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他全款买下了一栋山景别墅,因山间有一汪清泉,风景也美不胜收,便雅号清泉。
还没来得及住,就准备赔礼割爱了。
“我收下了。”
陈小宝收好钥匙,踩着粉毛的头,轻轻的一踢。
他像是皮球般,滚了好几米远。
却笑得像个傻子,连忙跪谢求饶。
“多谢陈大师,多谢陈大师!”
破财消灾,也好过物理性死亡。
说实话,她赚麻了!
“陈大师,你还不知道房子在哪里吧?”
“要不我送你过去,也好让嫂子留下来休息。”
吴涛谄媚地走了过来,嘘寒问暖地巴结道。
昨夜,他可是大显神威。
在酒会上被对头挑衅,他转头就将对头们的女友一网打尽,将受到的屈辱,全部倾泄过去,一点也不留!
能报仇雪恨,全靠陈大师赏赐的丹药。
跟着陈大师混,连桃花运都暴涨!
他不巴结,那才叫脑子有病!
“也好。”
陈小宝搂着贵妇人,蹙着眉,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说着,吴涛宛若鸡毛得了令箭,当司机当得心甘情愿。
“陈大师,这边请。”
他带着笑,无视着地上头也不敢抬的废物表弟,接引写陈小宝上车。
这勤奋的态度,连女朋友都不顾了,惹得佳人幽怨的抿了抿唇,却也没多说什么。
男朋友事业要紧。
上了车,贵妇人依偎在陈小宝肩头,俏脸醉醺醺的,还不老实的在肩头轻蹭。
“陈大师,我表弟多有得罪,若是您不嫌弃,这车就权当赔礼。”
吴涛开着车,赔礼道。
做表弟的都赔了一栋别墅,他这个当表哥的,也要意思意思。
“我没有驾照,还有这车,也不便宜吧?”
陈小宝蹙着眉,询问道。
这几天忙里偷闲,科目二已经过了,距离拿驾照也只有一步之遥。
“驾照好拿呀,先提着车,也算未雨绸缪嘛。”
“我这车不值一提,也就一百来万的奔驰,权当给陈大师代步。”
吴涛腆着脸,轻笑着巴结道。
投桃报李,若是能结识陈大师,只送出去一辆豪车而已,简直血赚不亏啊。
“我也不白收你,这道辟邪符你且收好。”
“日常贴身携带,能驱邪招福。”
陈小宝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淡黄色的符纸,符纸上刻画了朱砂篆文。
轻轻的甩了过去,符纸便似蝴蝶般,飘落在吴涛身前。
“多谢陈大师赏赐!”
透过后视镜,吴涛面色一喜,急忙将符纸收好,决定上床睡觉都不摘下来。
符纸刚藏在身上,便有一股温暖的气流萦绕。
吴涛夙夜操劳的疲惫一扫而空,酸痛的腰背也好受了不少!
卧槽,神了!
“这车没白送!”
一辆车,换来了驱邪避祸,招财进福,简直赚麻了!
若不是男儿身,他都想投怀送抱了!
尝到甜头后,吴涛对陈大师越发信福,心甘情愿的当牛做马。
“陈大师,你还没有结婚吧?”
“正巧我姐姐也被催着相亲,要不有空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吴涛望着后视镜,察言观色道。
他姐姐吴幽幽还没谈过恋爱,一直被催婚催嫁,若是能与陈大师看上眼,也算是有不错的归宿。
“我有女朋友了,你还把你姐往火坑里腿啊?”
陈小宝摇了摇头,轻笑着回拒道。
再来一个桃花债,美女总监知道了,指不定要哈气了。
“吃个饭,认识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吴涛笑了笑,厚着脸皮说道。
见陈小宝拒绝,也没再多说什么。
到时候把人拉过来,吃个饭,有缘自然能成,无缘也就当混个脸熟。
不一会,车开出了市区,来到了郊外的山区。
清泉山以一口清泉为名,传闻古时有高人辞官在此隐居出道。
因一身清贫,不染浑污,偶感山间泉水清冽可口,便自号清泉道人。
其羽化成仙后,连带着山间的清泉也有了灵性,自此便有了清泉山的名号。
“陈大师,这清泉山最近可不安全。”
车刚开入了山林,吴涛便蹙着眉,担心地提醒道。
车窗外,公路边,青葱翠柏,绿草成荫。
“哦,难不成还闹鬼了?”
陈小宝欣赏着窗外的风景,轻笑着回道。
路上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动物脚印,应该不是野猪和狼群。
“还真是闹鬼了!”
吴涛苦笑一声,脸上也带着几分不安。
陈小宝面色怪异,诧异道:
“是野狐成精勾人阳气,还是女鬼索命夺人精魄啊?”
山中之鬼,除了山精野魅外,大多数都是狐狸化形报恩的雨夜小故事吧。
“陈大师,你还真是料事如神!”
吴涛呆住了,惊得方向盘一拐,差点就连车带人,偏到山沟子里,一网打尽。
未卜先知,这和开了有什么区别啊!
“大白天的,你慌什么慌?”
陈小宝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轻喝道。
这方向盘一拐,惯性之下,贵妇人便趴在他的怀中,覆雪轻柔,差点没把他给憋死。
不就是些狐仙怪谈,至于大惊小怪。
“陈大师,你本领高超,自然不用怕,我可是虚得很啊,连夜路都不敢走呢!”
吴涛苦笑一声,连忙告罪。
他把车停在一边,打开窗,眺望着护栏外的风景。
“几天前,一伙男大学生在山间露营,还在网上打卡记录,发了图片。”
“可谁想到,当夜营地里传来一声狐狸叫,一个身着粉色霓裳舞衣的古风少女,怯生生的掀开了帐篷们。”
“她说,良宵苦短,可否与妾身对饮详谈?”
“男大学生也见过了不少老师的熏陶,却还是被迷住了眼,丢了魂,连忙答应。”
“片刻后,那少女又去了下一个帐篷里,泫然欲泣的故技重施。”
“不出一会,整个营地里的帐篷都偃旗息鼓,那少女也摸到了最后一个帐篷前,故技重施。”
“据当事人回忆,那女人完美无暇,可却长了一只狐狸尾巴。”
“掀开帐篷就脉脉含情的询问道,不知今宵可与君同席共枕否?”
吴涛捏着嗓子,像是鸭子叫般,模仿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