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儿坐在桌前,把那蹄膀吃得差不多了,相柳才进来。
“他们终于走了?”
“走啦,要不还能干嘛?”相柳有点意见。“大小姐,其实我们要打败他们并不难,何必毁了那琴?”
音儿笑道:“这些琴长得都一个样子,我随便拿了一具,反正他们也认不出来。”从桌底取出崔吹风原来的琴。“这琴虽然好像没什么用,但还是交给大叔保管好。”打了个饱嗝儿,一抹嘴巴,站起就走。
相柳忙道:“大小姐还会去见那崔吹风吗?”
“当然……”音儿的脸没来由的一红,申辩似的说:“我想来想去,崔吹风什么乐器都会,所以不一定是祝融的后裔……欸,但也不无可能,所以我要去盯紧他。”
相柳有点顾忌的道:“当年火神祝融打败了水神共工,咳,主公视这一战为奇耻大辱,气得撞倒了西方的支柱『不周山』,大地为之倾斜、天河之水注入世间……”
“大叔,你到底想说什么?”
“主公在十多万年之后才有了妳,妳是水神唯一的传人,所以一定要记住两家世仇,水火本就不相容,如果最后发现崔吹风是火神的后代,儿女私情可要放在一边。”
一句话说中音儿心底的纠结,她勉强点了点头:“这我知道……我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