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禾一张脸一点点的红起来。
最后,那抹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在脖颈下被子盖住的肌肤。
周苏臣难得看见楚今禾害羞。
他高兴起来,俯身下去,捧着楚今禾的脸,跟楚今禾热乎乎的对视。
低哑着意犹未尽的音调,“怎么,我表现不好?”
楚今禾眨了眨眼睛,看见了周苏臣眼底如野兽般即将出笼的欲念。
她立即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周苏臣……你……我累。”
“哈哈哈——”
周苏臣大笑着,又跟楚今禾贴了贴鼻尖,然后才又低声说:“那我回头给你找也不累的姿势,头一回,不太会,你多包涵。”
楚今禾这里还没说话呢。
周苏臣已经掀开了被子。
手顺着平滑的肚子一点点的往上。
周苏臣发誓!
他一看真的是想闹一下楚今禾,之前楚今禾不允许做这种亲密事情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也这么闹过人。
他自认为能够控制住自己。
可是,当绸缎般的触感,楚今禾低低的shenyin声响起时,一切都不可控了。
周苏臣化作野兽,将眼前的可人儿拆卸入腹。
沉沦时。
周苏臣忍不住想。
当过了野兽,知道了其中美妙,还做什么人?!
夜半。
周苏臣拿着薄毯裹着楚今禾下楼吃东西。
周苏臣先热了鸡汤给楚今禾垫垫肚子。
自己转身去做菜。
声音惊动了王妈。
王妈要去厨房帮忙,周苏臣没让,他说自己可以。
王妈就走到餐桌边,笑着对楚今禾说:“少爷手艺好,他做也行。”
楚今禾笑着点点头。
低头喝鸡汤的时候,薄毯散落,里头的衣服领口松散露出一大片的红色痕迹。
王妈见状,先是笑了笑,然后又皱皱眉,“您得跟少爷说,别闹太狠了,两天两夜没吃了,身体扛不住。”
虽然是这么说,可王妈很开心。
“少爷性子里是个爱热闹的,从前家里总没人,眼看着他一点点的冷下去, 商场不易,他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我跟他奶奶也帮不上忙,少爷是个很乖的小孩,做事情很有分寸, 这么多年,我也见过他对您这样上心,能够找到自己所爱的人,我真的为少爷感到高兴。”
“我谢谢您出现了,否则的话,我都要以为少爷要孤独终老了,所以当初他跟我说,去照顾您的时候,我一口就答应了,我想着能叫少爷上心的姑娘,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姑娘。”
楚今禾裹着被子,喝着热乎乎的鸡汤,看着厨房里的人,轻轻的笑了笑。
这样好的周苏臣,她舍不得放手。
阮小云跟白楚楚住在一个病房里。
白楚楚不说话,阮小云也不说话。
好不容易阮小云开了口,“楚楚,你好年轻,不知道上流社会里头那些手段,是会死人的,我不管你多生气,我是绝对不会跟林大富在一起的。”
白楚楚看着窗外光秃秃的花园,凉薄道:“我知道你不会为我付出,我自己有办法,我日后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来求你。”
说完,白楚楚叫了护工,给自己换了一间病房。
阮小云只觉得心凉。
楚今禾那样为她母亲,命都可以豁出去。
可她女儿,却只想豁出去她的命。
阮小云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眼泪滚落。
白楚楚受伤了,可讨债的不会受伤。
他们直接来了医院,刀口对着白楚楚血迹斑斑的脸,“白楚楚,你是故意的是吧?一边跟我们说楚今禾有钱,一边跟周苏臣通风报信,让他紧紧跟着楚今禾,让我们没有动手的机会。”
白楚楚惊恐摇头,“我没有。”
一边她脑子极其快的说:“你们多叫点人呢,一个周苏臣,你们对付不了么?”
这话落下,白楚楚的脸上又多了一条划痕。
“你还敢说?你知道周苏臣是谁么?”
白楚楚闻言,不解的说:“周苏臣就是周苏臣啊,周氏的总裁,怎么,你们黑道上的,也怕商业圈子里头的人?”
那要这么说,楚今禾的生意比周苏臣做的大。
那他们不是更应该惧怕楚今禾么?
“你知道什么!周苏臣是杜老的干儿子!周苏臣出来混社会的时候,还没有我们呢!臭娘们!你老实告诉我们,周苏臣之所以这么看护楚今禾,真的是因为楚今禾跟周苏臣是商业合作关系?”
白楚楚狠狠震惊。
杜老?
周苏臣是杜老的干儿子?
那个江湖人称暴虐如狂,杀人不眨眼的杜老的……干儿子?
“你是不是瞒着什么了?”讨债的人冷冷的看着白楚楚。
“没有,真的没有,他们就是合作关系,能有什么别的话,那依照周苏臣如今的地位,早就被记者爆料出来了,之前周苏臣是对楚今禾有点意思,可时间一久,周苏臣就觉得楚今禾没什么意思,反而对我……”
白楚楚顿了一下,“对我有点那方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