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追上秋叶的阿仁一个人晃悠在大街上,突然一张渔网从天而降。阿仁一动也不动的站在渔网下。黄杰,朱小蝶,刘燕,王星四人大摇大摆的从树后现身走过来。
“你还真识趣,既然已经知道跑不了了就快还钱吧。”
刘燕笑呵呵的叫战到,阿仁不慌不忙的拿出小刀
“我不是跑不了,而是不想跑。”
四人呆呆的看着阿仁割断渔网走出来,刘燕瞪着双眼,迅速揪住阿仁的衣服
“我才不管你是跑不跑得掉。还钱!!!”
“我请你们吃饭。”???几人一阵晕乎???
“你要请客?”
王星惊讶的问,黄杰也睁大了双眼
“这还真是神奇!!”
“刚好~,我肚子早饿啦~~”朱小蝶
在一家路边餐馆里,阿仁点了十道菜,让其余四人又是一阵莫名其妙,黄杰拍着他的后背
“你到底受到了什么打击啊~~?阿仁,这已经超越了你的常态啦。”
刘燕怕阿仁又是在耍花样,于是拍着桌子
“阿仁!!”
气势十足的刘燕引起大家的观望,可突然刘燕又像是很感激一样问
“让你这么破费真的可以吃吗~~?”
“你们就吃吧~,看你们花那么多的心思来抓我,在路上一定受了很多的苦。”
“你真是我们的知己~~”
朱小蝶流着感激的泪水,口里塞满了各色各样的青菜。接着三人如狼似虎的狂吃起桌上的饭菜。
“你不吃吗?”
王星注意到阿仁还是一样的沮丧,阿仁没有很快的回答,反而问道
“喂~,阿星~,你家算是有钱了的,你难道也还会有什么烦恼吗?”
“你这家伙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谁会没有不开心的事。”黄杰
“你才吃错药了,在我家,如果要是有钱的话我一定不会有不开心的事。”
“我家不算有钱,只算是一般。小燕的家才算有--,啊!”
刘燕手臂勒住王星的脖子
“我家的事用不着你管,要说真的有钱那也是小蝶的家----”
王星看着恐怖的刘燕吊着两滴泪水,阿仁不明白
“朱小蝶的家我是知道,可刘燕家怎么了~?”
“小燕的父母在内蒙古开了一家大型的旅馆,粗略的估算一下每年最少可以赚到八九十万吧。”
听到朱小蝶的详细解说,阿仁举着双手暴跳了起来
“什么啊!!!?这样你还叫我还钱!!?”
刘燕拿起筷子指着阿仁的鼻子
“怎么样!!?不服气你就来和我打啊~~!!”
看着强悍的刘燕,阿仁只好默默的又坐回原位
“切--,原来这里面全是富二代~~!”
“喂~,你还忘记了我。”
黄杰面向阿仁指着自己的脸,朱小蝶很好奇的接过话问到黄杰
“对了~,黄杰,你家住在什么地方?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而且你是四年没有回过家了吧?”
“我家住一个环境优美的地方。”
“其实是农村。”
~~~
“我家的房子很大!”
“其实是平房,所以面积很大。”
~~~
“我家还有专业的守门犬。”
“其实是一般的土狗。”
“啪~!!”桌子
“阿仁!,你什么意思!!?非要拆我台才高兴啊!!”
黄杰一边拍着桌子,一边一只脚踩在凳子上,生气的瞪着阿仁。阿仁却像木头一样的回答道
“别在意,除了我没有人会听。”
黄杰这才注意到其余三人不停嘴的忙吃着菜,对自己的话完全没在意。被当成笨蛋的黄杰乖乖坐好
“阿仁~,你怎么知道的?”
“对你~~,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可是我还是奇怪,你到底出门是为了什么?像缺钱,但又不像是为了钱,更不像是为了出名。”
这一问让旁边三人都放大了耳朵,黄杰装傻充愣的答着
“呵呵~,就是为了好玩。”
“绝对不可能。”
阿仁斩钉截铁的否定,黄杰只好又说
“为了生活。”
“少忽悠我。”
阿仁不好骗,黄杰绞尽脑汁的想着~~,这时听到旁边
“为了女人。”
“可是这样说怎么叫人好意思嘛?!”
黄杰诧异的看着帮自己说出来的朱小蝶与刘燕,那三人都在一边乐开了花,黄杰难为情的大叫道
“谁说的,我--我是为了~~~~。”
“呵呵~,说不出来了吧?”朱小蝶
“我说不出来只是因为哼!不说了,随便你们怎么想。”
黄杰没好气的大口大口吃起饭。阿仁以为黄杰默认了,于是像是在批评一样的说
“为了女人~?嘿,原来你这么无聊。”
“我才不无聊,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要说无聊,那三人才无聊,明明家里的环境那么好却偏偏要出来进工厂。”
“我错了~~”
黄杰被三人都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这次阿仁站在黄杰一边,但是却等到黄杰被教训完后才说
“阿杰说的没错,你们出门进厂只是任性而已,像小孩子一样。”
“你是不是也欠揍!!?不要以为你请了我们就可以对我们指手画脚的。”
阿仁理直气壮问到说话的刘燕
“那你们可以保证一辈子都不从家里拿一分钱吗?”
“这怎么可能。”
朱小蝶的话让王星与刘燕都表示赞同,黄杰躲在阿仁的背后丢出一句
“那不就得了嘛。”
朱小蝶与刘燕又准备动手,阿仁马上制止住
“先别急,阿星现在可能和我们是一样的想法。”
两人转过头看着即将成为叛徒的人说道
“阿仁,你不要小看人。我可以保证,我绝不从我家拿一分钱独自生活!!”
“真的--!”
“嗯!”
“真的--!”
“嗯!”
阿仁与王星反复对峙两次,阿仁认真起来私下说
“看来阿星你太阴险了,一定是想从刘燕家得到好处。”
王星被气得四脚朝天,嘴角僵硬的说
“你个贱人--!!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黄杰出来也说
“星哥,我看你就放弃吧,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但事实上你们富二代的要是和我们有一样的起点,你们一定是没我们做的出色,只是家里帮你们做高了起点,所以才能站在我们的头顶上当老板。
说完,黄杰向地上用力的吐出一口谈
切!对我们生活在下层的人而言,这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公平!!”
“我说你们如果真有本事那就不要像这样怨天尤人,不是经常在电视上看到有什么捡破烂的都变成了老板的人吗?而你们现在只是吃酸葡萄。”
阿仁认为朱小蝶的话的确说的对,但不甘心被别人说没本事,于是又反问
“那你知道这些人的背后是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才换回今天的吗?”
“我,我怎么知道?”
“好啦,再扯就扯太远了。阿仁你既然说了是开玩笑,那么就说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值得你这样破费请客,还一副愤世嫉俗的样。我只知道反正一定不是慰劳我们不远千里的来抓你。”黄杰
阿仁低着头忧伤的说
“嗯,是发生了一些事,以前我以为只要家里有钱就一定会过的很快乐,这世界最痛苦的事就是穷,我的痛苦就是因为没有钱所带来的,所以我是最痛苦活着的人。但却没想到还有比我更痛苦生活在这世界的人,相信秋叶一定是再也支持不住了才会跑掉的吧。”
“秋叶~~!!”
黄杰与朱小蝶两人张大了嘴巴。
经过当晚对秋叶在家情况的了解,黄杰与朱小蝶强烈要求先停止战争,首先一定要找到秋叶
一个多月下来,不止光元急着到处找秋叶,连另外五人也变成了联合战线,期间刘燕怕阿仁耍什么花样,于是派王星紧跟在阿仁身边。
“嘟嘟--,嘟嘟--。”
阿仁打开手机
“喂,你找谁?”
“还记得我吗?”
阿仁想了半天,模糊的记得这个声音,但却又想不起是谁的。因为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找到秋叶,有些着急了的叫道
“记得个屁,快说,要不然我挂了!”
“看来你是不想要你那十万了。”
“叮~~”
十万!!阿仁脑袋一亮,但又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不起,秋~~,秋叶不见了。”
“我知道,你现在先到我儿子的家来。”
“嘟嘟----”
当阿仁带着后面四人一起到秋叶家的时候,光志明已经站在小区的大门前等着大家,黄杰与朱小蝶怕秋叶已经回家了,所以坚决要跟着一起来,而刘燕与王星反正没事,闲着也是闲着,还有一定不能轻心让阿仁又跑掉,所以当然要来。
光志明没有急着带他们上去,对已经尽全力帮助找自己孙女的五人先是道谢,然后递给一个信封给阿仁。阿仁一拿在手上就知道是钱,这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钱,但是自己却过意不去,于是还给光志明
“对不起,好像我没有做到多少有用的事。秋叶的病我一点都没有帮上什么忙,就,就算是现在我也是没有看好秋叶。”
光志明握着手上的钱,微笑着一边带大家向前走,一边对阿仁说
“其实这都不管你的事。从头到尾要和你一起旅行的都是小莹一个人。可能你已经察觉到了吧,小莹与秋叶原本就是两个人。”
只有阿仁没有惊讶,回答道
“是,是有一点。”
“那你怎么不问她们?”
“就算问了,她们也不一定会说,而且我也一直不想承认我的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
“呵呵,看来你还蛮理智的。那我现在就全部告诉你,信不信随便了。”
说完光志明就开始讲起另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
在五百年前,一只白玉兔误吃下一个和尚的宝物,然后开始变成人形。和尚认为这是一种缘分,于是私自将这只已变化成妙龄少女的小白兔收养在寺中。
这个和尚很烦恼,不过还好这个寺庙本身就不大,而且加上自己也只有三个和尚,再说平日里管事的大师兄又是一个非常坚持寺规的人,所以要想让一个少女能在这里生活,那必须要想个万全之策。
他给变成人形后的白玉兔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优月。
和尚把优月打扮成男孩的摸样带去见师兄,请求师兄同意自己收优月为俗家弟子。大师兄见到优月并没有起什么疑心,所以也就同意了。
一转眼,优月在寺庙里已经住了一年,突然有一天,和尚正在田里干活,三师弟急急忙忙跑来
“二师兄,优月真的是女孩?”
和尚一惊,一年都没人知道,怎么师弟会突然问,自己心不择机,口快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
这个三师弟与优月看上去年龄相仿,所以他与优月平日里关系特别好,可是今天在庙里突然听见大师兄说要将优月逐出寺庙,从中还听到大师兄问优月承不承认自己是女孩子,起先优月听师傅的话,怎么都不肯承认,大师兄只好对优月罚跪,说是让她想清楚了再决定要不要说真话。
因此三师弟才急急忙忙跑到田地问清事实,可是一见和尚的表情,三师弟就知道是真的了,当和尚听师弟讲完刚刚他所看见的事的时候,和尚怕大师兄对优月不利,急了,一下丢开手上的锄头
和尚与三师弟两人满头大汗的跑回庙里,当他们看见优月的时候和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优月手中握着染满鲜血的匕首傻愣愣的站在大师兄的身边,而三师弟一上前就跪扒在大师兄身上,痛声喊着
“大师兄!大师兄!~”
三师弟哀泣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庙堂。优月快速的丢掉手中的匕首,急忙叫道
“不!!不是我~,不是我~”
听着自己爱徒的辩解,悲愤交集的和尚缓缓站起身
“我那天真不应该留着你!你始终都改不了你害人的妖性。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健步如飞的和尚快速冲向优月,冒着愤怒烈火的双掌打在优月的胸口。优月口吐鲜血的倒在地上,师傅的话倒不要紧,但见师父真的是要取自己的性命,优月只好转身就跑
和尚从山上追到山下,最终优月机灵的躲在一处小山洞里,才逃过一劫。和尚没有追上,等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才返回庙中。
在庙里,三师弟与和尚为大师兄办完法事后,和尚毅然决定要去找到优月,然后替大师兄报仇雪恨,于是便开始了他的漫长路途。
优月心理明白,发生这事后是再也不能回庙里了,独自一人开始流浪,十几年之后她突然停止流浪的生活,在南方一个村子附近的山上住下,白天就到村里与小孩玩耍,晚上就在山上一件破屋子休息。
虽然这个小姑娘的身份有点神秘和调皮,但是她的善良让村里的大人们对她特别好,经常会有人请她去家里玩。在这个和平的小村庄又过了两年,已经变得苍老的和尚终于找来了,身边还多带上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和尚。但是优月却完全认不出来,老和尚也没有说起自己的身份,更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法号。别人也没有问,都叫他为大师。
起初和尚在村里与别人打听,人们都说优月是一个很好的小姑娘,经过岁月的变迁,再加上人们对优月的好评,和尚对优月又升起了爱抚之心。老和尚就在附近一家客栈住下来,开始每天都到山上去。并用这十几年在外化缘所得到的钱在山上盖了一间小庙,还特意请人把周围的树木从新栽种。
见老和尚天天都到山上来,优月对眼前这位和善的老和尚也是很亲切,也许是因为感觉他像自己的师父。当小庙盖好后,优月经常去庙里与老和尚还有小和尚一起打坐念经,并且还在庙里与老和尚们一起吃素。优月当然是会给钱,老和尚感觉奇怪,于是问到
“你一个小姑娘一个人住,而且在这里又没有亲人,钱是从哪里来的?”
优月高兴的告诉老和尚
“是从路过的人要的,因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所以我将有佩戴刀剑的人统统拦住,他们打不赢我,我就让他们把刀和剑留下了。然后我就与铁匠铺的老伯换了钱,让他用来做农具。”
老和尚笑了笑
“呵呵,你为什么会想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不是只有我们和尚才会向俗世的人说的吗?”
“我也是和尚!”
老和尚两眼一亮
“不要乱说,佛门是从不收女弟子的。”
“不对,我就是在一家和尚庙里长大的。”
“那你为什么又离开了?”
优月低下头,吞吞吐吐的说道
“因因为我不想呆了。”
老和尚心理突然很愤怒的想
--为什么要说谎?!大师兄就是你杀的,还厚脸无耻的说是自己不想呆了!!--
优月说完又抬起头看着老和尚,这时自己被吓到了,老和尚这时的表情就和那天师父生气的样子一摸一样,双眼凶狠的看着自己
“我我有事,我先走了。”
丢下这句话,优月很快的消失在庙里,看着只剩下自己和小徒弟的老和尚定了定神,盘腿坐回到蒲团上
--师兄,对不起,我本想为你报仇,可是现在我却下不了这样的狠心,但是我在你生后向你发过誓,所以请你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安排。--
这晚,优月回到自己的小屋后心想
--刚才大师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像师父,可是师父没有胡子,而且也没有这么老。师父比我还厉害,一定和我一样不会变老。可是刚刚--
“小师傅,大师去哪儿了?”
几天过后,优月肩上挎着包袱走进庙堂,庙堂里只有小和尚一个人,小和尚答到优月
“今天树林的栽植完工,所以师父去了小唐边。”
“原来是这样,那待会儿如果大师回来了请你帮我向他告辞。”
“几天不见你,怎么你一来就说要走?”
“嗯,我本来就是一个到处流浪的人。因为这里很像我的家乡,所以我住了好长一段时间,现在是该走了。”
“你这样到处流浪是为了什么?难道你不会厌烦那样的生活吗?我是被师父在路边捡的,在到这里以前也一直是到处流浪,所以我早就厌烦了那样的生活。”
“我想找道和我一样的人。”
这时大师回来了,他见优月肩上的包袱说道
“你想去哪儿?”
优月连忙从蒲团上站起来行礼说
“大师,这段时间谢谢你愿意让我到你这里来念经。我要离开这里,所以现在来向你辞行。”
“不用了,虽然你也许已经改过,但是你必定曾经犯下大错,为师不能轻易让你走。”
大师的话顿时让优月一惊,小和尚也是满头雾水的望着两人
“你,难道你真的是”
“没错,优月,你真的不记得我的摸样了吗?”
优月举起一只手指着大师
“不,你骗我。出家人不打诳语,师父是不会变老的。”
大师一只手放在身后,走进优月面前
“你再仔细看看,当年我为你已经在大师兄面前打过一次诳语。而且你是吸收了‘血玉石魂’才能化为人形,也是因为‘血玉石魂’才能一直保持着同一个样子。”
大师如此的靠近自己,优月记得这是从大师到这里以后的头一次,现在优月可以完全想像出师父变老以后的样貌,想着优月不由得往后退缩
“师师傅?”
大师听见优月的疑惑,温和的解释道
“看来你是相信了。不过说到底,妖就是妖,虽然我今天对你还有一点仁慈之心,但你也不会感恩,就像大师兄带你如亲生一样,你最终还是轻浮的对他狠下杀手。所以我今天一定要收了你。”
优月心理极度空虚,脱口说到
“就因为我是妖怪,大师傅也是这样说。原来妖怪和人真的不一样。”
小和尚听见优月称自己是妖怪,全身一颤,接着又听见师父对优月说
“你现在肯承认是你杀害大师兄的吗?”
这句让优月回到了现实:是啊~,师父就是为了这件事才来这里的。优月想着,心中还抱有一线师父会相信自己的念头,很快辩驳道
“没有!大师傅不是我杀的,虽然当时大师傅已经知道我是白玉兔所变,但是我也不会想要杀大师傅。”
“住口--!孽障!到现在你还想狡辩,大师兄是一个善恶分明的人,为人处事绝不会违背原则,对妖魔更是见而诛之。你说既然大师兄已经知道你是白玉兔所变,那一定是他要除掉你,你才会起了歹心。是不是?!”
“不是!!”
优月大声回敬到自己的师父,大师本想让优月认错好给她一次机会,但是见到这样情况,失望的说
“看来我当年真是不该留着你这兔妖,让你伤了大师兄的性命。如今只好断绝你我的师徒之缘,让你从回过去!”
优月带着眼泪,突然哭泣的长笑着
“哈啊哈啊~”
“你笑什么?!”
“笑什么??哼哼,师父,我问你,你当初为什么要收我当徒弟?”
“因为我认为和你有缘。”
“那为什么现在又要杀我?!”
大师还是面不改色的答道
“我已经说过。因为你本性难改!大师兄带你如同亲生,你却可以不念此情而下毒手,加上你现在又有无限之身,难保你以后又闯下大祸。”
“胡说!
优月很生气的大叫
在你心理我永远只是一只兔妖。所以你才不会相信我说的话,所以才不愿意听我解释就急于做出决定!!”
听着优月的话,大师双目越睁越大,嘴巴也越长越大
“我我,废话少说!,我今天一定要收了你!!”
优月迅速夺门而出,大师飞身跃起猛追,优月逃进了树林里,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走,这下自己明白了,为什么师父要移植树木到这里来,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迷宫,知道路的人只有师父一人。优月胡乱的再树林里乱跑这,大师就紧跟在她身后。
大师以为优月会一直这样没有方向的乱跑着,可不料优月突然停下转身口里念道
“师父,对不起了。我不想死在这里,我还没有找到我要找的人,所以只好和你一决胜负。”
大师轻轻摇了摇头
“我早已知道你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所以你不必多言,尽管来吧!”
大师提着禅杖率先攻击过来,优月像是没有招架之力一样,左肩十足的挨了师傅一掌,优月敌不过,只好退开师父几丈远,右手放在受伤的左肩,心下暗想
--十几年我一直找和我一样能化为人形的同类,但是却始终没有遇见。关于我体内‘血玉’的传说我也有些了解,这点伤很快就能痊愈,但是要是没有师父指明出去的路,我今日一定脱不了身。只好这样了。--
师父又冲上来,优月快速的蹲下身体,右手往地面一拍
“扑--!”
一声巨响,冲过来的大师身处灰尘之中,等灰尘慢慢散开,已不见优月的身影。大师知道优月一定跑不了多远,又在附近收寻一阵,但是还是没有找到优月的身影。只好往回走。
优月悄悄的跟在师父身后,左肩的淤青也开始消散,一直跟着师傅来到小塘边,优月感觉有点不对,但除了师傅没有人知道出去的路,在小塘边师父突然开口喝声叫道
“出来吧?!”
--真的有诈,我还是另找出路才对。--
“想靠自己走出这里是没用的。我是按八卦迷魂阵的方法设计的这个树林,这个阵法会牵制你体内的血玉,如果在这个树林呆久了,那你将会失去心智,变得像你除化人形的时候一样,没有思考能力,更没有敏捷的行动能力。或早或晚我都会抓住你的。何不像你刚才说的那样,现在干脆做一个了断。”
大师听到一声干燥的树枝被踩断,他转过身,优月还是左肩挂着包袱,一动也不动的出现在一株树旁
“你既然早知道我跟着你,那还引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岂不是做了多余的事?”
“这里处于八卦迷魂阵的中心地带,只要你在这里那你体内的‘血玉’就不会受到影响。来吧~,让我看一看你,你现在到底变得有多厉害了。”
“哼”
优月将肩上的包袱爽快的丢到地上,大师也脱掉身上的袈裟提在手上
“看来你真是没办法出去。我还真有些失望,因为要是当你真正领悟到‘血玉’的力量时,这片树林对你来说也就不算什么了!”
优月听了轻蔑的说
“那你就认为你现在能赢得了拥有‘血玉’的我吗?”
“大言不惭,你应该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大师用力向着优月投出手中的禅杖,优月一下闪掉在大师的视野里,禅杖打断一颗大树落到一边。
“这是你逼我的!!”
优月在大师的头顶直线而下,右手手指比作鹰爪形,大师举头一望,快速躲开,优月没有得逞,双脚落地蹲下,然后又一跳,大师横扫脚划过,转身
“灭魔掌!!”
优月双臂护在自己胸前,这一掌威力非同小可,优月没有办法定住身体,双脚摩擦着地面被弹开。大师左手提着袈裟,收回打出的右掌,看着放下双臂的优越已是嘴角流血。
优月见师父还没有动手,决定要使出全力,否者真的是会死在这里。优越双腿屈膝弯下身体,两掌撑在地面,在手掌与地面之间,突然冒出鲜红的血液,血液像是永远也流不完一样不停的向四周散开
“你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居然残忍到用力量将血液从手掌间逼出来对付我。”
看着胆寒的师傅,优月微笑道
“我用的是自己的血,谈得上什么残忍。在外这十几年我也是学到了不少东西才想到了这种招术。--蛇影魔狱!!!”
优月轻松的说到后面四字,掌下的血水变化成一条条黏在一起的线,它们一瞬间游走到大师脚下,大师早已跃到空中,但是地面的蛇影如藤条一般,连着地面缠住了他的脚,然后自己被重重的拖下地面,没一小会儿,大师就被蛇影形成的巨大红色方盒关在里面。大师不停的使着拳脚功夫,可周围的红色墙面却像橡皮一样,打了又弹回原样。
“师父,只要你告诉我出去的路我绝不会为刚刚的事难为你。”
“少做梦!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那对不起了师父。”
大师听见优月最后的这句话低头一看,红色的血水慢慢的填满了脚底,正一点一点往上移
“我最后再问一次,师父!你说不说?!”
优月咬着嘴唇问到,这时方形红色的盒子在优月身边像布袋一样鼓胀开,优月担心有变,双脚向后跳开几步
“砰--~~”
密封的盒子被从内到外撑破
“天照之裟!!”
大师丢出左手的袈裟,优月瞬间在右手上变出一把红色的利剑,本想用剑劈开袈裟的优月,却不料袈裟柔软的把自己全身紧紧包裹到里面,手中露出在外的红剑变成红色水珠散落在空中,优月被越来越紧的袈裟一时弄的全身无力,一时又像快要被挖空了一样晕厥过去。
大师喘着大气,看着不能再动弹了的优月走进说道
“要是你真的拿出全力,我又怎么可能得手。”
等优月清醒过来时,已经看不见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