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态度诚恳,白冰冰瞥了瞥嘴,也解了气,便没有过多刁难。
“现在不是说闲话的时候,病人只是暂时脱离了危险,不去医院洗胃,残留的毒素还是会伤及脏腑。”
陈小宝摇了摇头,将贵妇人搀起后,又将美女医生给扶起来,神色认真的说道。
毒血逼出来以后,贵妇人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问题却并没有解决。
下毒的是谁?有没有逃走?又是什么动机行凶?
这些都不是陈小宝该操心的事,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对,救人要紧!”
杨瑾瑜压住心中的悸动,从震惊中回过神,忙不迭的点头道。
她搀着贵妇人,心中的愧疚无以复加。
明明是她狗眼看人低,可对方却没有刁难,反倒是以德报怨……
一时间,杨瑾瑜俏脸微红,忍不住多看了陈小宝几眼。
想着事后一定要请他吃饭,补偿心中的亏欠。
“差点忘了,凶手还没抓住!”
白武也是一拍脑袋,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没想到陈小宝就连医术也如此高明,他真是大开眼界。
“诸位,包括我的妻女,在事情没有问清楚前,都不能擅自离开,抱歉。”
白武环顾四周,带着歉意,将餐馆封锁,不能让嫌疑人逃离。
餐厅的服务员配合着赶来的警员,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留下的食客们,虽然心有不满,却还是乖乖配合。
“小宝,你不是会占卜们,可不可以帮帮忙,找到投毒凶手的蛛丝马迹?”
白武看着陈小宝,寻求帮助道。
情况紧急,他也不能耽搁众人太多的时间。
如果找不到关键的线索,就只能让人离开。
“白叔,她不是还在这吗?”
“趁着救护车没来之前,你何不自己问问呢?”
陈小宝旁观者清,忍不住提醒。
没有触媒的媒介,他法力再强,也无法凭空占卜。
“对!瞧我这记性,最近太累了,都慌了神了!”
白武拍了拍疲惫的老脸,苦笑着轻叹道。
他感激的看了一眼陈小宝,便将目光落在了一旁静坐休息的贵妇人。
上前询问一番,简单的了解信息。
“姓名?”
“叶听澜。”
“今晚到这做什么?有没有遇见什么人?”
“我……老公,不,前夫,我们正在离婚冷静期,他约我到这里谈一谈。”
“他人呢?”
“他没有来,我觉得被甩了,就一个人喝闷酒,吃闷菜,却不想食物过敏,吐了一桌子,然后喝了一杯酒,就……”
叶听澜脸色虚弱,羞耻的低着头,默默的捏紧披在身上的黑色外套。
闻着陈小宝的气息,她渐渐的心神安宁。
回答有条不紊,意识也越发清晰。
看来,并无大碍。
“你最近有没有和你老公发生冲突?”
“没,离婚冷静期,我们已经快一个月没见面了。”
叶听澜摇了摇头,俏脸上愁绪万千。
要是前夫有方才的那人一半的温柔,又何至于闹到离婚的地步呢?
“不排除情杀的可能,等找到你老公,询问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情况。”
白武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疲惫不已。
他已经加了快一个月的班,精神早已绷紧。
“小宝,你有没有什么思路呀?”
白冰冰有些心疼老父亲,轻扯着陈小宝的衣袖,小声的询问道。
很显然,她心底,已经把陈小宝当成了万能的机器猫。
只要他出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与困难。
“冒昧的问一句,你和你前夫,可有子女?”
陈小宝观望许久,受不了白冰冰的软磨硬泡,便出口询问道。
到底是不是因爱生恨的情杀,或许可以先从这方面入手,了解一下夫妻之间的感情,再做打算也不迟。
“还没有,我前夫他……他不行。”
叶听澜神色犹豫,还是说出了前夫的难言之隐。
男人不行,多少有些不自信。
“那他有没有出轨,你有没有另寻新欢呢?”
陈小宝冒昧的问道,也不怕贵妇人气恼。
他的问题有些刁钻,一时间众人竖起耳朵,吃着瓜来。
“他出轨了,和单位里的女下属滚到了一张**,我忍无可忍,选择了离婚。”
“而我倒是没有什么谈得来的异性朋友,难过的时候,也是自己动手。”
叶听澜红着脸,低着头,虚弱的嗫嚅道。
她说罢,又悄悄地瞄着陈小宝,见他没有嫌弃,这才捂着心口,松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那感情破裂,也就是你前夫出轨的原因。”
陈小宝了然于胸,盯着贵妇人染着酒渍的心扉,迟迟没有移开目光。
那凌乱的领口,雪白上沾染酒渍,一件羊脂美玉垂落心田。
“小宝,你再看哪里?”
白冰冰咬着唇,醋意横生。
她下意识的对比,发现自己竟然略逊一筹。
于是,醋坛子又翻了一地。
“恩人,你看出了什么问题?”
叶听澜脸色微红,虽然害羞,却没有躲闪,反倒是挺了挺胸,有些疑惑的问道。
陈小宝的目光,看得她心慌神乱。
“嗯。”
陈小宝点了点头。
刹那,众人不由得脸色一惊,无数道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颗羊脂玉,是你前夫送的吧?”
陈小宝笑了笑,柔声问道。
他伸着手,讨厌着美玉。
“是前不久,我前夫去东南亚那边的玉矿淘来的琉璃种,请大师雕刻后,又去寺庙开了光。”
将美玉摘下,轻轻的落在陈小宝的掌心。
指尖相触间,她俏脸一红,直接触电。
“恩人,这玉有什么问题吗?”
叶听澜下意识的询问道,有些好奇和疑惑。
自从戴了这玉佩以后,她晚上也不失眠了,就连排解寂寞的念头都少了,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只是,脖子偶尔会有些,或许是过敏的问题,无伤大雅。
“大有问题!”
陈小宝面色一凝,将美玉捏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