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厕所?
在看守所里,还能莫名其妙地就猝死了,还死在了厕所……
陈小宝心中想着,默默的蹙起眉头。
他打量着怀中啜泣的泪美人,低头修了修墨发上的气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还夹杂着些许的血煞味。
这是,又中邪了!
“还好我留给听澜姐防身的玉坠,若不然,她昨夜怕是已被恶鬼夺舍了!”
陈小宝擦了擦心中的冷汗,不由得想道。
看来,问题出在叶听澜口中说的黑影上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夺舍的怨鬼。
玉坠刚碎了不久,就接到了前夫猝死在厕所的消息……
陈小宝面色一冷,心中了然。
怪不得贵妇人哭得这么伤心,原来是差一点被前夫索命!
如无意外,那突然闯过来的黑影,便是叶听澜的前夫顾昀豢养的恶鬼。
此类恶鬼,以舌尖血为食,会替饲主谋财害命。
这叫顾昀的男人,到底得了什么病,非要害死前妻才开心?
“顾昀死在了厕所里。”
“我赶到现场,却见他倒在马桶边,手中紧攥着褶皱的厕纸,摊开来看,却用血,刻着我的名字!”
“而他,而他!”
说到这,叶听澜早已出离愤怒,噙着泪,咬牙切齿。
她气得雪色翻涌,爆发着心中的苦痛。
忍无可忍,也无需再忍!
她恨不得将前夫千刀万剐,以泄心中之恨!
“而他却双目泣血,唇齿发紫,还带着浓浓的恶臭味?”
陈小宝轻抚着柔软的脸颊,幽幽地询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
叶听澜面色一变,震惊道。
她仰起泪脸,眼中的惊讶还未消弭,捂在心口的小手,也压不住那片震撼的汹涌。
陈小宝没有去见,却料事如神。
“果然,你昨夜见的黑影,应该是你前夫那王八蛋,派来的索命恶鬼。”
“他之所以会猝死,便因为那恶鬼是他用心头血喂养,以舌尖月催使的本命小鬼。”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恶鬼被玉坠打得魂飞魄散,他自然也受到反噬。”
“不想身体这么脆,竟一下子反噬死了。”
陈小宝蹙着眉解释道,有些无语。
连御鬼一道学不精,还三番两次的诅咒害人,死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御鬼?反噬?!”
叶听澜听罢,泪脸惊诧不已,恍然间似有所悟,又恨恨咬着牙,忍不住怒声痛骂。
“这狗东西,我还以为他猝死前都在诅咒我,却没想到,竟然驱使小鬼害我性命!”
“小宝,若不是有你,我恐怕难逃此劫。”
“就是,就是……”
叶听澜骂完也不解气,反倒是更难受了。
她眼中噙着泪花,摘下埋在雪白中的龙纹玉坠,捧在手心,心疼这裂痕斑驳的定情信物。
“别担心,这玉坠早已通灵,有自我修复的阵法,你休息几天便可恢复如初,再无半点裂痕了。”
“还有,这张灵符你随身收好,如有意外,会自动引燃,替你化解危难。”
陈小宝解释着,仍不放心,又将贴身携带的一枚淡黄色的朱砂雷符,塞在了贵妇人温柔的怀中。
他雷法大成,符道也有所涉猎,篆刻的引雷符,能消灾解难,寻常恶鬼见了便死,触了可就要魂飞魄散!
“真的能复原……唔。”
感受着手中递来的温暖纸符,叶听澜泪眼轻颤,羞着脸,带着惊喜的慌乱。
“这是,给我的?”
她红着脸,破涕为笑。
心心念念的玉坠能修复不说,还多了一沓淡黄色的符纸。
不对,这不是什么符纸,这分明就是写在羊皮卷轴上的婚书!
叶听澜俏脸一红,小心翼翼的将符纸收好。
“小宝,辛苦你跑过来一趟,光听我抱怨了……”
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未亡人脸上带着几分愧疚,挽着他的脖颈,轻吻在脸颊,想要慢慢补偿。
轻柔的吻,带着淡淡的石榴酒香。
“听澜姐,我送你回去吧?”
“你喝得这么醉,不好好休息,宿醉醒来头疼可就有的受了。”
陈小宝叹了一口气,眼中带着几分心疼。
这大上午就喝得醉醺醺的,好像是宿醉不休似地。
“要不再喝一点?”
“我喝醉了,你就可以留下来陪我了。”
叶听澜却是有些孩子气,举着陈小宝喝了一口酒杯,轻轻的晃了晃,沿着杯沿享受着石榴酒的清甜。
杯壁无齿!
这般贪恋与幽怨的模样,陈小宝也不好说些什么。
也倒了一杯酒,陪着她消解着心中的愁。
“我说笑的,你还有事要忙对吧?”
“今天去警局里,看见了新闻,你可是出了名。”
盯着陈小宝俊逸的脸庞,叶听澜轻晃着杯中的石榴酒,**并拢,一边喝着酒,一边优雅的将他欣赏。
好似一件宝物,美眸中带着骄傲与炫耀,还有些占有的疯狂。
再然后,一杯下肚,又醉醺醺的,有些头晕了。
“都是些虚名罢了,你眼睛都在发颤,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陈小宝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苦笑道。
醉酒的贵妇人,一身黑色的包臀裙,优雅又曼妙,难免惹人心动。
“好……”
叶听澜点了点头,就趴在圆桌上,弱弱的回应道。
有些含糊不清,又有些女友般的撒娇耍气。
终归还有少女心,也渴望着男朋友的关爱与宠溺。
陈小宝叹了一口气,吻了吻贵妇人的唇角,将石榴酒给喝了干净。
他顺手搭在露出来的香肩,又搂在柔软的腰间,将醉酒的御姐,轻轻的搀起。
结完单,正下着楼,楼梯口却被人给堵住了。
一个穿的花里胡哨,染着粉毛的中年男人,从地上站起来,掐灭了嘴中的烟头。
“捡尸啊?”
“不知道规矩吗?”
他带着笑,却不怀好意道。
陈小宝听出了话语中的讥讽,也是蹙着眉头。
他闻到了淡淡的酒味还有烟味,这粉毛男喝多了,来找他不痛快?
“让开,这是我朋友。”
陈小宝没时间和他废话,搂着昏睡的未亡人,直接下楼。
可粉毛却贼心不死,依旧带着淡淡地笑容,赶了过去,又在一楼把路给堵住了。
“你说你朋友,我还说我是她老公呢!”
“先来后到,这女人,你不准和我抢!”
粉毛嘴角轻扬,冷冷的嘲讽道。
守株待兔这么久,可不能让别人摘了桃子,把美人抢走。
“你找死?”
陈小宝笑了,好整以暇的看着色迷心窍的粉毛。
一大早就开始捡人回去,听他的口气,似乎这种事没少干,竟习以为常到和别人抢了。
“你踏马才找死呢!”
“今天这女人就算是你老婆,也得借老子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