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李子城就像是有开了挂似的大脑,再加上系统的辅助更是如鱼得水。
现在好了,就连胡主任都已经加入了他的阵营,这可是让李子城的势力几乎呈几何倍的递增。
但是张抗抗并不知情。
虽然这些外籍记者都是李珲的人,但说到底他才是执行者,是直接跟那些报社接触的人。
在这种状态下,张抗抗已有了一种难以言表的狂妄和自大。
他今天说什么都要给李子城一点好果子吃,让他李子城明白,跟自己作对的后果是什么。
随着胡主任他们的队伍入场之后,这场会议也正式开始了。
张抗抗这会倒是很克制,心里虽然有无数个念头着急着表现出来,但是他还是一忍再忍的忍住了。
直到胡主任说这次的科技展硕果丰厚的时候,张抗抗才突然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话筒咳嗽了两声说:“那个,胡主任,我有几句话想说。”
胡主任当然知道张抗抗想要干什么了。
他自然也就表现的很淡定。
但是梯形台周围的人却是一个个的瞪大了眼睛。
嘶!
不是???
这张抗抗啥情况?
胡主任的话都还没有讲完,他就打断了人家?
这不是太不懂规矩了吗?
其实很多人都没有发现,不管讲台上坐着的裁判再多,大多数人其实都是木头杆子一样,坐在那里翻阅文件。
说话的,说长话的永远是那一个人。
而张抗抗这种行为是“很不礼貌”的。
但是胡主任还是点头了。
这些外籍记者长年累月的在龙国生活,对于龙国的等级制度还是非常明白的。
金字塔尖的人说一没有人敢说二。
以至于后来龙国人都自我调侃说:“就是玉皇大帝下凡办事都得先学会敬酒。”
虽然胡主任不能说是金字塔尖的人,但是在今日这个场合,他就是金字塔尖的人。
这样的冲撞,在这些记者看来,完全又是可以 浓墨重彩的一笔。
很显然拉尔夫·安塔尔斯基也明白这一点,他的心里就不由暗暗冷笑了起来,这些人就内斗吧,好好地内斗,到时候出现的纰漏也就越多,对他们来说也就越有好处。
毕竟现在拉尔夫·安塔尔斯基也对李子城甚至是整个龙国都恨之入骨。
这样难得的机会,他当然不能错过的。
张抗抗却不管这些了。
他是疯了。
有家里的那个轮胎的事情,还有杨妃珊的事情,这两件事情的促使之下,他不能宽恕李子城一点。
反正在意他眼里,哪怕他们没有给李子城提供一点帮助,只要李子城研究出了跟他们家的塑胶轮胎相同的技术,那么就是窃取他们家的机密。
而对于杨妃珊的态度,他更是诡异。
他觉得,只要自己是杨妃珊的同学,只要有这个事实在,那么杨妃珊就是自己的女人。
李子城只是一个掠夺者,是一个强抢者,是一个王。八蛋。
只要自己让杨妃珊认识到了李子城的“恶心”,那么想来杨妃珊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他这会当然就像是野兽一样站起来了。
这些外籍记者的相机不停地对着他拍照,他也不在乎。
反正他这会是直接将目光转向了李子城。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恶毒。
紧接着他便冲着众人说道:“虽然这次的科技大比拼确实是有卓越的成效,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说明白了。”
“这里,有一个人,准确的说,是有一个团队,弄虚作假。”
“他们窃取别人的知识成果,说是自己的本事,他们做出了假的东西,却耀武扬威。”
“我本身是不想说的,因为这里有不少的外宾们,如此说出来可能会让我龙国的面子受辱。”
“但是我经过深思熟虑,我还是决定说出来。”
“因为我不能让这样一颗老鼠屎坏了我们的一锅汤。”
李子城,陈建国他们当然知道这家伙嘴上说的是他们了。
但是偏偏李子城一点都不在乎,还在这里评头论足的说:“你还别说,还真别说,这个账张抗抗倒是有点做领导的潜能。”
陈建国笑呵呵的说道:“可不是,你看看这架子,这气势,说实话,他不做这个领导,我都多少觉得有那么点可惜。”
“呀呀呀!”
两人这会嘀嘀咕咕的说着。
杨妃珊忍不住朝着他们二人看了一眼,又翻了个漂亮的大白眼:“我说你们两个,人家在很严肃的批斗你们二人,你们难道连个表示都都没有吗?”
李子城一咧嘴:“我亲爱的妃珊同志,你要我们有什么表态,像这样吗?”
李子城一边说着,一边办了个鬼脸。
其实像是他这样的,很少做这么中二的动作。
但是这会为了逗杨妃珊,他也难得中二了一次。
杨妃珊一看到他这样的神情,好悬没有忍住,差点笑出了声。
还是张所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说:“别闹,别闹,咱们还是认真听听他说啥,一会好有应对的法子。”
陈建国嘿嘿一笑说:“他还能有什么法子?张所,这王八犊子肯定是要把从咱们手上盗走的数据拿出来说事。”
这份数据可是李子城专门给他挖的坑。
上面有些数据做了极其小的改动。
可是就是因为这极其细微的改动,换来的结果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但是张所这么说了,他们索性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就好。
反正也是看热闹,他们也不嫌这事儿大。
张抗抗当然是不知道他们这会心里想的事情的。
他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就等着有个人趁着这会问他话。
其实按照他想的,应该是下面的这些科研员问。
尤其是王铮的团队 。
毕竟王铮也知道李子城的事情,还有一点,王铮还是李子城他们的对手,而且在败下阵来之后,一直心里不服。
在这种情况下,他觉得这些人应该会开口说话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台下的王铮竟然一直选择在这里苟着。
半晌愣是一个响屁都没有放一个。
正当他心里烦躁的时候,拉尔夫·安塔尔斯基却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