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卧室内,灯光通明。
美女警官跪坐在地,俏脸的红晕,似火烧云。
她抿着唇,低着头,墨染的发,难掩娇羞。
“待会不要忘了……”
说是不要,说是不屑,可既然有机会温存,她也不想浪费。
毕竟,下一次再见,又不知该多少年月了。
“忘了什么?”
陈小宝捡起纸人折断的腿脚,艰难的拼好后,抬起头,疑惑的问道。
待会找到了沧溟组织的人,收拾还来不及呢,哪里有闲工夫儿女情长?
“你说了,要满足我的口腹之欲的!”
刘云溪娥眉一蹙,凤眸含怒,像是受了委屈的闺中怨妇,直勾勾的嗔怨道。
明明都说好了,现在却反悔,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这不是欺负她,拿她当傻瓜吗!
“你说这个啊,我厨艺还不错,改天有时间,请你吃个饭。”
陈小宝将纸人摆在羊毛地毯上,轻笑着回答道。
他的厨艺的确不错,吃过的御姐都说好。
“谁稀罕呀!”
刘云溪却红着眼,嘟着嘴巴,指尖轻点,气鼓鼓的戳着纸人的肚子。
她要是肚子饿,不知道吃饭吗?
给你机会,也不中呀!
“不稀罕就算了,我还懒得给你做饭呢。”
陈小宝也不会热脸贴上冷屁股,即使美女警官柳腰丰臀,扣人心弦。
人不该,至少不能!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能屈能伸,但不可让她得寸进尺。
“不行!”
“说到做到,你又怎么能言而无信?”
刘云溪咬着唇,神色不甘的据理力争。
本该就属于她的蛋糕,又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那你说说看,你到底想吃什么呢?”
陈小宝摊了摊手,无奈的询问道。
断了一只腿的纸人,瘫坐在羊毛地毯上,悄咪咪的歪着头。
“爆炒黄鳝,泥鳅炖面条,龙凤玄武汤……”
刘云溪盯着陈小宝的腰,愠怒的俏脸,如数家珍般的嗔喝道。
那股怨念,让人不寒而栗。
“我给你做,这总可以了吧?”
陈小宝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妥协道。
还好他厨艺精通,这些菜都会做。
只是美女警官一个女人家,补身体干嘛?
“这还差不多。”
昂首挺胸,刘云溪抿着唇,得意的轻哼一声。
她才不是得寸进尺,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关爱罢了。
“我原谅你了,快开始通灵吧。”
她戳了戳纸人,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忍不住催促道。
见识过陈小宝通灵的厉害,心中不免有些期待。
一个断了腿的纸人,站都站不稳,真的能帮助她找到沧溟组织的人?
美眸中带着几分狐疑,安静的鸭子坐地,观望着陈小宝施展通灵。
“现在知道催了,刚才在干什么呢?”
“睁大眼睛好好看,可别吓着了。”
陈小宝不满的轻哼一声,双手并指,抵在唇角轻咬,尔后指向纸人,轻轻一戳。
“去!”
他轻喝一声,并指戳在纸人背后。
指尖的血,落下了一点樱红。
瘫坐在地的纸人,无动于衷。
“又把我当小孩子哄。”
刘云溪抿着唇,不满的碎碎念。
纸人怎么可能会动起来呢?又不是机关人偶。
“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赶紧……”
话还没有说一半,俏脸却是陡然一愣,震惊无比。
却见。
短腿纸人踉踉跄跄的站起身,像是一个火柴人般,疑惑的挠了挠头,在地上转了几圈。
“啊!”
刘云溪大叫一声,宛若见鬼了一般。
火柴人,活过来了!
“你吓到我了,好没礼貌。”
火柴人抬起头跳了一下,似乎是被吓到了,不满的抱怨着。
它的声音有点尖细,似乎如少女般有几分动听。
“是你吓到了我才对吧,哪里有纸人会说话的?”
刘云溪吓得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凝望着纸人,呲着牙,大眼瞪小眼道。
方才,她好悬,没有被吓死。
若不是陈小宝还陪在身边,都以为见鬼了呢。
“哼,头发长见识短。”
纸人不屑的轻哼一声,嘲讽的语气毫不遮掩。
这股傲慢的劲头真是有其主人,必有其纸人啊。
“你再骂一句试试,老娘撕了你信不信?”
刘云溪大怒,张牙舞爪,像是一个受刺激了的小猫咪,炸毛了。
想她堂堂绝色女警官竟然被一个火柴人看不起,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呜呜呜,她欺负我。”
纸人人吓得踉踉跄跄的单脚跳到陈小宝的腿上,抱着他的腰,幽怨的告状道。
这般绿茶的样子,差点没把刘云溪给气死了。
“啊啊啊,我饶不了你!”
刘云溪气急败坏,恨不得生撕了这个绿茶纸人。
吓得断腿的纸人死死的伏在陈小宝的怀中,头也不敢抬,不停的说着坏话,告着御状。
“好啦,你和一个小孩子生什么气呢?”
陈小宝无奈叹了一口气,柔声安抚道。
似乎怕刘云溪不满,他抱着纸人凑了过去,轻轻的吻在她的额角。
刘云溪俏脸一颤,惊怒消弭,晕染着朵朵霞云。
心底的怒意一转,只剩下点点甜蜜。
“哼,你这混蛋,还算有一点良心。”
她轻哼一声,堵住了陈小宝的唇角,将方才的不满,通通的如数奉还。
落在腰间的纸人,直接呆住了。
好好好,这么玩,真不把它当人是吧?
气抖冷,只有纸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良久。
刘云溪念念不舍的深呼一口气,俏脸上的满足,无比惬意。
“脏死了,快擦一擦嘴吧。”
纸人抓了一张纸,跳在陈小宝的肩头嫌弃的挥舞着。
呜呜呜,它的主人不干净了!
“你这纸人,再乱说,老娘就撕烂你的嘴!”
刘云溪恼羞成怒,恶狠狠的警告道。
她明明香香软软,这臭纸人什么意思?
陈小宝都没嫌弃她,哪里轮到纸人指指点点?
“你少说她两句,待会还要靠她大显神威呢。”
陈小宝苦笑一声,捧着吃醋的纸人,无奈的安抚道。
寻找沧溟组织离不开纸人的帮助,形势所迫,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听见了没?他还是向着我的。”
纸人叉着腰,昂首提胸,茶里茶气的挑衅道。
可还没说完就被小手一把抓住,从街头抢了过来。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他还能怎么帮你?”
冷哼一声,刘云溪挽着陈小宝的脖颈,怒气冲冲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