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那位前辈才给武夫的第五境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
什么叫纵横?
这就叫纵横!
天地之大,唯有我武夫,五境便可御空,既然如此,武夫入五境,便是纵横天下。
天下之大,任我取得!
今日,陈诚一人一刀一雄关,直入纵横境!!!
京城已有龙脉龙气真龙天子。
但今日有人心怀杀意踏雄关而来,手中有长刀。
有请诸位,与吾共赏。
东域凶虎悍刀行!
孙承希心怀死志而来,只为圆满自己师傅的愿望,那是他一生的坚持顽固与信仰。
如果他的狂名刀不能斩破自己的遗憾和不甘心的话,那就让孙承希来替他向京城,递出这一刀吧。
何曾可笑?
狂名刀,自出生起,便在中域生活了三十年,更是在京城贡献了最美好的青春。
在最为危亡的时刻,在他一生中最为强盛的时刻,他站至京城东墙墙头,只率领治下三百弟子独挡来犯之蛮夷巫师足足一天一夜。
之后才撑到援军到来,老祖出关,圣上亲自出国门御敌!
可以说,若是那一日没有那位年少战神的存在,现在大乾是何模样,一切都尚未可知。
就算是说那次京城乃至大乾的性命都系于一人也不算太过夸张。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为了大乾和京城,贡献了自己最美好的青春的男人。
在拒绝了当今天子想要招揽他去参加讨伐战争,进行所谓无义战的行为之后。
他便被勒令离开京城,发配到中域之外,此生不可再入京城半步!
多么荒唐!
保护了京城,大乾,于生死存亡危难之际的人,却要被赶出京城,此生不得寸进。
试问这天下有谁能忍?
狂名刀忍了。
他真的一人一刀出走京城,出走东域。
没人敢胁迫他,也无人能胁迫他,但他还是自己默然离去了。
他没办法与人说,也不知道与谁说。
京城里的,留下的都是不愿意帮他的人。
京城外的,也帮不了他什么。
龙主矫枉过正,不愿意对于那些功臣有自己的容忍之量。
这也自然而然地造成了众多肱骨之臣的敬畏与反抗。
这导致最终的结果就是众多的重臣功臣大部分都离开了京城,乃至离开中域,直接去往了其他四域。
唯有那些交兵交权,誓死效忠,将自己的子女作为质子交换到宫中的老臣才能够勉强留在宫中。
“何故至此?何故至此?”
李知本一脸痛苦的模样。
作为一个二流系江湖势力的中流砥柱,李知本并非是对于朝堂上的形势不了解,不关心。
相反,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他,对于大乾局势,五域形势,乃至于世界上的各大陆的形势都是极为关心的。
但是受限于自己身下位置的原因,身为江湖中人,自然是很难做到那么直接地接触到朝堂之上的消息的。
尤其是赤血帮在大乾境内处在一个极为尴尬的,不上不下的一个境地。
比他强的,不需要自己太过费力地去打探朝堂的消息。
自然有无数江湖中人趋之若鹜,前去打探消息,然后用这来之不易的宝贵消息去向势力换取机会或者资源。
更有甚者,许多顶级江湖势力都是有许多自家的弟子长老在京城或是宫中任职,对于那些小道消息可谓是如数家珍。
根本不需要任何刻意的方式去打探消息。
而比之赤血帮这样的二流势力还不如的家伙,大抵都是只在一区一县之地有些实力的末流势力而已。
对于中域乃至京城的消息来说,相差的实在是太过于大了些,而且以他们的体量,活动的范围与区域。
完全没有任何必要去了解这些信息。
而赤血帮这种二流,上不如别人强盛,没办法轻易搞到消息。
下又不能不打探,毕竟如果想要向上更进一步,就只能多多关注这些消息,以此谋求能够更进一步,跻身一流势力。
李知本原本以为当今圣上虽然有些刚愎自用和多疑多心,但总体上还算是个真正的明主。
但他确实没有想到,也没有什么机会得知,这位陛下的心思竟然多到了这种程度,而且如此的多疑多心,让人震惊到一副叹为观止的程度。
“刚愎自用的人,自己要是不能足够强绝,压制住我们的话,我想这恐怕就要危险了。”
李知本静静思索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在场众人都是眼观口口观心。
不敢抬头去对上这位直男李知本的眼神。
当然,这位赤血帮的少主究竟是太过于直男,还是另有心思的,就交由聪明人自己思考了。
一个能在一个二流巅峰势力之中,当上少主,并且能够深得器重,作为说客共同针对往生极乐教的纵横家。
一个这样有勇有谋的人物,胸中更是难得存有三尺义气,能做到三尺义气化长剑的男人。
会是一个这样的直男?
大家心中各有各的盘算,却都很是默契的没有拆穿。
中域相较于其他四域来说,并不大。
其他四域立在关外,个个都是幅员辽阔,地广人多,成犄角之势,将中间的中域如同一颗明珠一样细细地拱卫起来。
中域虽说土地相对来说要小一点,人口也不如其他四域的人多。
但其中的实力势力都是强绝到近乎断档的存在。
比之其他四域都几乎碾压。
经济的发达程度也是以更小的土地,贡献出更高度精确的经济活性来。
这样寸土寸金的中域,也就使得其中一件看上去极为恐怖,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了中域。
在中域之中,人人都是,修行者。
不论高阶低阶,不论上中下三品九境,能够长期生存在中域的人,
几乎都走上了修行路。
在其他地方还能算作特权阶级的修行者,放在中域就只是司空见惯,常见的不能再常见的一个普通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