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张抗抗这么一喊,李珲的脸上马上就多了一丝暗喜,不过仅仅瞬间的功夫,他脸上的那一抹笑容就消失了,重新变得严肃了起来。
回头他朝着张抗抗看了一眼,说:“如何?想好了?”
张抗抗深深地吸了口气说:“我如果做到,你也要做到,不能骗我,否则我饶不了你。”
李珲心里冷笑。
他饶不了自己?
自己马上就是m籍龙人了,到时候自己是要继承他父亲在华尔街的产业的,张抗抗呢?
别说他现在没有办法报复自己了,就算他日他和龙国军功合作,有了大后台,他也没有办法对自己下手不是?
咋的,他还想在华尔街的股市跟自己比划比划?
想想,李珲都觉得好笑。
还有那个李子城,也是他是在龙国,但凡他却md,自己弄死他都跟弄一盘菜一样简单。
当然李珲不管怎么想,他现在还是要利用张抗抗的。
目光在张抗抗的身上扫了一圈之后,他便是很郑重的点了头:“我给你资源,你今天晚上就去找那些人。”
……
次日一大早。
陈建国顶着两黑眼圈不住地打着哈欠。
这一通给他折腾的,让他一点都没有睡好。
他这个人有个毛病,别看睡着了很难被叫醒,正常情况下也没有起床气,但是如果他一旦被吵醒了,那就是大半天的时间都睡不着。
本来昨天他就累得够呛了,正想要好好地睡上一觉,养精蓄锐为今天做准备,结果张抗抗那么一闹腾,让他的直接被惊醒了。
这下子好了,一直到熬到了四点多。
好不容易睡着了,等到了六点又得起床了。
自然这会他可是可劲的打哈欠,跟抽了福寿膏的瘾君子一样,走路不稳,两个眼皮子不停地在打架。
这会,李子城看到他出来的时候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建国,你怎么成这样了,不行去睡觉吧。”
“啊~”陈建国打着哈欠,摇摇头,“不能睡了,还要参加比赛呢。”
要说起来张抗抗昨天晚上那么一折腾,除了李子城睡得还比较香之外,就连张所他们休息的都不好了。
李子城对自己的至理名言就是,今天的事情今天处理,非今天的事情,绝不往心里惦记着,该睡觉睡觉。
哪怕张抗抗那会那么闹腾都没有影响到他,只是少睡了二十来分钟,所以精气神依旧十足。
但是张所他们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张所躺下去也在反反复复想张抗抗那个混球的事情。
这越想越睡不着,也是熬了一个多小时,不过他没有陈建国那么难受,比他好多了,过了会就睡香了。
虽然这会也困,显然是没有他这么厉害。
陈建国一听到李子城这么说,就说:“子城,你知道的,我就那点毛病,醒了很难睡着,张抗抗这王八蛋,都是他害的,爷们咽不下这口气。”
今天他好说歹说,哪怕他心脏骤停,特么的也要去参加这比赛。
非得狠狠地收拾一下那孙子,他的心里才能安心来着。
李子城一看陈建国这样,苦笑连连说道:“你报复心还怪强嘞。”
张所和林总工相互看看说:“子城,为啥你这么精神,你不困吗?”
就连杨妃珊都忍不住打哈欠,昨天她并没有出来,是不想给李子城惹更多的麻烦。
毕竟那会的张抗抗跟疯狗一样,见谁咬谁。
所以这会杨妃珊也好奇的看着李子城问:“是啊,子城,你怎么这么精神啊?”
李子城笑眯眯的朝着他们看了一眼说:“你们啊,就是心事太重了,除了建国这个毛病我知道,剩下你们三位,怕是因为张抗抗的吵闹,心里不快,自然就没有睡着对吧?”
三人都是脸一红。
确实是。
李子城说:“我并不把他当回事,他想说啥让他说去呗,我该睡觉,睡我的,所以,你们看,我精气神十足,办点事都没有不是?”
“原来这样啊!”
陈建国忍不住嘟囔着,又给李子城竖起了大拇指:“要不是说,咱们子城牛逼来着,子城,我给你说,你特么的就是我心目中的神。”
李子城听着陈建国这种胡乱的夸赞,忍不住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说:“你丫的,别乱说,受不了你了。”
陈建国却说:“不过话说回来了,我现在困得脑仁疼,就凭着这一件事情,我跟他就绝对没完。”
张抗抗这混蛋可是把他折腾的属实不清。
他好歹是要找那小子算账的。
不然都特么的说不过去。
李子城也点点头。
说起这个,他就叹息了一声说:“今天的麻烦肯定比昨天还要多,张抗抗这个孙子肯定没完没了。”
说不准他又得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张所也说:“我确实是没有见过那么厚颜无耻的人,不过,哎,横着竖着,咱们都是还要跟他碰一面的,走吧,去瞧瞧。”
什么事情都要等到了地方再说。
他们在门外坐上了公交车,直奔比赛的场地去了。
相较于昨天,这里本来应该冷清不少的。
因为昨天,参加比赛的团队有一百零二组,赢下来的是五十一组,单组还有裁判团淘汰一组。
这样一来今天的人员会减半,裁判团也会减半。
明天的话会更冷清。
但是没想到,等到李子城他们来了这里的时候,发现热闹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强了。
因为在门口来了不少记者。
但是这些记者挂的牌子却很杂,并不是龙国国内的。
按照比赛的规程,他们的科技大比拼是属于机密的,非特殊情况,绝不外泄。
自然这里不应该出现记者团队,别说是龙国之外或者一些杂牌的报社记者团了,就是龙国国内的大团队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所以在公交车上看着这一幕的时候,李子城他们就不由都面面相觑了起来。
陈建国都感觉不到困了,使劲的揉搓着眼说:“不是,这什么情况?我怎么有点搞不懂了?这记者咋会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