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夫·安塔尔斯基冷哼一声。
随后他便是咬牙说道:“我现在没有兴趣跟你们扯皮,我只有一件事要问你们。”
拉尔夫·安塔尔斯基很是理直气壮的说着。
不过看着他这嘚瑟的样子,陈建国就来气。
装什么?
他陈建国还没有找这孙子算账呢。
之前杨妃珊跟李子城回去后,把当时要在龙国安装那种大杀伤性武器,等着牵制龙国的事情给说了。
陈建国听完之后,差点跟招待所的女服务员要上菜刀就要来把这个王八蛋给活劈了。
还是李子城反应快,把人给拦住。
不然这会估计拉尔夫·安塔尔斯基已经陈尸街头了。
陈建国这小子一旦发火,也只有李子城能把他拉住,就算是张所长他们也无能为力。
再加上张抗抗一闹腾,他这火气就更大了。
拉尔夫·安塔尔斯基还敢在这里挑衅,质问他们??
不过在李子城的示意下,陈建国还是先将这口恶气吞到了肚子里,但是他的一双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拉尔夫·安塔尔斯基。
李子城这才冲着他问:“有什么问题,问吧?”
拉尔夫·安塔尔斯基好像没有看到陈建国那双眼杀人的眼睛,只是冲着李子城问:“你们g18发动机还有抗火抗暴的飞机轮皮是从哪里来买的?这不是你们自己研制出来的对不对?”
???
李子城他们听完拉尔夫·安塔尔斯基的话,差点气笑了。
啥逻辑?
陈建国一看他胡搅蛮缠的冤枉人,再也忍不了了, 当即就骂道:“你他妈的有病吧?不是,就只许你们搞出来,就不能我们搞出来?”
陈建国可是个暴脾气,眼瞅着拉尔夫·安塔尔斯基给他们乱说,把他们的劳动成果说成是他们买来的,他不暴怒才怪。
不过陈建国这么一嚷嚷,也迎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尤其是那些外籍记者马上就开始说了起来:“真粗鲁。”
“龙国人的脾气也太暴躁了吧?”
“这就是龙国的实验人员吗?”
这帮外籍记者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开始给陈建国扣帽子。
陈建国刚刚才有点好心情,现在完全被这帮b给搞没了,一时间脸红脖子粗的。
他真想再吼几句,但是李子城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
他是要让陈建国安静一下。
气则无智,怒则容易被人利用。
现在的李子城对于陈建国来说,简直是神人一般。
他这仅仅是抓住自己的,就让他浮躁的内心瞬间得意安静。
可是这怕就怕某些人丧心病狂。
李子城这个动作只是要陈建国安静下来,没有想到,就这么个轻轻地动作竟然被这些外国人疯狂的解读。
“我的天,他们难道也喜欢男人跟男人嘛?”
“这多不雅,大庭广众下就干这种事情?”
“他叫什么名字啊?快拍下来!”
张所和林总工两个人本来都是很矜持的人。
哪怕是刚刚发生被污蔑说是买的这种事情,他们二人都没有暴怒。
但是一听到这些人疯了似的给李子城他们扣帽子,甚至给他们扣上了‘余桃’的帽子之后,二人也受不了,当即就冲着这些记者喝道:“你们还算不算记者?”
记者当应以事实为重,即便写的文章有些偏激,也应以真事儿为题材。
他们倒好,这从科技扯到了性别上?
再说,这空穴来风的话,他们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真他娘的就一个个一点都不要脸了呗。
林总工也说:“你们这些人说别的我们都可以理解,但是这里是龙国,我们龙国人最注重传统,你们那这种东西污蔑我们的科研员不觉得恶心吗?”
拉尔夫·安塔尔斯基其实也没有想到其他的外籍记者竟然会突发奇想的给扣上这样的帽子。
老实说,他刚刚听到这个也感觉到了几分诧异。
毕竟他想的是李子城他们只是买来了东西。
不管是从哪个国家买来的,反正肯定不是自己制造的。
虽然也很迷,但是他的思想是为了他的国家,是因为他本身从心底就看不起龙国,这个打偶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不过这些外籍记者用这种方式攻击,就属实有点丧心病狂了。
但是转眼间拉尔夫·安塔尔斯基的眼睛里就又露出了一丝狡黠。
挺好。
反正他正头疼着呢。
有人突然给搞出这个来,让李子城他们背上一个黑锅,让他们在在外国报刊中出名。
到时候龙国还是会狠狠地丢人。
不仅如此,如果龙国因为他们这些人丢了人,那龙首还不得把他们正法泄恨?
李子城敢得罪他,他到真的希望现在李子城就被杀了。
反正这样的对手,没了他很开心。
这会,他情不自禁的就开始幻想了起来。
不过他在幻想的时候,李子城却一摆手:“示意大家别生气。”
他永远都是这副笑呵呵的模样,也永远都能让大家浮躁的心情得以净化和安静。
在众人安静下来之后,他只笑呵呵的说了一句:“张所,不用跟他们辩解,因为在他们国外,这男的跟男的很常见,所以他们认为我们龙国的男人只要一拉住彼此的衣服就是因为这事,可以理解嘛。”
“毕竟你们想啊,只有长时间身处于那种环境中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就这么一句看似不轻不重的话让这些刚刚还嚣张的外国记者的话瞬间全都给噎住了。
一时间这帮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
啥玩应?
这下子谁还敢记录?谁还敢描述?
他们有些录了音的,只能硬着头皮又把录音给删了。
不然这要传回他们本国去,怕是他们这些人得被自己本国的人给活活打死。
无奈之下,这帮人只能黑着脸看着李子城。
陈建国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啧,爽!
让这帮老王八们装逼,看这脸打的,给他们打烂了,呸,活该!
叫他们下作,一个个的,啥话都能说得出来。
随即陈建国便说:“怎么不叫了,被我们说中了是吧?害,我就知道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