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途想了一下,而后摇摇头。
“不会。”
冷木远闻言,举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于途清楚的看见冷木远的表情里居然在一怔之后,闪过难堪?
“不会么?分开了,不是要相忘于江湖么?当彼此的陌生人。”
于途闻言,还是摇头。
他说:“如果真的爱过,是坐不了陌生人的,因为曾经真正的怦然心动过,真正的真心想要在一起过,除非是玩玩,否则的话,放在心底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舍弃呢?即便是分开了,可是在见面,当初的那种心动的感觉就又会回来的。”
于途说:“那就话怎么说来着,我在人群里遇见你,就会像曾经爱上你一般,千千万万次的爱上你。”
冷木远闷头喝了口酒。
于途说:“如果真的把对面当陌生人,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爱的太深,伪装的太好。”
“要么,是不曾爱过。”
于途感觉到自己最后的话落下后,冷木远的脸色惨白了一瞬。
冷木远盯着于途的眼睛,问,“所以,一个人爱了你十年,但是回来之后,却像是从来你曾为你心动过,你觉得这是伪装的太好了?”
于途:“……”
他貌似说了两个选项。
冷木远怎么还只捡自己喜欢听的说呢?
于途听出来了,冷木远说的是他自己。
他于是劝:“木远,都过去了,纠结这些何必呢?我看楚今禾现在挺好的,而且, 跟周苏臣也挺好的,你有没有想过,把周苏臣是楚今禾小时候——”
话到这里。
于途的脖子忽然被人狠狠的掐住。
冷木远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他的视线也冷,看着于途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
“我说过了吧!”
于途被掐住脖子,几乎无法呼吸。
冷木远手上的力道却在逐渐的家中,冷木远仿佛没有瞧见于途额头上暴起的青筋霉,“我说过了!周苏臣是楚今禾小时候要见面人这件事,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许说出去!”
于途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掐死了。
他一个劲的点头,手掌拍打着冷木远的手臂。
在于途觉得自己要因为缺氧而死的前一秒,冷木远忽然松开了手。
于途不可抑制的弯腰低头疯狂咳嗽。
再抬头的时候,看见冷木远一身冷意,气势汹汹的从酒吧的出口走了出去!
于途松了松脖子,自言自语道:“你不是不喜欢楚今禾么?现在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冷木远车子飞速在街道上疾驰。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见到楚今禾!
他今天一定要见到楚今禾!
他要告诉她,爱他这件事,他允许了,不许费力隐藏。
楚今禾在家里正看电视呢,冷木远疯狗一般闯进来,他身上还带着浓稠的酒味。
周苏臣缓缓的站起身,把楚今禾拦在了自己的身后。
这一幕,刺激的冷木远的眼睛都红了!
他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内心里已经把周苏臣认定是趁火打劫的人了!
他站在原地,满身的醉意,越过周苏臣视线落在了楚今禾的身上。
他对楚今禾说:“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