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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弦一柱思华年 第七十五章:除夕夜的眼泪、幸福、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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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腊月三十,‘华阳工业园’两旁的街道挂起了红灯笼,两旁的门面房也贴上了红纸黑字的春联,时不时能听到‘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同时也有很多门面回家过年而关门歇业。

孙扬送走了吃午饭的最后一桌客人,贺佳将餐具收进洗碗间,唐辉奇拿着抹布擦拭桌面,沈荣飞在厨房将炒锅洗刷,薛凤英将剩下的饺子放进冰箱保鲜室中,贺佳把餐具倒入盆子内说道:“凤英姐,这两天的饺子很受客人的欢迎的。”

薛凤英蹲下身子洗刷着餐具回言:“离年关越近,年味也就越浓,吃惯了大米饭的人们也会换换口味的,毕竟我们是纯手工水饺。”孙扬也进得洗碗间一同洗刷,蹲下身子说道:“那今天是大年三十除夕夜,我们就要准备更多的饺子,到了明年就要把饺子写进菜单。”

薛凤英回言:“等会我们去‘龙凤公园’玩会儿,回来了再慢慢包。”沈荣飞、唐辉奇把晚上所需的食材切制过后盖上保鲜膜,又把厅堂进行拖洗。沈荣飞来到厨房门口说道:“凤英,快洗好了吧。”

薛凤英站起身子将餐具摆入消毒柜回言:“好了,你们把羽毛球拍、乒乓球拍拿上。”孙扬、贺佳也起身洗了手擦干净,薛凤英将洗刷水倒入下水道。三人解下围裙一同出了厨房走向门外,沈荣飞锁上房门,五人沿着绿道走向‘龙凤公园’。

龙新区观阳街道‘荣成大酒店’的一间雅间内,周义、杜清慧、何静与方成、苏梅坐在一张圆桌前,另外还有两桌分别坐着李一男、许云露、秦婷等人。桌面上摆放着白酒、红酒、饮料果汁与各种素菜荤菜。

周义举起白酒杯说道:“各位弟弟妹妹,今天是大年三十,按说我们应该晚上才聚一聚的,因为我堂哥堂姐都从美国回来过年,我大伯就准备了家宴,所以我和清慧不能陪大家守岁熬年,但是红包一个都不会少,明天早上我们再好好玩它个一天。”“来,大家干杯,”杜清慧站起身子举起酒杯说着,周义、苏梅、刘健众人纷纷起身举杯。

饮下杯中酒坐下,周义招呼道:“大家随便吃,不够我们边吃边点。”苏梅吃了一块鱼肉问道:“周义,你和清慧什么时候领证啊?我们可都是从南都市等到鹏海市,可都等着喝酒的,”“是不是啊妹妹们。”

“是……,”秦婷、许云露、何静等人齐声附和。“来,走一个,”周义与方成、刘健等人碰了酒杯饮下接着说:“我和清慧的事我伯父也知道,伯父也催着我快点结婚,我就想先把‘商贸城’的工程完工再说,应该也就在明年五六月份,到时我和清慧回家办婚礼,等回到鹏海我们再一醉方休。”

“好,一醉方休,”众人又举杯饮下,放下酒杯各自吃着喜好的菜肴。“清慧姐,我祝你和义哥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秦婷举起红酒说道。杜清慧举杯碰在一起回言:“谢谢你秦婷,”两人一同饮下。

“清慧姐,我祝你和义哥永结同心生个双胞胎。”“义哥,我祝你们日日双飞夜夜双宿。”“我祝你们夜夜入洞房,就是不能换新娘。”“义哥,我祝你事业有成,愿清慧姐永远都是你的小宝贝,嘻嘻嘻……。”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送上祝福,同时也一杯接一杯地喝美酒。

周义一边倒酒一边说:“那你们可都把红包给我准备好。”刘健说道:“周义你放心,我们早都把红包给你准备好了,就是怕你嫌少。”杜清慧回言:“一分也是爱,只要是钱,我和周义照单全收,”“大家干杯,”杜清慧再次起身。“春节快乐、春节快乐、春节快乐……,”周义众人仰头饮下。

时间在欢声笑语、逗趣嬉闹声中悄悄流走,杜清慧望着酒瓶、酒杯、盘子见了底便问道:“弟弟妹妹们,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点,你们都看看,”杜清慧将菜单推到苏梅面前,刘健打了一个饱嗝说道:“清慧、周义,不用再点菜了,你看大家都是红光满面酒足饭饱的。”

苏梅、秦婷等人抿嘴而笑,刘萍接着说:“菜就不用再点了,大家应该都吃好了,这是我们在外地过的第一个年,大家都很开水,谢谢你周义,谢谢清慧。”“谢谢义哥,谢谢清慧姐……,”众人异口同声附和。

周义起身说:“既然这样我们就结账走人,到了晚上你们就好好玩玩。”“走吧,走吧……,”方成、刘健等人走出雅间,杜清慧前往收银台结账。众人来到‘荣成大酒店’门口,周义又说道:“秦婷、云露、姚清,他们都了酒,你们三个负责开车,我和清慧打出租车先回集团。”

杜清慧走出酒店,刘健、方成众人挥着手分别坐入三辆面包车中,秦婷、许云露、姚清驾驶着面团车驶向宿舍。周义拦下一辆出租车,与杜清慧一起坐入车内,杜清慧关上车门说道:“师傅,去龙城集团。”“好的,”出租车司机打了转向灯驶向街道中。

‘缘来餐馆’内,薛凤英五人早已从‘龙凤公园’归来,唐辉奇在厨房中用擀面杖擀着面叶,贺佳握着菜刀将面叶切成梯形饺子皮,沈荣飞在一个大的塑料盆中搅拌着羊肉饺子馅。

薛凤英握着毛笔坐在桌面前写春联,但见:‘品佳肴喜庆春联辞旧岁’,‘倾美酒红衣爆竹贺新春’二十个大娟秀黑字跃然纸上,薛凤英又下写着横批‘缘来是客’四个大字。孙扬捏着写好的春联放在厅堂晾干,沈荣飞、唐辉奇、贺佳端着饺子馅、饺子皮来到厅堂坐下,三人围着桌面包起了饺子。

薛凤英又先后写下了厨房、储藏室以及租房的春联,写完后将墨汁倒入墨水瓶,清洗了毛笔、碟子,与孙扬加入包饺子的行列,五人在谈笑风生中包了一盘又一盘的羊肉饺子。孙扬说道:“凤英姐,包了这么多,你今晚都要卖完吗?”薛凤英笑着回言:“卖不完我们自己吃啊,吃不完还有明天的。”沈荣飞、唐辉奇、贺佳听得相视而笑。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淡,五人已经包完了所有的饺子馅,剩余的饺子皮放入冰箱保鲜室内。春联已经晾干,薛凤英从酒柜中抽屉中取出透明胶带与剪刀,孙扬拿着春联走到门外。薛凤英站在凳子上将一条春联放在墙上,孙扬看着左右高低,唐辉奇、贺佳分别拿着储藏室和厨房的春联进入厨房,沈荣飞折叠好租房的春联走向租房。

春联照齐墙边,高低正好合适,孙扬扶着春联,薛凤英拉开透明胶带粘牢,接着又贴了横批了和另外一侧。搬着凳子来到储藏室,又把储藏室和厨房依次贴上,四人回到厅堂看电视等待,沈荣飞也贴好了租房回到餐馆。

门外进来了两男两女,薛凤英起身迎上,女客人说道:“老板,给我们来四碗羊肉饺子。”“好的,请稍等,四位看看还需要什么?”薛凤英将菜单放在客人面前,为客人倒上四杯开水。

唐辉奇、沈荣飞、贺佳、孙扬端着饺子进入厨房,孙扬又端出两碟小菜放在客人面前,男客人看过菜单说:“凉拌皮蛋、五香牛肉,炒个酸辣白菜、麻婆豆腐,再拿四瓶啤酒。”“好的,”薛凤英记下后走向厨房,孙扬拿来啤酒打开。

沈荣飞拧开液化气准备炒热菜,唐辉奇将牛肉加热,贺佳将切好的皮蛋开始搅拌,孙扬将煮锅中加入热水,薛凤英拧开液化气等待。门外一男子坐下说:“薛小姐,给我煮两碗水饺打包。”

薛凤英抬头问道:“王老板,今天怎么这么早?”“不早了,现在已经六点多了,今天年三十,我估计今晚吃饺子的人会很多,来晚了怕吃不到家乡的口味,”王老板说着点燃一根香烟,吐了一个烟圈又说道:“你们为什么不把饺子写进菜单呢,那样的话客人一看就知道的。”

沈荣飞回言:“已经写了贴在墙上,等过了年再写入菜单。”贺佳将拌好的凉菜端给客人,沈荣飞也将酸辣白菜倒入盘子内,孙扬在托盘内放入四碟辣椒酱,连同酸辣白菜一同端给客人,回来后打开另外一台煤气灶煮着热水,薛凤英将托盘中的羊肉饺子倒入沸水中。

南都市‘红都小区’205房间,充满喜庆的春联贴在房门两侧,方雅、杨颖、宋泉清一家三口坐在厅堂中吃着饺子看着‘春节联欢晚会’。但见桌面上摆放着六菜一汤,不远处的案台上供奉着‘财神爷’的神像。

方雅时不时将菜肴夹到杨颖碗中,杨颖说着‘谢谢’的同时也夹菜给方雅,宋泉清举起红酒杯说道:“妈,颖颖,新年快乐。”“新年快乐,新年快乐,”杨颖、方雅与宋泉清一同饮下。

方雅咀嚼着咽下饺子问道:“颖颖,你知道妈最开心的是什么吗?”杨颖一脸疑惑摇摇头,方雅舀了一勺汤放在杨颖汤碗中说道:“那就是过了年我要准备做奶奶了,现在想来好期待。”

杨颖面含愧疚回言:“妈,其实……,”宋泉清听得心中大惊。“颖颖,到了明年你生下他,我就回家做全职保姆,你和泉清就要负责孝敬我、抚养孩子,你们愿意吗?”方雅与宋泉清相视一笑,宋泉清悬在心头的石头也落了地,他生怕杨颖的适才的回话会伤害到她自己。

听得方雅这样说,宋泉清与杨颖同声说道:“我们愿意。”方雅笑着又说:“那就好,让我们为明年的美好生活干杯,”三人一同举起酒杯饮下。“快点吃菜吃饺子,”方雅招呼着宋泉清与杨颖,一家三口继续品味着佳肴与共同包的水饺,时而也举杯欢饮。

如军的奶奶家中,英良一家、英浩一家、英星一家与爷爷奶奶围着桌子吃着年夜饭,但见桌面上摆着鸡、鸭、鱼三大件,还有八个热菜八个凉菜,中间放着四个汤,红酒、白酒、啤酒、果汁分别摆放在众人面前,满桌子的美味佳肴是英良、英浩、英星三兄弟共同准备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共进年夜饭,爷爷与英良三兄弟喝着白酒、啤酒,奶奶与秀阁、玉显、新娥喝着红酒,华娟、华权、如军、如梅喝着果汁,一家人一边看‘春节联欢晚会’一边吃着饺子,同时开颜欢聊。

英良举起酒杯说道:“爸、妈,新年快乐。”“爸、妈,新年快乐,”秀阁、英浩、玉显、英星、新娥也一同对爷爷奶奶说道。奶奶举起果汁笑着说:“新年快乐,”同时与华娟、华权、如军、如梅碰杯一同饮下。

谈笑风生中用过年夜饭,秀阁、玉显、新娥收拾餐具碗筷前往厨房洗刷,邻居老四也在此时推开院门进入。英良拿出麻将与英浩、英星、老四打起麻将牌,奶奶与华娟、如梅继续看电视,华权、如军拉着清正到院子中放烟花,但见烟花流光溢彩闪耀在夜空中,清正与华娟、如梅咯咯笑着,华权与如军继续燃放。

鹏海市龙新区‘缘来餐馆’内,厅堂的九桌已经坐满了就餐的客人,饺子与各种菜肴、美酒摆满桌面,客人们举筷倾杯红光满面。餐馆外的六张圆桌也坐满了就餐的客人,一样的其乐融融共进年夜饭。

“老板买单。”贺佳走向厅堂,“服务员结账。”唐辉奇也拿着账单迎上,沈荣飞拿着托盘准备收拾餐具。薛凤英在厨房说道:“现在没多少饺子了,如果再有客人来,我们今晚就不够吃的。”

孙扬说道:“我们还有烩面啊,再说现在都差不多十点了,应该不会有人来了。”“等到客人走的差不多了我们就煮饺子,”薛凤英点着剩余的饺子说道。“老板,还有羊肉饺子吗?”一个男子的声音在门外问道。

沈荣飞听有人询问便回言:“有的,您几位?”男子接着说:“给我打包两碗。”“您先坐儿,”沈荣飞在空台面上倒上一杯开水,走进厨房将客人的需求告诉薛凤英,孙扬拧开液化气准备下饺子。

用年夜饭的客人在酒足饭饱后叫喊着结账,唐辉奇、贺佳、沈荣飞、薛凤英含笑送走一桌一桌的客人。打包的饺子盛于塑料碗中,孙扬接过钱转身收拾餐具。门外仅有的两桌也起身结账,唐辉奇、沈荣飞蹲在洗碗间清洁餐具,贺佳送走客人拖洗地板,薛凤英回到厨房将餐具摆放在消毒柜中。

餐具全部摆放妥当,薛凤英将剩余的饺子下到煮锅中,唐辉奇搅拌着凉拌菜,沈荣飞拧开液化气炒制热菜,贺佳在另一个煮锅中煮起了烩面,四人一边说笑一边做着自己的年夜饭,孙扬也进入厨房与唐辉奇搅拌凉拌菜。

半个小时过去,五人分别端着热菜、凉拌菜、烩面煮饺子回到厅堂坐下,薛凤英说道:“饺子不够,我们就烩面煮饺子,这样大家都能吃到。”沈荣飞起身从酒柜中取出红酒旋开,又取过五只红酒杯一边倒酒一边说:“今天是年三十儿,我们有酒有肉有亲情。”

“飞哥说的对,我们有亲情,我们为亲情干杯,”孙扬举起酒杯。唐辉奇接着说:“新年新气象,让我们为美好的明年干杯。”“干杯、干杯、干杯……,”五人碰了酒杯一饮而尽。

贺佳咽下饺子言道:“飞哥、凤英姐,明天大年初一,我们去‘龙凤园’许愿好吗?”沈荣飞接言:“许过愿再去问鼎‘凤凰山’。”薛凤英说道:“听你们的,但是明天第一时间要给爸爸妈妈们拜年。”

“凤英说的对,你们都不要忘了,”沈荣飞说着又举起红酒杯,五人每人一小口饮下,放下酒杯举筷尽情品尝美味佳肴,同时看着“春节联欢晚会。”

五人用过年夜饭,唐辉奇收拾餐具在水盆中洗刷,沈荣飞将炒锅、煮锅清洗,薛凤英切制食材,贺佳将食材搅拌成羊肉饺子馅,孙扬将晚上没包完的饺子皮端往桌台。

贺佳将饺子馅搅拌均匀,来到厅堂与孙扬、薛凤英包着大年初一的饺子,沈荣飞、唐辉奇在摆放好厨具、餐具后也来到桌面坐下,孙扬又起身为每人倒上一杯开水,五人手法娴熟地又包了百余饺子。

包好的饺子放入冰箱保鲜室,薛凤英喝了一口水,望着墙上的钟表说道:“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我和荣飞就不再多留你们,都回去早点睡,明天记得拜年。”“好的凤英姐,我们明天见,”唐辉奇、孙扬、贺佳起身走向餐馆门口。

薛凤英拎着挎包相送,沈荣飞锁了餐馆玻璃门,两人将唐辉奇、贺佳、孙扬送到人行道,三人挥着手进入‘华阳工业园’,薛凤英、沈荣飞走向出租房。

回到房间内,沈荣飞走进洗浴间调试好水温,薛凤英取出睡衣、贴身衣物进入洗浴间沐浴,沈荣飞打开电视继续观看‘春节联欢晚会’。薛凤英沐浴过后穿上睡衣,走出洗浴间将洗好的贴身衣物晾于阳台上。

来到厅堂坐下说道:“荣飞,去洗个热水澡吧。”沈荣飞起身而去,薛凤英观看着春晚倒下两杯开水,时不时的也开心欢笑。沈荣飞沐浴过后在阳台晾了衣服,走进卧室开始铺床。

薛凤英看着春晚的同时却想到了如军,不经意间又看到了没喝完的半瓶红酒,起身倒了半杯红酒走向阳台。凝神望着深邃的夜空,凝神望着北方,望着南都市的方向,薛凤英脑海里出现了与如军相欢的一幕幕,南都市里,大明岛中,还有登基台上那个五年之约,‘如果五年后,我薛凤英依旧长发及腰,而你也是待字闺中无人临幸,那么,我薛凤英便迎娶你。’

脑海里也同时出现了与沈荣飞的红色结婚证,出现了与沈荣飞婚礼的现场,两行清泪不自觉地涓涓而下,薛凤英举起红酒杯说道:“如军,是我负了你,伤害了你,你和小杨一定要幸福知道吗?新年快乐。”

南都市‘红都小区’205房间内,宋泉清在厨房拖洗,杨颖身穿睡衣也倒了一杯红酒站立在阳台上,但见她神色凝重望着益州的方向说道:“凤英姐,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新年快乐,”又转身望着北方,脑海里出现着与宋泉清在民政局的宣言‘忠贞不渝,孝仁一生’,右手抚摸着腹部笑着说:“如军,新年快乐。”

如军此刻也站在奶奶家的房顶望着夜空,望着南方,但见他举起白酒杯说道:“杨颖姐,新年快乐,”“凤英,新年快乐。”言罢将白酒一饮而尽,杨颖、薛凤英也同时倾杯饮下。

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电视上传来了倒计时的声音:‘10、9、8、7、6、5、4、3、2、1。’鞭炮声‘噼里啪啦’奏出喜乐,烟花流光溢彩点亮夜空,听着鞭炮声、望着绚丽多彩的烟花,薛凤英再次泪染娇瞳。

沈荣飞走出卧室,见到薛凤英独自望着夜空便迎了上去,就在薛凤英抬手擦拭眼角泪水时,沈荣飞看在眼里,他也隐隐猜测到薛凤英为什么掉眼泪,不是亲情,而是那一段深深的爱恋。

沈荣飞走上前将薛凤英搂入怀中说道:“凤英,早点睡,明天还要去‘凤凰山’的,他会拥有幸福的。”薛凤英点点头与沈荣飞一同走向厅堂,关了电视两人走进卧室,当薛凤英看到**的两个被筒时又是蹙眉潸然。

薛凤英坐在**说道:“荣飞,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是我连累辉奇他们不能在家过春节。”沈荣飞握着薛凤英的手回言:“凤英,新的一年已经开始,我们会幸福的。”“谢谢你,”薛凤英掀开被子躺下,沈荣飞关了灯躺入另一个被筒中,两人依旧同床异被。

杨颖右手抚摸腹部望着夜空失神,走出厨房的宋泉清也猜测到她在想些什么,来到杨颖身后,双手由后向前轻轻搂着说道:“颖颖,他会找到幸福的。”杨颖转过身子回言:“泉清,谢谢你,我们也会幸福的。”“那我们早点休息,”宋泉清弯腰抱起杨颖走向卧室。

奶奶家的电视机上传出‘过年了、过年了……’的声音,英良、秀阁拉着华娟、华权向奶奶辞行,邻居老四也跟着走出院门。英浩、玉显、如梅来到院中,如军抬头喊道:“哥,回家了。”

如军回过神来,一脸茫然走下楼梯,将白酒杯放入奶奶堂屋内的桌面上,如军、如梅跟着英浩、玉显走向自家走去。爷爷奶奶回房安歇,英星将院门上锁也同新娥、清正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千家万户都在睡梦中相约着大年初一的清晨,祥和的村庄只有‘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的犬吠声,还有绚丽烟花的万道彩光绵绵不绝……,为宁静的村庄拉开了新春的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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