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宗羽朝逍遥子行了一礼:“我早该去自首,但因近日心绪纷乱,竟然忘了。”
逍遥子点了点头:“你去吧。”
一旁的崔吹风也才想起这事儿,叫道:“我跟你一起去。”
音儿大惊:“你发什么疯?自自由由的不好,非要去坐牢?”
崔吹风苦笑:“不是早就说过了?我总不能当一辈子的逃犯。”
项宗羽大步走向带队军官,江尚清突然叫了声:“项大侠!”招手要他过去,并拉着他走到逍遥子身边,三人低声嘀咕着。
那军官不耐骂道:“还磨蹭什么?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项宗羽再一次向师父行了拜别之礼,大步走往山下,崔吹风也跟在后面。
音儿在旁瞥见项宗羽跟江尚清谈完之后,脸上本已平和的线条又变得异常狞厉,不由心忖:“这又怎么啦?其中定有蹊跷。”当即拉住崔吹风的手。“我再跟你走一遭。”
崔吹风心中既甜又苦:“音儿,妳就别跟着我折腾了。”
音儿的虎牙笑得闪亮,眼睛眯得更细:“我早说过,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废话少说,走!”
山顶众人望着骑兵押着他们三人走了,颇觉触楣头,都道:“散了、散了,回家!”
阴阳子喳喳呼呼:“下次的大会索性也别办了。”
大家意兴阑跚的步下山来,山路尽头竟横列着一队士兵,旗帜鲜明,盔甲闪亮,戈矛如林,一副如临大敌的阵势。
傀儡生皱眉道:“摆出这等阵仗,却是为何?”
先前的那名骑兵军官纵马出阵,厉声道:“丙知州派出三千精兵,已围住了整座钟山,你们哪里也别想去。”
七大剑派中人具皆大惊。“我们犯了什么罪?”
“非法聚会、聚众斗殴……总之,罪名不下三十条!识相者束手就擒,若敢抗拒,格杀毋论!”
华山掌门班鲁大叫:“那个狗知州想把我们一网打尽,不怕老子杀了他?”
华山门人最为鲁莽,华山七剑中仅存的“山羊”钮建行、“山狐狸”卫冲率领着其余弟子就往前冲。
弓兵们立马一阵乱箭射来,剑客们剑术再高也抵敌不住,慌忙退后了数十丈。
贺兰栖真喝道:“大家先别动手,暂且退回山顶,老夫自有计较。”
大家心想,他是皇帝亲封的“宗玄大师”,有他的庇护,谅必无事,便依言退却;傀儡生指挥若定的沿途派出几个岗哨,监视官军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