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卡靠在墙边，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已经放弃思考了。
对于韩牧野身上发生的任何事情，再试图用常理去解释，都是一种对自己的折磨。
接受就好。
他就是个挂逼。
一个开挂比谁都猛的，究极缝合怪。
“不！不！领主大人！救我！救我啊！”
李文博彻底崩溃了。他看着那越来越小的空间漩涡，像是溺水之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朝着漩涡伸出手，似乎想爬进去。
然而，没等他碰到漩涡的边缘，韩牧野的另一只手，已经闪电般地伸出，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的‘朋友’，好像来不了了。”
韩牧野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在李文博的耳边响起。
“既然他那么客气，送了我一份这么丰盛的‘大礼’，那作为回报，我就让他亲眼‘看’着，你是怎么死的吧。”
话音落下，韩牧野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李文博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眼中那最后的神采，彻底消散。
这位潜伏在东江基地市多年，位高权重的内奸，十二序列的“朋友”，就这么被韩牧野，像捏死一只小鸡一样，干脆利落地，当着他“靠山”的面，给捏死了。
而在捏死李文博的瞬间，韩牧野另一只按在空间漩涡上的手，也猛地发力！
“吞噬之源”的吸力，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
轰！
那个只剩下脸盆大小的空间漩涡，在一阵剧烈的扭曲之后，被彻底吸干了最后一丝能量，猛地向内一缩，化作一个微小的光点，然后“啵”的一声，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仿佛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与此同时，在东江基地市外，千里之外的一处被浓雾笼罩的隐秘山谷中。
一个穿着华贵黑色长袍，身形笼罩在阴影中的高大男人，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噗！”
他脚下那座由无数符文构成的巨大传送阵，也因为能量的突然中断而发出一连串爆响，彻底崩碎！
“是谁？！到底是谁？！”
“虚空领主”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刚才，自己那无往不利的空间能量，被一股他完全无法理解的、霸道到极致的力量，给活生生地……吞了！
不仅如此，他还通过那最后的一丝精神链接，“看”到了自己最重要的一颗棋子，李文博，被人生生捏断脖子的画面！
这是挑衅！
这是对他，对整个十二序列，最**裸的挑衅！
……
登塔，训练场内。
随着空间漩涡的消失，和李文博尸体的倒地，整个空间，终于恢复了平静。
韩牧野缓缓收回手，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汹涌的全新力量。
爽！
太爽了！
这次的收获，远比吞噬“爆破者”和“重力君主”加起来还要大！
那可是序列之三的能量！虽然只是远程投送过来的一部分，但其精纯度和能量等级，都远非序列七和序列九可比。
他的空间异能，在这股能量的滋养下，已经完成了一次质的飞跃！
他感觉，自己现在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将这里的空间彻底撕碎，甚至……折叠起来。
“好了，麻烦解决了。”
韩牧野睁开眼睛，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黑龙长官和伊芙卡，咧嘴一笑。
“长官，接下来，是不是该去见见李委员的那两位‘同伙’了？”
黑龙长官的嘴角，狠狠地**了一下。
他看着地上那两具还温热的尸体，又看了看一脸轻松的韩牧野，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从发现内奸，到设局，再到引蛇出洞，最后人赃并获，顺手把内奸和他的靠山一起给“办”了。
整个过程，加起来还不到一个小时。
这效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他原本准备好的，长达数天的审讯、排查、抓捕计划，现在看来，好像完全用不上了。
因为最大的两条鱼，已经被眼前这个小子，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直接给敲死了。
“从李文博的记忆里，我已经知道了那两个人的身份。”韩牧野似乎看出了黑龙长官的窘迫，主动说道，“一个是管理会负责城防武器调度的孙委员，另一个，是负责后勤物资管理的赵委员。”
“A计划的核心，就是由李文博负责在精神层面瘫痪登塔的警卫系统，孙委员负责解除外部武器的锁定，赵委员则负责打开秘密的物资输送通道，迎接十二序列的主力部队。”
他三言两语，就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东江市的惊天阴谋，给剖析得清清楚楚。
“现在，李文博已死，A计划已经破产了一半。”韩牧野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但另外两个人，必须立刻控制起来！否则，他们一旦察觉到李文博失联，很可能会狗急跳墙，制造更大的混乱！”
黑龙长官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说得对！”他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恢复了属于最高指挥官的果决与威严，“伊芙卡！”
“在！”
“你立刻带黑猫小队，去控制住孙委员和赵委员！记住，要活的！我需要从他们嘴里，挖出十二序列更多的秘密！”
“是！”伊芙卡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训练场。
“王林！董瑾！大叔！”黑龙长官又看向红雾小队的三人。
“到！”三人立刻站直了身体。
“封锁这里！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最高机密！在我的命令下达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出！”
“是！长官！”三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安排完一切，黑龙长官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平静得不像话的年轻人。
他的眼神，无比复杂。
“韩牧野。”
“是，长官。”
“你……很好。”黑龙长官憋了半天，最终只说出了这三个字。
因为他发现，任何的赞美和嘉奖，在这个年轻人创造的奇迹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韩牧野却不在意这些，他走到李文博的尸体旁，蹲了下来，似乎在检查着什么。
“长官，我觉得，这件事，还没完。”
“什么意思？”黑龙长官眉头一皱。
“一个序列之三，一个序列之七，一个序列之九，再加上三个管理会的委员。”韩牧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么大的手笔，只是为了从内部攻破东江市？”
“你不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