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抗抗看着李子城这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也暗暗吃惊,按照常理来说,李子城听到了这些,应该会崩溃才对。
他怎么看上去心平气和的,像是个没事的人似的。
难道这李子城还有后手?
可是他们没看出问题,拉尔夫·安塔尔斯基却是看了个清楚。
他都想骂张抗抗是蠢逼了。
这是人家李子城给他设计好的圈套,他可千万别再往下钻了。
但是他怕什么还就来了什么。
张抗抗在看了一会李子城之后,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冲着李子城问了一句:“你笑什么?你不应该恐惧吗?”
拉尔夫·安塔尔斯基再也控制不住面部表情了,嘴角抽搐了一下,之后他情不自禁的就用手按了按脑门。
正如他想的一样,李子城等的就是张抗抗的这句话。
在张抗抗刚刚说完的时候,就见李子城的脸上已经挂上了讥讽的笑容,随后,就听李子城冲着张抗抗说道:“愚蠢呵,我之所以不敢比较,不是因为我的是偷你们家的,而是因为如果这份文件是真的,那这就是国家级的机密。”
张抗抗一愣。
紧接着他的心猛然跟着咯噔了一下。
是啊。
他先前魔怔了,忘了这一茬了。
这要是国家级的机密,他现在做的事情可不就是在泄密吗?
要知道龙国对于泄密之人的惩罚可是非常严重的。
张抗抗之前只想着对付李子城,才不惜一切代价要做的。
哪怕这真是他们家研究出来的,但是这也是国家机密。
不过在短暂的恐惧过后,他的心头又是一沉,因为他刚刚听到了李子城话中说“如果这是真的”……
那按照李子城的意思,这份被他拍下来的文件是假的了?
老实说,他父亲为了保证自家的轮胎不被别的商人拿去做研究,他关于那种塑胶轮的制造的机密,配方都全都是记在心里的。
他都没有告诉过张抗抗。
张抗抗对于此种东西当然就是一头雾水,啥也不知道了。
而他既然是偷拍的,当然他也就更不知道这些数据的真假了。
正当张抗抗愣怔时,李子城揶揄的一笑说:“你以为我当时把那份文件放在**,故意让文件洒落出来,给你看,然后我们所有人都离开那个房间是为什么?”
“你也不动动你的猪脑子想想,我为什么要把那些弥足珍贵,甚至对我们601研究所是否能够存活下来了起着至关重要作用的文件加以保护,还让你看到?”
说完了他,李子城又朝着四周的那些外籍记者看了看,又是冷笑了两声说:“还有你们,我说,你们也别拍了,这东西是假的。”
“你们最好删除,不然这个东西一旦上了你们的杂志报告,你们这些记者反而会成为笑柄。”
其实普通百姓是看不出这数据的真假的。
如果这些记者真的拿出去,还是会在外国掀起一些波浪的,虽然最终会解决,还会让这些报社成为笑柄,但问题是也会在这些消息完全暴露之前,给龙国造成一定的影响。
要不然,李子城还真的没有兴趣提醒他们,就让他们去做呗,反正也是看热闹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不过周围的科研工作者却一个个愣怔住了。
众人面面相觑。
“这咋么回事?”
“这文件不是看着很旧吗?”
“难不成李子城还能成了穿越者不成?”
“等等先计算一下他公布的数据不就知道了。”
虽然张抗抗不懂,但是这些科研工作者们对于数据的理解可都是非常惊人的。
此时此刻,见眼下的这种情况,他们觉得奇怪,当然是要计算一下数据的。
随着他们的计算,很快,一个惊人的结论得出来了。
很多的数据计算模型都是错的。
虽然具体计算的结果是什么样的,他们不清楚,但是这些数据上面有多组错误。
这样的数据制造出来的东西别说能通过军用测试了,就是连同最基本的测试怕是也是过不了那一关的。
而张抗抗说这东西是他们家研发出来的,李子城是偷了他们家的技术就显得很可笑了。
要是李子城真是用了他们家的技术,怕是第一轮就直接被淘汰了。
张抗抗却对此好像并不懂。
可是现在唯一就是这张纸的年代看上去非常久远了。
这个他们就不能理解了。
于是有人就情不自禁的冲着李子城问道:“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有一个事情觉得奇怪,这张纸这么老旧,是怎么回事?”
李子城冷笑道:“在用北向大街的一条小巷子,有一个专门作假的小作坊,里面有一个叫章大道的老板,你们去问问就知道了。”
关于李子城知道这个消息,就要感谢胡主任了。
因为胡主任从李子城帮他解决了问题之后,对李子城心存感激,当然就是把该说的都跟他说了。
关于那个小作坊的事情也同样是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不少人是知道那个地方的。
八十年初期这会,对于这方面的律法管控的并不严格。
他们仿造的赝品只要不说就是按照真品仿制,用来诈骗的,就说这东西是工艺品,给家里摆放的,只要用这种借口一说,至于买的人是不是犯法犯罪,他们都不会受到影响。
一直到了八五年上下,随着律法的完善,他们但凡是仿造古文物,不管是不是在底部打标说这是工艺品,并非赝品都是违法犯罪的行为,这才打击了这种犯罪的嚣张气焰。
之后他们这些留存下来的一些人就从明面转到了地下。
虽然那些人还在铤而走险的做赝品生意,但是情况跟之前的嚣张却是明显不同了。
目前因为这行还没有受到打击,他们都是明目张胆的做这事情,自然就导致不少的科研工作者也知道那地方了。
一说到这个,很多人马上就能理解了。
而张抗抗一听到这个终于是情不自禁的把目光转向了胡主任。
当时跟着他做旧处理的一共就两个人胡主任跟李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