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沈宴与鹦鹉再一次出现在证券会所门口。
早早等候在门口的李若兰看到二人加快脚步带笑相迎:“二位您可算来了!”
“我们老总想见一见二位,不知道……”
鹦鹉下意识看向沈宴。
自从昨天得知沈宴目的后,他便放弃挣扎,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无法反抗,那就索性将所有话语权交给沈宴。
反正,只要能拿到钱,再顺利从大夏离开,其他的,都随沈宴。
“可以,正好我也有些事实想和你们的老总聊一聊。”
沈宴没有拒绝点头答应下来。
接下来,他想要从做多转为做空,其中少不了需要证券会所发力。
既然证券会所的老板要见自己,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太好了!我这就去通知老板。”李若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目光望向二人身后,略带好奇地问,“赵先生没有一起来?”
“从今天开始,他不会再来了,往后的事情,只有我二人参与。”
得知这消息,李若兰肉眼可见的失落。
原以为,自己可以接着傍上赵凯这棵大树从而实现阶级跨越。
如今看来,这终究只是一场梦……
幸好,她的完璧之身还得以保存,倒也不算太亏。
短暂失神,李若兰很快恢复神态,领着二人再度走进包厢之中。
“接下来的事,你自己办就好了吧?”一进包厢,鹦鹉便开始摆烂,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自从得知沈宴的身份后,他愈发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私交多年的朋友。
在沈宴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迷雾,始终让他看不透。
不过,鹦鹉从来不是钻牛角尖的人,既然看不透,索性不看就是。
只要沈宴没有要谋害自己的意思,他也不必在意沈宴的身份和背景。
“可以,但你总归要装个样子。”沈宴点头道:“毕竟,一会儿孔德很可能会来。”
“不出意外,他除了想让我们代替他赚钱外,还想着留下一个人在大夏。”
“要是你在这场交易中可有可无,为了保险,他十之八九会把你留下。”
“你也不希望,自己被人整日监视着吧?”
一想到,自己要被人监视着,吃喝拉撒,和几个妹子发生了关系,状态如何都被记录下来……
鹦鹉打了个激灵,讪笑着坐到沈宴身边,“我刚才就是开玩笑的。”
“这种繁琐的事情,我最在行了!”
笑话,真要过上那种失去自由的生活,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打死他都不要经历这种如同在监狱之中的日子!
沈宴白了眼鹦鹉,没有开口反驳,专注于眼前的事情。
不知道过去多久,门忽然被敲响。
门外响起李若兰的声音,“慕容先生,现在方便?”
“方便。”
很快,门被推开,除了李若兰,门外还站着一位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中年人。
“这位就是我的老板,三位慢慢聊,我去准备一些茶点。”
李若兰介绍完中年人身份后,识趣地离开现场。
中年人笑眯眯走向沈宴二人,“慕容先生,曹先生,鄙人曲昊,有幸见过二位。”
沈宴与鹦鹉对视,眼眸中皆是意外之喜。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随手挑的一家证券所,背后的主人居然是曲家的人!
“曲先生你好。”沈宴点点头,“不知道,曲先生找我们二人,所为何事?”
曲昊带着淡笑坐在沙发上,“既然二位直奔主题,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听说,二位和赵家有所合作,为赵家挣了不少钱。”
“说实话,我开证券所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二位这般神乎其神的能力。”
“不知道,为何有没有兴趣为我效力?”
曲昊的直奔主题让二人感到诧异。
沈宴叹了口气,略显遗憾说道:“只怕,这件事,我们没办法答应曲先生了。”
曲昊眉头一皱,不悦情绪随即从胸中升起,“为什么?”
“赵家在上京的确算得上豪门,可和我曲家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二位若为我效力,我可以保证,给二位的报酬一定是最丰厚的!”
“甚至,”曲昊顿了顿而后压低声音,“你们可以掌管的资金也将超千亿!”
“这可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接触到的巨额数目!”
“二位不妨再想想?”
鹦鹉被曲昊大手笔惊得龇牙咧嘴。
要不是早前已经答应了孔德,他还真想接受曲昊的邀请。
毕竟,黑猫白猫能够抓得到老鼠的,都是好猫!
管他这钱到底是哪来的,千亿的两成也足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曲老弟,你来晚了一步。”
“昨天,他们已经答应了我的邀请,现如今,他们是在我效力!”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自门后响起。
曲昊刚要发作,便见孔德从推门走入。
曲昊此刻也恍然大悟,难怪二人对自己的招揽无动于衷。
感情,是早已经被孔德抢先一步!
的确,孔家与曲家相比,二者不分高低。
若是严格算起来,孔德可是孔家主家四子,身份要比他这个支脉的曲家子弟还高几分。
“我说两位怎么会拒绝得如此痛快,感情是被孔四哥给招揽了。”
“不过四哥,这生意一个人做也是做,两个人做还是做。”
“倒不如,你我一起合作?”
见识过沈宴手段的曲昊依旧不死心,铁了心要促成这一次合作。
孔德脸颊微抖,看不出他的神情。
好一会,他才再度开口,“曲老弟说笑了,人力有尽时,慕容老弟和曹兄弟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可人才也要喘口气的,管理上千亿的资金已经足够辛苦,若再多千亿,怕是有些麻烦。”
孔德的拒绝溢于言表,曲昊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好继续纠缠,只得讪笑点头找了个借口离席。
看着曲昊背影,孔德黑着脸不屑道:“不就是个支脉子弟?就凭他,也配和我合作?”
在他眼中,支脉与主家之间,有着一条泾渭分明的分界线,二者地位天壤之别!
诸如曲昊这种支脉子弟,一辈子都没有资格站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