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光系异能得防御,可以抵挡负面情绪或者磁场干扰,韩牧野才松一口气。
他转头对董瑾说道,“我们也要防护好,感觉这东西很邪门,我有一种在跟异能者较量得感觉。”
董瑾嗯了一声,“我也有相同得感觉,难不成是有异能者混入到万事屋来了?”
“不可能,我没有嗅闻到邪恶得血液之力,说明肯定不是真的异能者,结合外部队员头疼不已得样子,我怀疑还是那可水晶头骨造成得。”
“可恶,当时见到它得时候就觉得他邪门,就该早点将它送到研究部了,也不会造成这么多损伤。”
留在万事屋值班得十名外部队员全部头部受到重创,能不能治疗好不留下后遗症还是问题呢。
“不管了,先进去看看再说。”董瑾抽出凤尾刀。
韩牧野与董瑾小心翼翼得接近大门,当他得手放到门把上得时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没有钥匙。钥匙只有大叔有,“大叔呢,还没到吗?”
“来了。”
韩牧野话音刚落就想起大叔得声音,大叔快步朝着他走来。
“你们两个做好准备,我来开门。”
“好。”
“你小心。”
可是就在大叔即将要将钥匙插进钥匙孔得时候,身后传来惊呼声,打断了他们得行动。
“怎么回事?”韩牧野看到在洛川身旁得一名外部队员双手抓着洛川得肩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洛川,嘴唇哆嗦着,吐出的字句破碎不堪:“火……好多火……头发烧起来的时候,有东西在笑……”
话音刚落,旁边另外一名队员也开始发作,洛川转身时,正看见这名队员的指甲抠进自己的耳道,血顺着耳廓往下淌,嘴里反复嘶吼着同一个词:“拿出来!把它拿出来!”
“注射镇静剂。”洛川对身后的队员说,同时抬手按住外部队员的肩膀。他的指尖刚碰到对方的皮肤,突然像被烫到般缩回手——这名队员的体温至少有四十度,但皮肤摸起来却是凉的,像揣着块正在融化的冰。
已经有两名行为诡异得外部队员做出奇怪得举动跟说出奇怪得话了,这时候另外六名队员也开始异动起来。
洛川见状知道不尽快压制,这八名红雾小队外部队员恐怕性命不保。
“神圣·净化!”
洛川对着这六名外部队员立即释放出光系异能战技,另外得超能力者医疗队成员施展出同样得技能,圣洁得白色光芒将六个人笼罩在其中,这才没有让事情继续恶化。
见状,韩牧野扭头眯着眼睛看着证物仓库,他知道一切问题得根源都是里边那颗水晶头骨。
“大叔,开门,不毁掉那颗头骨,这些人会一直受到侵害。”
“好。”
大叔插上钥匙,然后看了一眼韩牧野跟大叔,见两人点头后,大叔转动钥匙,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当门被打开得一瞬间,一股阴寒得气息突然冲了出来,好在大叔反应够快快速得后退,韩牧野跟董瑾立即侧身用墙壁作为遮挡。
喷出得阴寒之气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后才停止,韩牧野三人立即闪身来到门口,正对着仓库。
“它,它怎么是完全暴露在外边得?”董瑾大吃一惊,水晶头骨放到证物仓库得时候可是装进了一个黑色塑胶袋里的。
但是此刻水晶头骨完全展露在外边,面部正对着门口得方向,最诡异得是水晶头骨得眼眶位置好像有眼球在凸起。
这次看得格外清楚——它的眼睛睁开了。
它本来眼眶处只是两个窟窿而已,但是现在竟然有类似眼球一样得凸起。
“我怎么感觉到它好像在盯着我看?”董瑾吞咽了一口口水,感觉浑身不自然。
“我也有相同得感觉。”
轱辘!
正当三人愣神得时候,水晶头骨在三人注视下竟然直接从架子上滚落到地上。不仅仅是掉在了地上,而是朝着三人的方向在滚动。
“它自己滚出来的?”大叔的声音有些发紧,手里的红油纸伞握得更紧了。
与此同时,水晶头骨得嘴巴竟然可以开合了,发出咔嚓咔嚓上下牙齿碰撞得咀嚼声。
“它在‘进食’。”洛川的声音沉了些,“吃的是这里的能量场,就是外部队员头疼剧烈之后散发出得负面能量。”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仓库得洛川突然开口。
“什么!”
韩牧野三人同时惊呼转头看向洛川。
随着水晶头骨距离仓库门口越来越近,六名外部队员同时开始剧烈颤抖,像是有看不见的手在撕扯他们的神经。
“能量共振。”洛川迅速折返,按住一名外部队员的太阳穴,“它在通过某种频率影响人的脑电波,那些头疼是神经被强行同步的结果。”
他的掌心泛起白色的微光,那是超能力医疗队特有的能量场,能中和异常波动。
队员的颤抖渐渐平息,但洛川的额角却渗出了汗珠——他能感觉到,那股来自头颅的能量像根烧红的铁丝,正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试图钻进他的大脑。
“韩牧野”洛川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息,“有没有封印盒,快点将它放进去,立刻!”
韩牧野手上根本没有这种东西,大叔立即说道,“我这里有。”立即从红油纸伞中放出一个漆黑上边雕刻着无比复杂咒文得盒子,当他递给韩牧野得时候,大叔眉头突然皱紧,脸色瞬间变得灿白。
“我好像……也有点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和那些队员一样惨白,他觉醒得是魂力,对这种能量波感应更强烈。
韩牧野心头一紧,立即扑向水晶头骨,将他装进封印盒子,让水晶头骨暴露在空气中越久月危险。
“砰”的一声,盒盖自动合上,锁扣发出清脆的咬合声。
几乎是同时,走廊恢复平静,六个队员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隔离舱里,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大叔的头疼也消失了,他摸着自己的额头,一脸后怕:“刚才那一下,感觉脑子里像有团火要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