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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云天，青草地，一只尥蹶子的大壮。
洄湘问：“我是谁？”
她神情之反常严肃，令司命为之一震。
这才刚开始谈恋爱，就变着花样虐单身狗，司命没好气：“你是玄度他女朋友呗。”
洄湘：“……”
心里头那股莫名胆寒洄湘一时半会儿摸不着头绪，也可能是自己受伤未愈，再加上频繁穿梭《机缘薄》，出现了幻觉。
倒是司命这一句“你是玄度他女朋友”取悦了她，她不自觉咧了嘴，站起来往地的尽头走去。
司命：“你忙忙叨叨的作甚？”
据洄湘观察，玄度喜欢吃鱼，她道：“为神尊承包个鱼塘。”
司命一掌拍向身旁的柠檬树，走了。
天上不值得。
不就是个恋爱，跟谁没谈过似的。
司命走出两步，恐这傻孩子吃亏，扭身道：“塘先别急着挖，我且问你，神尊亲口承认喜欢你了？”
洄湘的锄头停在半空，挥不下去了。
爹的，没有。
从《这个杀手不太行》回来，光顾着激动，亲完玄度她就跑了。
她自己又是动情又是怅惘，傻乐了一天，经司命提醒，才想起来，除了她拿犼牙逼迫，得到了玄度一句违心的“喜欢”之外，玄度真的没有亲口承认喜欢她。
就连她扑上去吻他，也是因为她戴着犼牙。
如此说来，玄度是被迫让她亲的？
司命：“傻子，坑挖大点，养什么鱼啊，你把自己埋了吧，勤浇水施肥，明年春天又是一把崭新的芗菜。”
洄湘郁猝，踩上朵云，径直上了三十六天。
霜寒正遛开明兽，迎面看见洄湘：“小可爱，你最近往我们这儿一趟趟跑的挺勤啊。”
他道：“准备好了吗？”
洄湘点点头。
霜寒将遛兽绳换了只手，空出的那只手先是把洄湘脑后歪了的一支钗环扶了扶，继而轻轻往洄湘后背一推，洄湘脚踩冰面出溜到底，连溜冰鞋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