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木远当下就愣住了。
他不可思议的望着楚今禾。
后者眸色很淡,连看都没有看他。
侧脸寡淡又绝情,叫冷木远内心狠狠一颤!
“你……”冷木远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情绪开口,“不相信我?”
阮小云乐得看戏,她旁边惊诧的捂嘴,“今禾?你说什么?你不相信木远?这可是木远?你之前喜欢了十年!甚至跟他结婚的冷木远!你现在居然说你不相信她去处理你的事情?你……”
阮小云说话留了一半。
故意让冷木远的难堪提到了顶顶!
冷木远紧了紧侧在腿边的手,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楚今禾,你什么意思?”冷木远盯着楚今禾的侧脸,“你现在是怀疑我处理这套别墅的时候,会中饱私囊?还是你觉得我会偏袒谁?”
冷木远最近想了很多过去的事。
那些事情润物无声,让冷木远一次次的回头去看,他似乎这才发现,原来从前,楚今禾为自己破过好多次例。
他心里动容,也想着借着这次处理事情的机会,跟楚今禾修复关系。
他!一片赤诚!
结果,得到的是什么?!
冷木远觉得自己难得对人释放善意的信号,结果——
就这?!
冷木远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他简直不敢相信,有一天,楚今禾会这么对自己!
他盯着楚今禾的侧脸,追问,“楚今禾,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黑白不分的人?!”
楚今禾倒是不觉得冷木远会中饱私囊。
她懒得跟他产生联系,再说了,他偏袒阮小云母女不是事实么?怎么,现在一副受伤的样子摆给谁看?
周苏臣站在楚今禾的身后,他心里却明镜一般。
男人最了解男人。
冷木远这是……后悔了?想示好?
周苏臣的眸光缓缓的沉下去。
“今禾,你确实过分了,”阮小云出来和稀泥,“你瞧瞧,把木远都伤成什么样了?你不能现在有了的别的人,你就对过去的人这么决绝啊!我跟你爸爸那是你的亲人,你要怎么说我们,我们都要接着,
可木远不是的,你们已经离婚了,你再把脾气撒他身上,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周苏臣闻言拧眉,要开口,楚今禾笑着拦了一下。
之后,她看向阮小云。
视线逼迫,冷意锋利。
叫阮小云的心里狠狠咯噔了一下!
“阮小云,你用不着在这里挑拨什么,冷木远我早不在意了,也别妄想用过去来伤我,或者用谁来压我,时间久了,你就会知道,我想做什么,
是看我想不想,而你们想做什么,也得看我想不想,从前我让着你们,现在我不想让了,你们会怀念我从前好说话的时候的。”
楚今禾这话,没给阮小云留一点面子。
她恼怒的要开口。
结果,楚今禾却已经先说了,“你当初在我妈妈死后不到七天就住到我家,你这样的人,配讲什么礼义廉耻么?我以为你的羞耻心早就被狗吃了呢!”
“你!”阮小云气的浑身发抖,她的手指指着楚今禾的鼻子,“楚今禾!我多少算你的长辈,你敢这么说我!”
楚今禾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涂抹着指甲油的殷红手指,面色一点点的冷。
冷木远在一边皱眉,“楚今禾,你是疯了么?什么话都说出来?你这样说阿姨,不等于也说楚叔叔不知廉耻?他现在还躺在**呢。”
阮小云怒了!
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这么说话了!
早知道当初在处理元娇娇的时候,就应该连同楚今禾一起处理掉!
阮小云伸出的那根手指,一直指着楚今禾。
她疯狂的输出:“楚今禾!你这个小贱人!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我今天就要替你躺在**的父亲好好教训教训你!”
这话落下。
只听见病房里想起一声清脆的“咔!”声。
之后。
吵闹的病房顿时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中。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连阮小云都闭了嘴!
门口进来的白楚楚在看见病房内刚刚发生的一幕后,惊悚的停下了脚步,手里的保温杯,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