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田樱花爽快地答应,“希望你不要出尔反尔!”
她要的结果是只有江逸尘不帮忙就行。
说着她拎着苏东晨和苏京城走了。
江逸尘微微一笑后也离开了。
而此刻,苗寨深处的山洞里。
寂静无声!
可山洞里昏黄的灯光下,却是站着三个人。
一个是苗家老祖。
他的身体似乎佝偻了一下,本来苍白的脸上的血色更加没有了。
另外两个则是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的苗家的左使,右使。
他们从苗魁和三大长老开始行动,就一直在这里没出去过。
同时他们共同做了一个决定,除掉江逸尘!
这个江逸尘对苗家下了死手,杀了苗家最有希望的年轻人,还大肆收拢侵占苗家的产业。
另外这个人嘴很硬,从他口里问出一些背景什么的,几乎不可能。
于是苗家老祖按照苗人一贯做事的风格,就是下狠手!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不管你有什么背景,杀了灭迹!
敌人要是察觉了再做应对之策。
三人等待着大长老传回来好消息。
结果五分钟前消息传回来了!
祖祠执掌命灯的长老传回消息,大长老、二长老和三长老的命灯先后都熄灭了。
并且,大长老在这之前一分钟传回消息,人物失败,江逸尘隐藏了实力,他们打不过!
还说让苗家做好准备,江逸尘的背景比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一向淡定的苗家老祖一下子就不淡定了,不过他却没有任何动作。
左使和右使被吓得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知道老祖的脾气有多暴躁。
苗家的三大长老可是苗家的一大杀手锏,如今三个人都死了,而且对付的敌人身份不明,还十分强大。
老祖一直沉默,一旦沉默过后就是大爆发。
说不定直接杀了他们也是有可能的。
可老祖都沉默了几分钟了,一直都不开口,也没有任何动作,就是那么站着不动。
这让他们更加紧张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度的煎熬。
呼——
苗家老祖苗天灵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你们都起来吧。”
“事已至此,我苗家只能做出最后的应对!”
“大长老他们都来不及传回那人的信息就被杀了,可见此人的实力超出了我们的预料范围。”
“不过可以肯定,这人就是故意针对我苗家的,所以...”
“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解散苗寨武者联盟,让他们都入世,分散到夏国各个地方,更换身份。”
“左使右使,你们现在就去安排。”
“对了,你们也跟着走吧,该加入别的宗门就加入别的宗门,你们这么多年,为苗家付出了很多,还吃了不少苦,宝库里面的东西想要什么都拿走吧!”
左使和右使都站起身来:“是!”
他们对视一眼后,咬牙对着苗天灵再次跪倒:“老祖,您跟我们一起走吧!”
他们的声音颤抖中带着哽咽。
他们似乎猜到了老祖要做什么!
这种情况下,老祖也是撤走了,敌人来了发现人都逃走了,肯定会大开杀戒迁怒于苗寨的普通人的,到时候苗家的普通人也会遭殃。
苗天灵摆摆手,似乎已经知道左使和右使的想法:“我打听过了,那小子还算正派,不会对普通人动手的。”
“他的只要目标就是我。”
说话间他眼角浮现一抹阴狠:“再说了,我们苗家也不是吃素的,不管他带谁来,不管他跟谁一起来,都会死在我苗寨!”
“我让你们撤离,是怕万一那小子背后的人也来了,你们遭受无妄之灾!”
“我不想更多巫蛊的人受到伤害,包括你们两个!”
“你们无需担心,我已经通知了我苗家的尊者境,他很快就会赶过来!”
“这次不管是谁来,定然叫他们有来无回!”
说话间他眼睛里暴射出厉芒!
左使和右使的眼睛亮了,不过他们开口央求道:“老祖,我是不会加入其他宗门的,我们生是苗寨的人,死是苗寨的鬼!”
苗天灵摇头:“你们想多了,我让你们加入其他宗门,又没说你们不回来!”
“你们加入其他宗门依旧是我苗寨的人,不过是换了一个身份而已。”
他长叹了一口气:“根据我们天师的推算,夏国今年将有巨变,也就是一场大的变动,有一个幕后黑手推动了这一切!”
“我让你们出去也是避难的意思,你们如果遇到情况不对,就立刻躲起来,千万不可逞强,猥琐点总比丢了性命要强!”
“天下大乱,乱世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好事,但是有个最大的前提,就是我们首先要保存实力,明白了吗!”
左使和右使大声道:“知道了!多谢老祖指点!”
“老祖,我们会留下所有人的联系方式,等待老祖的召唤!”
说完两人向苗天灵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等左使和右使离开,苗天灵轻叹了一口气:“我们苗家哪有什么天师,我都是骗你们的。”
“此次强敌来犯,解散你们是最好的选择,希望你们以后能够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过了今日苗寨还能不能存在,不过有你们这些苗子在,我苗家的传承不断我就知足了!”
说完他缓缓走了山洞。
随着他走出山洞,山洞洞壁上的油灯开始摇曳起来,随后变小,然后慢慢熄灭。
呼——
苗天灵长长呼出一口气:“看来这次敌人来头不小,我的寿命也到了尽头了。”
“唉!我苗家这么多年发展,得罪了不少势力,这次恐怕是最强的一次!”
说话间他眼睛里迸射出冷芒:“就算是死,也是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苗天灵出了山洞,一步一步在黑暗的树林里穿梭。
每一次穿梭都有数十米,速度极快!
而此刻苗寨的人已经开始大规模转移下山。
转移的人主要是苗家的武者,普通人则是都留下了。
他们通过后山的一条路,到了一个河流旁边,然后坐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