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林雨欣已经完全做到神识化形,毕竟身为元婴中期,这也算得上是一种最基础的能力表现。
只见她朝着不远处的那道门缓缓走去,没几步便来到门前。
可无论她如何施展神识都无法看穿其门后究竟藏着什么。
不过令她感到意外的却是这道门上的锁眼看上去十分熟悉。
这也很快让林雨欣回想起之前她们几人所获得的钥匙,不出意外的话这些钥匙应该就是打开这道门的关键。
而从门前的一些乌龟样式的符文来看,想来这道门所对应的应该是玄武。
看到这里,林雨欣随即收回神识。
几人见状,也纷纷将目光转移到林雨欣身上。
“雨欣姐,怎么样?看到什么没有?”一旁的秦雪怡忍不住开口问道。
林雨欣则抿了抿嘴将自己所看到的全都脱口而出。
“……总之大概就是这样。”
听完对方的这番叙述后,秦雪柔则微微皱眉道:“雨欣姐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之前所获得的钥匙就是打开令牌背后的那道门的关键?”
“只能说有这种可能。”林雨欣点点头道。
身边的秦雪琪则不由开口一问。
“如果真是这样,那要不是试一试?”
此问一出,几人随即陷入短暂的沉默,直到秦雪柔开口回应。
“我的建议是等把另外三个令牌的禁制解除后再说。”
话语间,林雨欣也点头附和。
“我也同意这么做,毕竟我们现在谁也不知道这门后有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将四道门都打开才能触发效果。
因此我认为不急于一时。”
“既如此,那我也同意再等等。”秦雪怡不由道。
身边的秦雪怡扫了一眼三人后,也随即猛地点了几下头。
在得出一致结果后,几人便继续着眼于破除三块令牌上的禁制。
林雨欣手指微动,下一秒冰焰随即覆盖在三块令牌表层。
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三块令牌上的第一重禁制已经彻底被几人的火焰给瓦解。
见状,秦雪怡则不由松了口气,下意识的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秦雪柔则扫视一眼几人后,不由开口道:“还差一层禁制,争取在半小时后将其破除。”
理论上来说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只不过现在令秦雪柔最担心的还是这四块令牌上的四道门究竟通往何处。
很快随着时间的推移,三块令牌上的最后一道禁制也已经在几人的齐心协力下破除。
“终于结束了。”秦雪怡不由道,再次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而对此,秦雪怡只是抿了抿嘴道:“别太松懈了,现在的问题是要弄懂剩下三道门对应的是哪把钥匙。”
说罢只见秦雪柔随即施展神识查看其中一块令牌。
虽然说她现在还没有达到元婴中期,可凭借不亚于元婴后期的神识,她也能轻易的做到神识化形。
身边的林雨欣见状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毕竟对方能同时操控十多只元婴初期傀儡。
其神志早就与自己不相上下,毫不夸张的说,真要动起手来,自己也绝对占不了任何便宜。
没多想,林雨欣同样施展神识,在化形后便第一时间进入到令牌之中。
此时,出现在两人眼前的依旧是一道门,不同的则是其中类似鸟的符文毫无疑问是代表朱雀。
而另一道门上所刻画的条形符文,也大概率是代表着青龙。
至于剩下的最后一道门,秦雪柔则是在探索完毕后,第一时间将神识化形转移到最后一块令牌上。
果然,这道门上所刻画的符文则是一只老虎,这明显就是代表着白虎。
在进行短暂的探索后,秦雪怡与林雨欣这才缓缓收回神识。
“看来剩下的这三道门应该都是对应不同的钥匙。”秦雪柔摸了摸下巴道。
而此话一出,身边的秦雪琪则微微皱眉。
“话虽如此,可我们所获得的钥匙均为实体,要怎么样才能把它带进去打开这四道门?”
此问一出,几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陷入沉默。
直到秦雪怡突发奇想忍不住开口道:“或许根本就没有我们想的这么麻烦,在令牌上说不定就有锁眼呢。”
此话一出,身边的林雨欣也随即点点头。
“我觉得雪怡说的没错,令牌中的门也并非实体,自然是不可能用拥有实体的钥匙来打开。”
话语间,秦雪柔也不由道:“现在讨论也没法得出结论,不如各自研究一下手中的令牌。”
说罢,几人便开始捣鼓起手中的令牌。
很快,秦雪怡便发现其中所蕴藏的猫腻,那便是这块令牌居然是活动的。
其中的图案会随着自己的转动而发生变化。
而其他几人也同样发现这样的现象,在尝试几分钟都无法理解其含义后,直到秦雪琪开口而言。
“我看大家伙都应该发现这令牌上的图案能随意变化了吧。”
身边的秦雪怡第一个点点头。
“确实,光是在这几分钟里我就看到不下十种不同的图案,不过这些图案看上去都是残缺的,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此话一出,一旁的林雨欣则不由抿了抿嘴道:“那会不会有一种可能,这些令牌的图案本来就是可以拼接在一块的。”
听到林雨欣的这番话,秦雪柔也随之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可不可行,不过总要试一试才知道。”
说罢,只见她将自己手中令牌上的图案展示在几人眼前。
“现在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大家找出类似的图案,看看能不能对得上。”
话语刚落,秦雪琪则不由叹了口气。
“办法虽然笨,不过好在令牌上的图案并不算多。”
身边的林雨欣也随即点点头。
“没错,逐一对比的话还是有那个时间的。”
“好,那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行动。”秦雪柔不由道。
话语间,几人纷纷开始寻找与秦雪柔手中令牌类似的图案。
而在此期间秦雪柔也没闲着,她几乎是同时观察几人手中的令牌。
其中的图案虽不断变化,可三张令牌中的所有图案都不相同,这也完全可以验证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