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语,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工人们的恐慌,逐渐演变成了对赵兴邦的质疑和埋怨。
就在养殖场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赵兴邦和刘婆婆闻讯赶到了。
“都吵什么!乱哄哄的像什么样子!”刘婆婆一进场,就厉声喝道,她那威严的声音,暂时压住了工人们的**。
赵兴邦则快步走到出现病鸡的鸡舍前,蹲下身子,仔细地查看那些鸡的症状。他的脸色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仿佛眼前的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李秀兰躲在人群后面,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装!你就继续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等所有的鸡都死光了,我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兴邦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真的要闹鸡瘟了?”一个工人焦急地问道。
现场虽然有不少人都恐慌着,但是在厂里的不少人还都是把赵兴邦给当成了指路的明灯。
相信他一定有办法的!
赵兴邦站起身,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清晰地话语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大家不要慌!”他说道,“我刚才看过了,这不是鸡瘟。”
“不是鸡瘟?那是什么?”
“就是前两天下了大雨,天气突然转凉,有些鸡身子弱,受了凉,吃坏了肚子而已。”赵兴邦用很轻松的语气解释道,“说白了,就是有点水土不服,拉肚子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水土不服?拉肚子?
这个解释,让工人们将信将疑,毕竟听说这些鸡是从城里来的,可能确实有点不太习惯吧。
而张翠花在人群里,差点笑出声来。
“水土不服?亏他想得出来!那可是城里领导给的特效药,还能让你给说成是水土不服?真是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
实际上,赵兴邦当然知道是有人搞鬼,但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安抚人心。
“大家放心,”赵兴邦的声音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这个问题,我能解决。我手里,正好有专治这种毛病的秘方。大家先回各自的岗位,把还没生病的鸡都看好。
“刘婆婆,你找几个手脚麻利的,跟我来。”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工人们虽然还是半信半疑,但看到赵兴邦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们慌乱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一些。
赵兴邦回到办公室,当着刘婆婆和几个工人的面,从一个上了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表面看上去神神秘秘的,其实就是悄悄的将神农空间里面的东西用这种障眼法的手段拿出来而已。
做好了掩盖之后,将布包打开,露出了里面那株散发着莹莹绿光的“清瘴草”。
这东西在别人眼里,这就是一株长相比较奇特的普通野草。
“兴邦,这是……”刘婆婆疑惑地问道。
“这是我一个城里的朋友送的草药,专门治牲口拉稀的,效果特别好。”赵兴随口编了个理由,然后便拿起一把小刀,从清瘴草上切下了一小片叶子。
他将这片小小的叶子,放进一个大木盆里,用一根木棍,仔细地捣成了奇怪的墨绿色的汁液。然后,他往木盆里倒满了从井里打来的清水。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一点点的墨绿色汁液,一遇到清水,就迅速地溶解和扩散开来。整整一大盆清水,瞬间就变成了一种清澈的同时还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碧绿色药水。
“好了。”赵兴邦将木盆推到那几个工人面前,吩咐道,“你们现在,把这盆药水,分发下去。让每个鸡舍的负责人,都在鸡的饮用水里,加上一瓢。
“记住,所有的鸡,不管病的没病的,都要喝到!”
“就……就这么简单?”一个工人看着那盆绿色的水,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么简单。”赵兴邦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仿佛再说一件小事一样道:“去吧,按我说的做。下午,保管你们看到效果。”
工人们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还是按照赵兴邦的吩咐,抬着那盆药水,分发了下去。
张翠花远远地看着这一切,脸上的冷笑,越来越浓。
她觉得,赵兴邦这完全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于是,整个下午,张翠花都表现得格外“活跃”。她一边干着活,一边在养殖场里,像个幽魂一样,四处散播着悲观绝望的情绪。
她就像一个在唱衰的乌鸦,飞到哪里,就把悲观和绝望带到哪里。她要彻底摧毁工人们的信心,让赵兴邦众叛亲离,失去赚钱的手段。
她的这番举动,自然没有逃过刘婆婆的眼睛。
刘婆婆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今天又亲眼看着她像个搅屎棍一样四处煽风点火,心中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
当张翠花再次凑到一个工人身边,准备开始她的“唱哀”表演时,刘婆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抡起她那蒲扇般的大手,照着张翠花的后背,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刘婆婆用足了力气,打得又响又脆。
张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她捂着火辣辣的后背,又惊又怒地回过头,看到了满脸煞气的刘婆婆。
“你个死老太婆!你凭什么打我!”张翠花的伪装,瞬间被撕得粉碎,她露出了泼妇的本性,尖叫着就要扑上去。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丧门星!”刘婆婆叉着腰,气势比她还要足,“你自己不安好心也就算了,还在这里妖言惑众,扰乱军心!养殖场出了点小问题,兴邦正在想办法解决,你倒好,在这里上蹿下跳,唯恐天下不乱!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我只是替大家担心!我说的都是实话!”张翠花狡辩道。
“实话?我看你就是巴不得养殖场出事!”刘婆婆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从你进来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现在,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
两人顿时在养殖场里,互骂在了一起,工人们见状,连忙上前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