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梅尔庄园。
深夜时分,一辆黑色红旗轻车熟路地驶入了庄园内。
而在庄园最大的豪宅门口,方韵独自一人早已穿着性感的高开叉旗袍等候多时。
刘志伟下车后才一伸手,方韵就立马递上了一根剪好的雪茄,为其点上。
“今晚我在庄园住了,你先回去吧,明早再来接我。”
收到刘志伟的吩咐后,司机才敢开车离去。
而见四下没有别人,刘志伟也是伸出大手揽住了方韵的腰。
“夫人你都把下人给叫走了?”
见刘志伟称自己为夫人,说明他的心情很不错,方韵也是连忙回应。
“夫君你就放心吧,知道你喜欢清净,我就让他们都回去了。”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烛光晚餐和美酒,今夜包你满意!”
餐桌上,就着烛光和美酒,方韵将江州藏尸案一事的处理过程细细地讲给了刘志伟听。
刘志伟听后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手朝着更深处探去。
方韵则能从刘志伟手上的动作上感受到,他对自己此次的处理还算是挺满意的。
于是再次熟练地扎起了头发,“夫君若是吃饱喝足了,那让我为夫君散散火?”
刘志伟微微摇头,“那倒不必,今日有好消息我又怎么会有火呢。”
“不过今天忙了一天公事,我倒是有些乏了!”
方韵立马意会,当即就把刘志伟引入了房内,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刘志伟的宠爱了。
十二年前,方韵还只是一名简单的家庭主妇,本来他们一家子应该会过上正常人的幸福日子的。
可是随着他们年幼的小孩夭折后,刘志伟忽然就性情大变,既失了本心,也对方韵没了兴趣。
后来刘志伟凭借着手上的权力,开始大肆敛财,而方韵则是成为了为她经营赃款的工具。
虽然后来公司越做越大,大到成立了集团,方韵也是过上了天宫般的生活。
但是物质一旦满足了以后,精神上的空虚则会被放大。
所以她平日里找男宠只是为了填补自己的空虚,她其实最想要的还是刘志伟对她的爱。
哪怕那份爱短暂易变,可也是她最想要的。
二人一番云雨后,房间内都是潮湿黏腻的味道。
而倾泻了欲望后,平日里那个谨慎的刘志伟仿佛又回来了。
“方韵,江州新院那边的火虽然灭了,但是那边的领导队伍也散了,往后你打算怎么做?”
见刘志伟对自己的称谓发生变化,方韵也是变得小心翼翼,思考片刻后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经过这次的事件后,我觉得我们往后在用人方面应该要更注意一些,特别是对于一些集团老人。”
“此言何意?细细说来。”刘志伟明知故问。
“像梁胜和梁宏斌就是很好的例子,他们仗着自己是集团的元老,便肆意妄为,最后才会瞒着我们闯出这种祸事。”
“所以……”方韵欲言又止。
刘志伟斜眼瞟了方韵一眼,“所以你是不是想启用一些新人?并且内心已经有了人选?”
“是的,我觉得那个程昊貌似还挺有才的,而且听清月说,这次事件既是程昊意外发现的,也是他给警方投递了证据,最后才得以早早结案的。”
“噢?”刘志伟尽管算得上是手眼通天,但是对于此事他倒是真的不知。
“这么说这人还是有点意思的,不过你别忘了我给你提过的醒。”
“放心,我会亲自去查验此人的底子和目的的,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我绝对不会重用!”
听到方韵的保证后,刘志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拖着疲惫的身躯,默默穿上了睡衣。
“夫君不再来一次了吗?”方韵显然还没有吃饱。
而刘志伟则是果断地拒绝了她,“一次就够了,人生不可太放纵……”
案件破了以后,江州新院这边虽然正了名,恢复到了以往正常的经营模式,但是由于突然间少了几个重要领导,以至于医院的秩序有点混乱。
不过就在这关键时刻,方韵空降到了江州。
在她到来后,她的董事长光环也是在瞬间就感染到了所有人,给众人带来了希望。
为了不使领导班子垮台,此行方韵还特地从别的院区借调来了一名副院长来担任代理院长。
同时她还表示自己会留在江州一段时间,直至最终确定好新一任院长的职位后,她才会离去。
方韵的这个决定,无疑是给那些中层领导都吃了一颗定心丸。
如此一来他们非但不用担心院区垮台,反倒还多出了上位的机会。
会议散去后,方韵特地在江州最好的酒店订下了包厢,邀请了阚清月和程昊。
其实她这么做也没有什么别的目的,无非就是想感谢两人的同时,再试探一下程昊罢了。
下午五点,程昊准时赴约。
为了显得自己重视这次私下会面,他还特地穿上了正装,这倒是方韵没想到的。
两人入座时,满满的一桌好酒好菜已经上齐了。
看到阚清月没有率先打招呼,程昊反倒是瞧了眼四周,假意问道∶“咦,方总就请了我们两人吗?还是服务员凳子摆少了?”
方韵一眼就看出了程昊的这点小心机,掩嘴笑道∶“程昊你别装了,明知道我就只请了你们两人,还在这给我装!”
“行了,都动筷动筷,有些事情咱们边吃边聊!”
之后待两人都吃了一些后,方韵才开始慢慢切入正题。
“今天请你们吃饭呢,纯粹就是想感谢一下你们这些天的付出。”
“我知道,没有你们的话,此刻江州新院可能还陷在泥潭之中呢!”
阚清月见状,立马解释∶“方总,这事您谢程昊就行了,我真没帮上什么忙。”
方韵随即否认∶“诶,清月你千万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程昊你说是吧?”
程昊假意愣神,没有听清,直至方韵再次叫了他一声后,他才表现得非常意外地回过神来。
“方总……不好意思啊,您刚刚说啥?”
方韵皱了皱眉,“程昊你这状态不太对啊,咱们新院刚刚度过了难关应该高兴才对啊,我怎么看你心不在焉的,莫非是生活上遇上了难题?”
程昊却叹气道∶“唉,既然方总您问起了,那我也直说了吧,咱们新院还有更大的危机未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