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馋猫怎么了,还不是你喂不饱?”
叶听澜红着脸,嗔怨不已。
厨台前,她梳理着太太的发髻,身穿着浅蓝色的休闲睡裙,套着一件可爱的粉色围裙。
“真不知道是哪个胆小鬼率先求饶。”
嗔小宝切着菜,头也不抬的挖苦道。
他不想翻旧账,奈何某只小馋猫得寸进尺了。
“我哪有求饶,是你听错了好不好?”
叶听澜俏脸一红,羞赧的嗔怒道。
她脸皮薄,但嘴皮厚,据理力争,丝毫不愿落了下风。
“就当是我听错了吧。”
陈小宝拗不过她,只好笑了笑。
他将切好的肉丝放在一边备用,便开始清洗着菜刀。
“小宝,你真好。”
望着他的背影,叶听澜俏脸浮红,嘴角轻扬着两抹幸福的浅笑。
结婚多年,她从来没觉得有哪一天,有现在开心过。
“我好在哪?”
“忘了昨晚怎么把你欺负哭了?”
陈小宝洗着手,开始摘韭菜。
“你比我那前夫顾昀好多了,他别说帮忙打下手了,连锅碗都不愿意洗呢!”
叶听澜洗了洗手,抱怨一声,偷偷地接近,从背后相拥。
一想到前夫,她心底就来气。
还好已经一刀两断,她也邂逅了真爱。
“你前夫不是赘婿吗?”
“态度不好的话,没少受窝囊气吧。”
陈小宝笑了笑,有些好奇的问道。
一般赘婿,都没有好脸色受吧。
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花钱请了保姆,我父母也没再多说什么。”
“谁想到,那年轻貌美的女保姆,还是他养的小三!”
“这byd混蛋,用的是我的钱啊!”
叶听澜咬牙切齿,细数前夫的种种罪孽。
她松开陈小宝,回到厨台边,挥舞着银亮的菜刀,将怨气都发泄在倒霉的青椒上,切出来的土豆丝宛若渣男的尸体,整齐划一。
“那你还真是传奇小红帽。”
陈小宝憋不住笑,忍不住嘲笑道。
情人就在眼皮底下与丈夫厮混,这红帽子,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戴的。
“我是小红帽,你就是吃了我的大灰狼!”
叶听澜轻哼一声,点火起锅,准备开炒。
她这只小红帽,遇见了迷人的大灰狼。
一不小心,就被吃干抹净。
“就不能是狼外婆?”
客厅,突兀的传来一句冷冰冰的娇笑。
叶清欢打着呵欠,倚靠在橱窗,意味深长的打量厨房内的一对鸳鸯。
“清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姐姐一声!”
叶听澜娇躯一颤,与心爱之人打情骂俏被妹妹抓了个正着,她又羞又尴,急忙洗了洗手,打着招呼道。
这样,才能缓解一下心中的尴尬。
陈小宝循声望去,面色古怪。
这不是昨晚送他的女司机吗?
这么巧,竟然是贵妇人的妹妹?
“听澜姐,你不是独生女?”
他忍不住询问道。
既然不是独生女,那为何要急着招上门女婿?
“当然不是啦,我还有一个妹妹哦。”
叶听澜笑了笑,有些腼腆的解释道。
在妹妹面前,她这个姐姐难得的收敛了心中的野性,变得安分守己。
“呐,这是我的……男朋友,这是我……”
叶听澜红着脸,正介绍着,却被妹妹给打断了。
叶清欢盯着陈小宝打量一眼,嘴角轻扬。
“不用介绍了,我和他认识哦。”
叶听澜为之一愣,旋即狐疑的打量起二人,脸上多了几分醋意。
自家水灵灵的妹妹,什么时候和陈小宝认识的,她这个姐姐,为何一概不知呢?
“没想到你钓的富婆,就是我姐啊。”
“你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
叶清欢轻哼一声,盯着陈小宝,直勾勾道。
她没想到再一次的相遇,要叫姐夫。
“我也没想到这么巧。”
陈小宝笑了笑,柔声回道。
他是不觉得尴尬,脸皮早就比城墙还厚。
“清欢,你怎么和小宝认识的呀?”
叶听澜急了,眯着眼,笑里藏刀的询问道。
一旦发现了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她就要快刀斩乱麻,忍痛将妹妹给……
大义灭亲了。
“还能怎么认识,只不过被他始乱终弃了呗。”
叶听澜小手轻抬,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可怜兮兮道。
她的戏真多,演起来从容不迫。
“始乱终弃?!”
叶听澜面色一凝,十分狐疑。
妹妹姿色比自己都不差,哪个男人愿意放手不追呢?
“如果下出租车也算始乱终弃,那我活该渣了你。”
陈小宝叹了一口气,伸着双手,自首道。
没想到温柔贵妇的妹妹,却是生性跳脱的俏皮小妖精,捉弄人来,可不会心慈手软。
这姐妹二人的性格差异,还真是天南地北。
“什么嘛,原来只是乌龙啊。”
叶听澜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笑了笑。
她就知道臭妹妹不过蒲柳之姿,又怎能入得了陈小宝的法眼呢。
“嘁,没骗过吗?”
叶清欢俏脸清冷,有些失落的抿着唇。
她还以为能骗到吃醋的姐姐,顺手挑拨离间,再趁虚而入呢。
毕竟,这么有趣的男人,既然缘分不浅,遇见了,那可不能轻易放过。
“姐,我肚子饿了。”
她捂着小腹,可怜兮兮的嘟囔着。
说着,美眸虽是盯着姐姐,可余光却在偷偷打量着陈小宝。
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一定是老奸巨猾的狐狸,绝对不安好心。
“那你去玩吧,别来厨房捣乱。”
叶听澜白了她一眼,有些无奈的说道。
对于妹妹,她自小就宠溺有加,姐妹情深,关系匪浅。
“让姐夫陪我打游戏呗,你正好做饭,给姐夫尝一尝手艺。”
叶清欢扭着贵妇人的藕臂,又是撒娇又是卖萌的怏求。
陈小宝都呆住了,难以想象清冷的冰山美人,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虽然,八成只是老狐狸的伪装。
“那……那好吧。”
“小宝,你就陪着我妹妹玩一会游戏吧。”
“厨房里油烟味这么重,你昨晚没休息好,可别被熏到了。”
叶听澜拗不过妹妹的软磨硬泡,只好撒娇怏求道。
“嗯,备菜已经切好了,你有需要的话,喊我帮忙。”
陈小宝哭笑不得,点了点头,解开围裙,便跟着叶清欢去了隔间。
这里是休息室,被改造成游戏屋。
一进去,叶清欢便冷着脸,把门锁上。
“说罢,要多少钱,你才能离开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