是蒋律师在负责,她能够处理这个案件,没有换律师的必要。”
听见时夏的拒绝,霍庭也不气馁,他干脆利落的站起身。
“那恕我不能说太多了。”
他说完就离开了,时夏没有追上去挽留。
回到律所,她找蒋婷婷想要问问霍庭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霍先生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时律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该不会是...”
蒋婷婷的目光带着揶揄,时夏看出她心中所想,无奈的点了点她的眉头。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有关福利院案件的证据,他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说出自己的疑惑,蒋婷婷这才反应过来,时夏说的不对劲指的是什么。
她仔细回想了一番,霍庭并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两人靠在茶水间谈话,突然外面传来时思淼兴奋的声音。
“出去吧。”
霍庭的事情找不到破绽,只能暂时放下。
两人走到办公区,就看到时思淼身后跟着几个外卖员。
“同事们,我的实习考核过了,以后我就要和你们一起共事了。”
时思淼很高兴,因为贺凌安给她放水,让她顺利通过了律所的实习考核。
“恭喜恭喜啊。”
同事们都逢场作戏。
毕竟先前已经通知被停职的人,第二天就正常回来上班了。
其中肯定和贺律脱不了干系,就算是冲着贺律他们也要给这个面子。
时思淼给同事们分咖啡和甜品,看到蒋婷婷和时夏一起出来。
热情的跟蒋婷婷打了招呼,将咖啡放到她手上。
但对站在蒋婷婷身边的时夏,却是视而不见。
“蒋律快来试试新开的这家咖啡店。”
蒋婷婷接过那杯咖啡,下意识看向身边的时夏。
“我回去了工作,你喝吧。”
看出时思淼故意针对自己,时夏并不在意。
看到时夏不为所动的进了办公室,时思淼还是觉得不够。
若不是因为时夏,自己也不会在直播间里被万人唾弃。
把喝的分发完后,她装模作样的拿着文件进了时夏的办公室。
“这个拆迁案你记得要快点处理哦,政府那边很快就要动工了,若是在规定的时间没有让所有人撤离,你可是要负责任的。”
她抬着头用命令的口吻让时夏负责这个案子。
这就是个烫手山芋,她不相信时夏能够处理好,所以只等着看好戏。
时夏抬起头看向她,这个案子她已经拒绝过了。
但贺凌安态度强硬,她还在想别的办法。
“如果我说不做,你想怎么办?”
时夏故意这样说,想看看能不能从时思淼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你不接受也没用,只要你还是律所的一员,就要接受工作安排。”
时思淼得意洋洋的说着,看见时夏清冷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于是继续开口。
“对了,这个案子可是我让凌安哥哥接下,然后专门给你负责的。”
借着这件事情,她炫耀自己和贺凌安已经重归于好。
“你也就能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了。”
时夏嘲讽的看向时思淼。
然而时夏话音刚落,就看到时思淼脸色巨变。
整张脸换了个表情,楚楚可怜的像是时夏正在欺负她。
“姐姐真的对不起,让你和爸爸妈妈闹了矛盾,你要怎么样才可以原谅我?”
她微微低着头,但时夏还是能看到她眼角的暗藏的讽刺。
虚掩的办公室门外,传来脚步声,听到时思淼的声音,那人伸手推开了门。
然而时思淼就像是根本没发现身后的动静,看到时夏对自己的“道歉”不为所动,于是作势要跪下来。
“姐姐我给你跪下道歉好吗?只要你原谅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完身子一软,就要跪下去。
身后的男人伸出双手拉住了时思淼即将跪下的身体,贺凌安剑眉一凝,星眸中含着点点的星光,一瞬间化身利刃朝时夏射了过来。
“时夏,你的心就这么硬,竟想让思淼跪你。”
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时思淼看到贺凌安,委屈涌上心头,泪水决堤。
“凌安哥哥,为什么姐姐就是不肯原谅我呢?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吗?”
她靠在贺凌安的胸膛抽泣着,但在贺凌安看不到的角落,含着泪水的双眸,却看向时夏,充满了挑衅。
好像再说,你看吧,不管什么时候,凌安哥哥只会相信我。
“是她自己的问题,不是你的错。”
贺凌安低声安慰着时思淼,看见她不停哭着,伸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干。
看见贺凌安温柔的样子,时夏心中像是被人狠狠揪住。
即便早就知道他的心意,只是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觉得不舒服。
时思淼抓住贺凌安的手,将脸埋在男人的掌心中哭泣。
“可能是我不够好吧,凌安哥哥我感觉有点难受,你带我出去好不好,我的药放在你办公室里。”
听见时思淼说难受,贺凌安立即行动起来。
“哪里难受,心脏还是不舒服吗?”
他弯腰将时思淼抱起,直接忽略了眼前的时夏,将人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中。
看看贺凌安就这么走了,时夏上前追了两步,想要拒绝手上这个案子。
但贺凌安一进办公室就直接把门给关上了,时夏不想进去。
想着另外找时间和贺凌安说这件事情,不过转身就看见江逸尘正悠闲的在律所中巡视。
时夏见状立即走了过去,和他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江总,我现在已经是独立律师了,可以自主选择和承办案件,这个案子我办不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她说着就将那份文件递了过去,江逸尘接过看见文件名称,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是这个案子啊,这是凌安接下的,既然他把案子分给你了,你会好好做吧。原因,我相信凌安已经给你解释过了。”
江逸尘想起贺凌安的叮嘱,心中打了个冷战,将文件放回时夏的手中。
时夏自然知道贺凌安的解释是什么,不就是说这个案子是升职前一天派发下来的所以至少也要把它给处理了吗?
“没事的,要是有什么问题找凌安协助一下,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解决这个案子。”
江逸尘拍了拍她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