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沈宴耐不住性子,把现场人推到自己的对立面,那他和其余两家就能借此机会讨伐沈宴!
如此一来,他们不仅师出有名,见识过他们手段的本土家族也会乖乖臣服。
用不了半天,他们就能将整个容城收入囊中!
“有意思,秦少一而再再而三为这人说话。”
“难不成,秦少和这人认识?”
秦铭摇头,“我自然不认识这人,不过是说句公道话,还望沈老弟不要在意。”
沈宴点头,“好,既然你不认识,那就放血吧。”
“就是我沈家什么都不多,只有人最多。接下来,恐怕要委屈你多出一些血了。”
黑虎握住黄毛大动脉,刀按在上面。
黄毛不敢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索性闭上眼睛。
可自己大动脉被割断,血液喷涌而出的画面依旧吓得他嘴唇发白。
再也支撑不住恐吓的黄毛幡然醒悟,慌张大喊,“别!不要!我,我不是沈家大少!”
“我才是冒牌的,眼前的沈少就是沈家真正的大少!”
黄毛突然倒戈让秦铭面色铁青。
眼看只要黄毛挨过这一刀,现场便会如自己预想那般发展,沈宴会在瞬间沦为众矢之的。
而制裁沈宴的他,便会成为容城的英雄,更能轻易将容城人心收拢。
偏偏,局面在最后时刻接近崩盘……
秦铭黑着脸怒喝,“别胡说!不就是放点血自证清白?”
“你可是沈家大少!这种事有什么可害怕的?”
“放心,只要你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我们这些人都是你的靠山!”
黄毛瞪了眼秦铭,心中愤愤。
他都快要死了,秦铭不仅不阻止,还巴不得沈宴把自己弄死。
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恨恨道:“放屁!这都是你的阴谋!”
“我都快要被害死了,你居然还无动于衷,我怎么敢继续往下赌?”
黄毛扭过头看向沈宴,“沈少,我坦白!求您饶我一命……”
沈宴坐在刚搬来的椅子上嗤笑,“哦?你说你冒牌的,那倒是说说,是谁让你这么干。”
“你手里的信物又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黄毛指着秦铭高喊,“是他!他说,只要我可以证明,你就是个冒牌货,他就会给我想要的一切!”
“不止如此,信物也是他给我的!”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说了,您能不能放过我?”
“沈少,我真的是一时被他迷住才做出这种事情,还请您……”
黄毛话没说完,凯文狞笑着将他扔到一边,“滚一边去。”
“秦少,你是不是该给我还有在场诸位一个解释?”
“你这可是愚弄在场所有人啊!”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要是一个不慎……”
“无凭无据,那就是个试图浑水摸鱼的小丑!你们不必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秦铭握紧拳头,心中暗骂黄毛出尔反尔。
“是吗?”沈宴冷笑,“可他没理由要冤枉你。”
“毕竟,在场人那么多,他为何谁都不指,偏偏只指向你一个人?”
“这件事,你总该要给在场诸位一个解释吧?”
秦铭哑口无言。
他面色铁青看着沈宴没再开口。
在场众人也从中看出端倪,纷纷与秦铭拉开距离。
“沈宴,你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计谋?”
“为了找个合理借口对付秦家,你可真是找了个不错的理由。”
“可这又如何?你以为,仅凭这种没有证据的构陷,就真的是可以把秦家拉下马?”
眼见已经撕破脸,秦铭索性不再伪装,“你休想!”
“没有证据的诬陷,我秦家不会怕!”
“这么说,秦少这是承认今天的事情,都是你弄出来的?”
“那对不起,秦少今天恐怕没那么容易离开了。”
“我沈家,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秦铭冷哼,死死瞪着沈宴。
解释?解释个屁!
既然已经撕破脸,索性开战!
反正眼下有封、高两家在场,他的底气远比沈宴更大!
“沈少既然要撕破脸,那就别怪我无情!”
秦铭冷哼,轻敲手机,一个电话随即拨出。
不消片刻,沈家大门传来一阵喧嚣。
原本还看不清局面的众人顿时醒悟,今天这场戏必然蓄谋已久!
否则,秦铭来参加宴席,又何须安插如此多力量在沈家附近?
如此一来,他们对沈宴的相信又多了几分。
“这么快就坐不住了?”沈宴略显失落,“还以为,这么些年过去,你能有些长进。”
“现在看来,你还是你,一点都没变啊!”
“秦家落在你的手里,难怪这么多年始终没能掌控云省。”
沈宴的不屑深深刺痛秦铭的心。
一直以来,他被沈宴踩在脚下,一直没有出头之日。
好不容易沈家覆灭,原以为云省的天下只属于他一人,可没过几年,沈宴又以无敌之姿回到容城将这份希望打破。
他黑着脸恶狠狠说道:“你不过是仗着手里有些人才敢这么嚣张。”
“可惜,今天要让你死的,可不只是我秦家!”
秦铭说着,视线挪向高、封二人。
可高参嘴角含笑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沈峰更是闭目全然没有开口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秦铭的心凉了半截。
此时此刻,他哪里还看不出,自己成了高封两家合作的筹码?
算计他人一辈子,到头来却被外人算计的滋味让秦铭痛苦万分,“你们,你们居然敢算计我!”
“你们真以为,没了秦家,云省就是你们两家的后花园?”
“我告诉你们,你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就算没有秦家,云省还有沈家!”
怒喝之后,秦铭回身看向沈宴,“来吧,今天秦家会和沈家一战,三年前没做完的事情,我亲自收尾!”
“收尾?”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一举一动早被我盯着。”
“你的人,已经没了。”
秦铭听着门口处声音归于寂静,本就难堪的脸变得愈发苍白。
“怎么可能!你是什么时候……”
“这还得谢谢你的贴身保镖,没有他,我还真不知道这些细节。”
说到这,沈宴啧啧笑道:“混了这么久,连身边人的信任都得不到。”
“秦铭,身为家族,你真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