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601厂的程晓军，正在面临傅国生的口水攻势。
“你以为你是谁，驾驶着一架原型机，就敢往苏联飞，不怕苏联人把你打下来是吗，你牺牲了能当烈士，可是歼16的绝密数据被苏联人知道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傅国生拍着桌子，眼睛狠狠地瞪着程晓军，一副恨不得把他吃了的表情。
吴建国和陈有德两个人吓得大气不敢喘，傅国生发起脾气来是很恐怖的，这时候谁开口谁就有可能成为他攻击的目标。
“厂长，是我的责任。”
雷鸣见程晓军惨遭批斗，准备将傅国生的怒火给转移过来。
“你闭嘴，别以为你是王牌试飞员我就不骂你，现在还轮不到你，给我出去站着，什么时候叫你再进来！”
雷鸣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是救不了程晓军了，只好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转身到走廊里罚站去了。
“我在问你话，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深入苏联境内的？”
“梁静茹呗。”
程晓军低声嘟囔一句。
“谁？”
傅国生肯定不知道梁静茹是谁，见程晓军还有胆量接话，当即愤怒的把水杯摔了出去，把程晓军吓得一哆嗦，这位厂长的脾气一向如此，虽然有心理准备，可是每次承受他的吹风机攻击时，还是吓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报告，我作为龙国军人，看到苏联人擅闯龙国领空，心里非常气愤，所以才进行报复，要说谁给我勇气，那就是我体内的爱国情怀！”
程晓军立正，表情严肃的说道。
这叫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让傅国生无从下手，他总不能说爱国有错吧，虽然运动结束了，也不是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否定爱国主义，就算他是厂长，也分分钟被人叉出去批斗。
“咳咳，你小子可以啊，在这里等着我呢是吧，就算你的爱国情怀值得肯定，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歼16不是你的，是国家财产，能随便你怎么开吗，我现在考虑要不要把你停飞！”
见傅国生真生气了，程晓军连忙说道：“领导，不能停飞我啊，歼10不是正在建造中嘛，如果我不能飞了，谁去测试极限数据啊？”
吴建国也上前说道：“是啊，厂长，您消消气，批评教育就是了，停飞会影响他的前途，还会影响歼10项目，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陈有德也开口说道：“厂长，晓军不是安全的回来了嘛，而且军委还嘉奖了三等功，这就说明军委领导是认可晓军的行为的，你也犯不上发这么大脾气嘛。”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我发火是因为他擅自行动，无组织无纪律，虽然这次回来了，你们能保证他以后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举动，让他飞歼10，不怕他开着歼10去莫斯科转悠一圈？”
“领导，我保证不会去，因为歼10的航程没那么远。”
程晓军在一旁小声说道。
“你可给我闭嘴吧！”
傅国生的火气又上来了，对程晓军进行贴脸开大：“我和你说过无数次了，你特么是我们601厂的宝贝，不能出任何意外，你特么倒好，什么危险的事情都敢做，你说，万一被苏联人击落了，你让601厂的项目怎么完成，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全厂的希望，明白吗！”
“啊，我的责任这么重呢啊，不过领导啊，您要不原谅我，601厂我肯定不能待了，沈飞的华老一直邀请我去，要不我打个报告，去沈飞？”
“你小子将我的军是不是，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傅国生眼睛血红，当场就要动手，还好吴建国和陈有德把他拦住了。
“说起这件事我就来气，你居然给沈飞设计战斗机，还是和歼16一样先进的战斗机，你是不是早就想调去沈飞，把歼11当成投名状了啊！”
“领导，天地良心啊，我对601厂可是非常忠诚的，主要是沈飞的底子太差了，我实在看不下去，才给他们设计了一款战斗机，本来咱们厂的产能有限，没办法研发了嘛。”
程晓军无奈的解释。
“沈飞是咱们的竞争单位，你还为他们考虑，难道就不怕沈飞吃透了三代机的技术，最后凭着强大的产能，再次把601厂给压下去？”
傅国生痛心疾首的问道，这才是他发脾气的真正原因，怎么可以技术援助沈飞，这不是给自己树立一个难以战胜的敌人嘛。
“领导，我是这么想的，目前空军缺乏先进战斗机，急需更新换代，有沈飞的加入，对整个国防体系是有帮助的，以后再有先进战斗机项目，不告诉沈飞不就可以了嘛。”
见程晓军轻描淡写的样子，傅国生微微皱眉：“你小子是不是有了更先进战斗机的设计方案了？”
“目前还没有，但是已经有思路了，未来的空战将会是超视距作战的天下，所以怎么隐藏自己是关键，我相信未来的空军会进入隐身时代。”
为了转移傅国生的注意力，程晓军只好把隐身战斗机的方案说出来，虽然受限于科技，系统无法完成扫描，至少也要让大家了解未来发展的方向。
“隐身时代？”
果然，听到技术问题，傅国生都不记得去骂程晓军了。
“所谓隐身，就是通过特殊的机体外形，加上隐身涂料，让飞机的雷达反射面积大大降低，像歼16这样的重型战斗机，配合吸收雷达波的隐身涂料，反射面积可以降低到0.05平米，和一只小鸟一样大。”
听了程晓军的阐述，傅国生愣住了，想了半天说道：“这怎么可能呢，三十多吨的战斗机，反射面积会这么小？”
“当然有可能了，我已经想了很久这个项目了，只是现在还缺少论证，吸波涂料的研究也刚刚起步，距离成熟还有很多路要走，现在和您说的是一个概念。”
程晓军笑着说道：“未来的先进战斗机，就是4S标准，超级隐身性能，超音速巡航能力，超机动性能，超态势感知，拥有了这四个特征，就是一款优秀的四代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