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的功夫,拉尔夫·安塔尔斯基就已经到了楼下。
他一眼就看到了李子城他们几个。
随即他的脸上毫不掩饰的挂上了轻蔑的笑容说:“哦,我的上帝,一百多年前,租界的门口立着一块写满汉字的牌子,没想到一百多年后在招待所又重现了。”
“哦,我亲爱的朋友,请你们不要生气,不要误会,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了,然后不免有些感慨。”
“张,真是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拉尔夫·安塔尔斯基格外的嚣张。
招待所的前台当然也知道拉尔夫·安塔尔斯基说的租界的意思。
她不免也有些愤怒,但是她却不能说什么。
因为上级的命令在那里摆着呢。
要她好生招待这些‘外宾’。
她有时候也挺不理解的,像是这种地方,龙国人自己都不能轻易踏足,但随便来个外国人,就可以进来入住。
要是这些人心存感念也就罢了,毕竟也算对的起他们这样的付出啥的了,但是这些人哪有感念之心?
就看看现在这样子,竟然拿这种事情来羞辱他们。
什么样的畜生才能做出这种事来?
他一会就得给上级打电话,看看能不能把这帮狗篮子给赶出去。
张所同样没有预料到拉尔夫·安塔尔斯基会拿龙国的百年耻辱跟现在的情况做类比。
一时间他的火气不由就上涌了上来。
不过他知道,李子城这小子肯定不会让这个家伙穷嘚瑟的。
以李子城的手段,必然是把他的脸打的啪啪作响。
所以虽然愤怒,他还是先看了李子城一眼。
李子城心领神会,便笑呵呵的说道:“是啊,也就一百年前这个样子,从秦皇汉武到大清末期之前,呵呵……某些族人差点被杀的亡族灭种,哎,这丰顺轮流转,也就那百年而已。”
“哦,我敬爱的拉尔夫·安塔尔斯基先生,我只是顺着您的话,一时间心中疑窦丛生,控制不住地说了出来,还望您不要生气。”
李子城这话是原复原的又送还给了拉尔夫·安塔尔斯基。
在龙国长达五千年的时间,北边患一直都是龙国各个邦国最关心的事情。
每一个朝代都有压着他们的光辉时刻。
而每一次都险些将这些异族打的亡族灭种。
哪怕是大清时期,康熙,乾隆,甚至是他们的始祖皇太极都凭着手上的弯刀,弓箭压得这些异族抬不起头来。
只是末代大清王朝跑出来了一个慈禧老佛爷。
那个年代的北洋水师本是新起之秀。
是真的他们就打不了洋人吗?
其实并不是。
像是当时清朝虽然是买的外来面的战船,虽然火器只有汉阳造,但是也绝对是有一战之力的。
只不过当时的慈溪老佛爷宁可过大寿的时候用百万两白银去装点圆明园,也没有一分银两给北洋水师。
士兵饿肚子,武器没有保养。
为了生存,这些士兵只能抢劫附近百姓,成了兵痞子。
在那种环境下,军不军,民不民,人不人,鬼不鬼的,自然而然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可是现在的龙国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种地方只是留个他们住宿的,为了凸显龙国的地主之谊。
他不感恩,竟然要拿这个作类比。
那……李子城这张嘴可就不饶他了。
等李子城说完,拉尔夫·安塔尔斯基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僵硬了起来。
他本身是要打脸李子城他们的,哪能想到自己反倒是被打脸的那个?
不过也当真是他活该了。
本来李子城他们过来就是为了收拾他的。
鉴于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应该表现出一副和谐的态度,哪怕是认个错什么的都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很可惜,这个家伙不但没有丝毫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现在还挑衅。
不收拾他收拾谁?
见他脸色难看,李子城笑眯眯的说:“还有,我亲爱的拉尔夫·安塔尔斯基先生,在你们大毛子那里,我就说过,朋友是相互帮助的,不是相互诋毁的。”
“而你,却在诋毁我们龙国,所以,请你不要以朋友二字相称呼。”
“另外,我们今天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跟你交流的,我来这里呢,就像想要告诉你,后天请你做好被打脸的准备。”
“我这个人呢,说话直接,不会弯弯绕,这客气不客气什么的,你见谅。”
好家伙……
陈建国他们万万没想到李子城真就这么直接的说要打脸拉尔夫·安塔尔斯基。
要知道他们去大毛子那里的时候,这拉尔夫·安塔尔斯基虽然当着那些记者媒体的面,还是装一装的。
但是李子城说话真他娘的直接。
但是咋说呢?
虽然是骂人的话,可听起来怎么就让人觉得这么顺耳,一点都不逆耳呢?
啧!
陈建国不知不觉的都有点小兴奋了。
好悬他没有憋住也跟着要开口骂上几句了。
不过么,他还愣是把想说出来的话给吞了回去。
毕竟拉尔夫·安塔尔斯基这孙子是“外国友人”,万一真给他气出个心脏病啥的,那还能了得么?
所以说,尽管陈建国很想骂他几句,但是先憋着。
“好了,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呢就是这个,为了挖苦,讽刺,嘲笑你一下。”
“你放心,我们不是为了尽地主之谊。”
“这尽地主之谊是国家的事情,但是我们几个不是国家,我们也代表不了我们龙国,所以,我们仅仅代表我们个人,嘲笑你,哦,对了,嘲笑完了,我们该走了。”
李子城笑呵呵的说道:“张所,林总工,咱们走?”
说实话,就算是张所也没有想到李子城这小子这么坏,而且说得这么透亮,二人也心中稍稍有些惊讶。
但是在李子城这么一说的时候,二人就已经回过了神,之后张所就笑呵呵的说:“走吧,我们是该回去了,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
拉尔夫·安塔尔斯基瞪着眼:“你……你们敢羞辱我?”
李子城一拍手:“对了,羞辱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