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穿越到这个前后不到一年,又在小山村生活。
除了知道村长仗着修仙者身份,娶了十个老婆之外,别的外界知识几乎不知。
而这两年,他一直在宗内修行,也很少了解外面世界。
“朱师姐,这铜钱商会很嚣张嘛,搞这么大一个飞船,也不怕被风吹走了。”
只见那中间的方孔里垂下四根绳子,不时有人像是老鼠梭竹竿一样,呲溜溜从上面滑下来。
偶尔有一两人,手里拿着一把伞,就那样跳下来。
等要到地面时,手中伞一展,一手握住,一手背在身后,潇洒地落在地上。
逼气都滋到陈凡脸上了。
“妈的!天天就知道装逼,迟早有一天被雷劈。”
朱琳琳好似对这铜钱商会也极为不满,仰着头看了一会,对着其中一人唾了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认识。
“哎呀,这些人呀,都是混吃等死的商二代,也只能没事装装逼了。”
那人十七八岁,样貌俊朗,形容潇洒,腰间悬着一块五彩宝玉,散发着淡淡灵气,滋养着主人。
陈凡虽然不知道那玉来路,但知道他肯定买不起。
“朱师姐,那人是谁呀?拽得走路都快打旋了。”
“你这个比喻好!”
朱琳琳噗嗤一笑,接着没好气地道:“那是铜钱商会锦月城分会的少东家,叫胡月修,是只不要脸的小狐狸。”
“你以后要是见着了,一定要小心一点,要不然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陈凡对这铜钱商会越发好奇。
朱琳琳解释道:“这铜钱商会乃是我大周王朝民间最大的商会,向来都只看重利益。”
“如今也只有皇家朱三太子一脉创建的天地商会,龙族创建的宝石商会能与其有一战之力。”
朱琳琳开始说起这三大商会的历史。
原来大周王朝的天子便是姓朱,这朱三太子乃是千年前一位老太子。
原本其父后事也交代了,三千道侣也托付了。
结果。
嘎。
他老爹在临死前一分钟,突破元婴化神了,又能多活三千年了。
这一下子老太子慌了。
作为一个尽孝之人,老爹托付的道侣,他加班加点地睡了一半。
原来的守旧老臣也咔嚓了一半。
现在老父不死了,总不能让他当个清心寡欲的太上皇吧。
即便是他想,老父亲也不想呀。
他便心生一计,又将皇位传回给了老父亲,自己住进了老父亲的陵墓修炼。
这老父亲想着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了,儿子又这么孝顺,恐被天下人笑话。
他也便心生一计,封老太子为小商王。
大商便是权,小商便是钱。
钱权结合,各得好处,从此父子和睦,天下再安。
而这天的商会便是小商王掌管皇家钱财的最大工具。
其主要经营奢侈品,金银珠宝、古玩字画,样样皆有。
龙族商会的成立,则完全是因为面子问题。
据说当年东西方两龙族和谈,准备共同发展壮大。
结果对方穿金戴玉,出手阔绰,豪气干云,打发一个普通人族侍女,出手就是百斤金条。
直高兴的那人爆发出洪荒之力,报着金条就跑,直说他们东方龙族都是穷光蛋。
东方龙珠其实也想豪气一点。
可他们没有西方龙天生的挖地能力,呼风唤雨的挣钱生意,又被修仙者抢去不少。
龙族老祖见着本族坐拥无数江河湖海,心中哪能服气,便做起了水产、海产、珍珠、珊瑚等生意。
这剩下的小生意及周边,便由一些小商小族拿走,后来由狐族牵头,成立了现在的铜钱商会。
陈凡把灵舟停下,当即有人跑了过来。
“仙长,长停十颗下品灵石,短停十两银子。”
“长有多长,短有多短?”
“长者千年,短者十年。”
“那出去又回来呢?”
“嘿嘿,当然是另算了。”
我尼玛。
陈凡竟然无言以对。
你说他贵吧,他一年才收你一两银子。
你说他便宜吧,这一次性便是十两银子。
陈凡手一翻,灵舟凭空消失。
“这是自行舟,还停什么停泊站。”
那人看着陈凡背影,挠挠头,“飞舟不都是靠灵石驱动自行飞的吗,难道还有脚蹬的不成?”
二人来到西城,陈凡并没有直接去找柳文彩,而是准备先打听一番,整点靠谱的小道消息。
朱琳琳有些不耐烦地道:“陈师弟,这个任务其实就是给个公道说法,用得着打听吗?”
陈凡笑笑,道:“朱师姐,我们要给别人公道,自己心里是不是应该先有个公道?”
“如果去了就将柳文彩大骂一通,而不讲求证据,那就是拉偏架了。”
朱琳琳吐了吐舌头,“这还需要什么证据,你们男人不都这样吗?喜新厌旧,见异思迁。”
陈凡纠正道:“第一、我不是这种男人,第二、即便柳文彩是,也不至于逼死自己的正妻。”
朱琳琳想了想,突然妩媚一笑。
“陈师弟,看来你并不像大长老说的那般,是个又阴又贱又坏的人嘛!”
陈凡承认自己有时的确有点贱。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你有一个天天跟你纣王妲己、捆绑悬挂,各种玩花活的女朋友,你也会变贱。
他也从来不管别人如何说自己。
“所以人与人之间,还是要深入了解的。”
“深入?有多深入?”
“嗯,你想多深入就多深入。”
朱琳琳脸微微一红,扑哧一笑,又突然正经起来。
“那你想深入了解我不?”
“想呀。”
“好呀,那我就告诉你,其实我的父母就是这种情况。”
她说着变得有些忧伤起来,默默走在前面,只有淡淡的声音传来。
“我的娘也是一个花妖混血,长得漂亮极了,我爹刚开始为了娶到她,可以说是想尽了办法。”
“可还没有娶到一年,当我生了之后,他就一下子像变了个人似的,对我娘特别冷淡。”
“也正是因此,我才想立即给柳文彩一个教训,让他知道真正的男人,应该是个什么样子。”
她说着停下,转过头来,看着陈凡。
“不过陈师弟,你提醒了我,柳胡氏是他正妻,而我娘只是我爹的一个小妾。”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悲伤故事,谁说多了都是泪。
陈凡没有多说,也没有多问。
二人打听了一会,找到了一个练气十重的老头。
他见着境界突破不了,平时就喜欢打听这些事,知道的特别多。
原来柳文彩是一个商人,就属于这铜钱商会,主要做丝绸生意。
丝绸多产于数里之外的江月城,他便经常出差。
“仙长,可柳文彩对这柳胡氏一直都特别好,也就是这个月,我才听人说有家暴情况的。”
朱琳琳想了想道:“柳胡氏是第几代混血?”
“三代。”
“三代还不远,严格来说,还有机会觉醒狐族血脉,长得也应该很漂亮的。”
“上仙,谁说不是呢?所以你说,柳文彩这小子,是不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呀?要是换作老头我,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