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顾北辰跟丁子沫都很想找到的这个女人,在早早离开酒店之后便来到了一座老小区之中。
宿醉跟没有休息好导致张灵精神并不好,她躺在**,被子只遮住身体的关键部位,露出自己的香肩。
**满是春 光。
而就在卧室的窗前,一个男人只穿着短裤,赤着上身站在那里。
他手中抓着一杯红酒,正细细品尝着。
可以看到他侧脸上难以掩饰的笑容,似乎心情很好。
“你很开心?”张灵开口问道。
男人回过头,赫然便是裴安。
他轻笑一声,“难道我不应该开心?这个家伙当初害得我到监狱里待了几年,等我出来之后一落千丈,什么都不剩,难道我不该恨他?”
“现在他陷入舆论,多少人会对他指指点点,哪怕只是毁了他的名声也足够了。”
张灵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那我呢,你就一点都不心疼我吗?”
裴安走到床边,伸手探入被子用力地抓了一把,惹得张灵大笑着尖叫一声。
“难道你不乐意?跟现在风头正盛的研究部长搞绯闻,可以给你带来多少关注你不清楚吗?你自己都乐在其中,就别来怪我了好吧。”
张灵捂嘴笑道:“是啊,要不然我才不会答应你做这种事呢,这么陷害一个人,可太容易毁掉他了。”
不过为了自己的前途,张灵不在乎会伤害谁。
自己已经是一个不入流的演员,早已过去多年,哪怕再如何努力地等待机会都没用。
如果靠着这一次炒作能够东山再起,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好处。
可以说,昨晚的事情对他们所有人来说都有百利而无一害。
“你该起来了。”
“我为了这件事可是完全没有休息好,你就这么舍得让我辛苦?”
裴安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他沉声道:“用不了多久虞彤可能就要来,如果你不想让我们两个的关系暴露,那就赶紧出去避避风头,否则结果会怎么样我很难保证。”
听到这个,张灵没有一点的侥幸心理,立马毫无顾忌地开始在裴安面前穿衣。
那位裴总张灵可是知道的,当初可以为了捧裴安不遗余力,后来等裴安落魄了又像养宠物一样把人养在手里。
面对这样的女总裁,张灵自认为绝对没法去抗衡。
好不容易才等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可不希望就这么毁掉。
正如裴安所说的一样,就在张灵离开躲到楼下的车里之后没多久,虞彤就嘴里哼着歌来到了裴安这里。
客厅里,虞彤笑容满面地看着裴安。
“真是想不到,你竟然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仅仅是一张照片就能带来这么好的效果,现在人们对顾北辰的态度可是一落千丈,想必那些合作伙伴们也开始为了这件事情而头疼了。”
裴安笑了笑,“这都是圈子里用烂的办法了,如果顾北辰是一个很看重名声的人,那么效果会更好一些。”
不过现在也丝毫不差。
此事对顾北辰的影响十分严重。
而且还能通过这件事,顾北辰跟丁子沫之间必然也会产生隔阂。
想到这里,虞彤就止不住自己的笑意。
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就换来了这么好的结果,难道还不值得高兴?
这已经算是送给韩少最好的礼物,想来对方知道此事之后也会很高兴。
“那个女人可靠吗?”虞彤想到这件事情中另外一个关键点,“她在什么地方?”
“我通知她过来一趟?”
虞彤点头,“必须处理好那个女人,给她足够的好处让她闭嘴,无论如何都不能暴露出我们。”
“这是自然,事前我已经跟她说过了,这事对她也有数不清的好处,她不会乱来的。”
虞彤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这样一来就好了,只等着顾北辰焦头烂额就好,我们只需要等待看他出丑。”
虞彤仿佛能够预料到,民众对顾北辰的评价越来越差,合作伙伴们开始质疑。
也许连远在国外的林教授也会开始怀疑顾北辰。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丁子沫对他的态度。
无论是哪一方面都在变得更加糟糕。
虞彤笑着感慨道:“顾北辰,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这种情况呢?如果早知道会这样的话,你对我还会不会这么无情呢?”
这一番发自内心的话说出来,坐在一旁的裴安表情变得很尴尬。
他只能赔着笑,一句话都不说。
裴安早就意识到,虞彤对自己的喜欢在不断下降,到如今已经是勉强维持着。
而且,虞彤似乎对顾北辰又有了复杂的感情。
等待了一阵子,敲门声响起。
裴安起身开门之后,张灵跟随着走了进来。
虞彤立即抬头打量了一眼。
照片里的女人仍然是那副装扮,虽说在娱乐圈已经过气,可仍然是一个性感貌美的女人。
虞彤朝张灵白了一眼,用手捂了捂鼻子,“这一身臭衣服也不说换掉。”
“抱歉虞总,确实是浑身酒味……”
“算了算了。”虞彤不耐烦地摆摆手,“这件事之后你打算怎么做?”
张灵想了想,隐晦地跟裴安交换了一下眼神,笑着说道:“不知道虞总想让我怎么做呢?其实我自己没有什么想法,您也知道,我在圈子里几乎要变成一个透明人,根本没有人关注,就算有这一次炒作,只怕也没有多少人会在意到我。”
虞彤轻哼一声,“既然你替我们做了事,那我当然不会亏待你。你放心,如果事后仍然没有人关注你,我也会出力出钱帮你做些事情,你大可以放心。”
张灵喜笑颜开,“那我就先谢过虞总了。”
正当张灵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时,突然听到虞彤开口。
“昨晚你见顾北辰的时候,他面对你主动示好是什么表现?”
虽说虞彤跟裴安都在现场,可因为距离很远,再加上酒吧人太多,环境嘈杂,很多事情根本注意不到。
只看得到两个人挨得很近,具体发生了什么却一点都看不清。
张灵不由思索起来,这个问题是为什么呢?
她最后还是没有做多余的事情,而是如实开口说道:
“他表现得很排斥,甚至不愿意接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