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呆滞住。
元冰凝表现的最为崩溃!
她以一个女儿的贞操为代价,换取的杀死周苏臣的死亡。
结果,林邻还没动手,周苏臣却已经挺拔的站在眼前了!
那元思思失去的贞洁算什么?
那她失去的女儿的信任,又算什么?!
她扭头,正好对上了元思思的眼神,里面满是冷漠,淡然,跟不再体贴的漠视。
元冰凝忽然心里有些悲哀。
她想,或许,她彻底失去元思思这个女儿了。
“周苏臣?!”林邻也愣住了,“你……好了?”
周苏臣的眼神始终落在楚今禾的身上,他直直的朝着楚今禾走过去。
而后,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单膝下跪。
“老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说着,周苏臣低下头,以臣服的姿态在楚今禾的手背上,轻柔落下一吻。
楚今禾微笑着带着周苏臣离开,剩下了站在原地,始终懵逼的几人。
等楚今禾走远了,元袅袅才彻底将脸上的面具撕掉!
“林邻,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你说你一定会杀了周苏臣!可现在周苏臣好好的活着!你要怎么 解释?!”
林邻已经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轻描淡写的笑了一下,“老婆,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我已经是楚今禾的家庭医生了,来日方长,我有的是办法叫他们死。”
说着,林邻就要将手贴上元袅袅的细腰。
元袅袅反应非常大,她直接后退了好几步,脸上满是厌恶跟烦躁。
林邻伸出去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老婆,你怎么了,我们昨晚翻云覆雨,你都忘记了么?”
“我们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了。”
元袅袅骂人的话立即就要脱口而出,被元冰凝忍着怒意拉住了。
元冰凝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元袅袅听见的声音道:“消消气,林邻说的没错,日后他作为楚今禾 的私人医生,下手的机会多的是,别着急撕破脸。”
元袅袅一肚子的火,“可他想占我便宜!”
元冰凝也非常膈应,这个林邻也太丑了,可没办法,“先忍忍吧,毕竟在他心里,你才是跟他共度良宵的人。”
元思思站在一边,冷漠的看完了全程。
她的表情似笑非笑,她挑衅似的问元袅袅,“姐,不是你自己说的么?不过是一张膜的事,既然你昨晚已经跟姐夫发生了关系,现在有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元袅袅气的眼睛都红了。
元思思得意的迈着步子往外走。
元冰凝追出去,一脸的不满,“思思,你刚刚那些话什么意思?那可是你姐姐,你别脑子不清楚!楚今禾只是你的表姐,你要知道,你是元家的女儿,你只要站在我们这边,谋夺了楚今禾的财产,日后才有好日子过。”
元思思看着楼底下的楚今禾跟周苏臣。
她淡淡的反问元冰凝,“你觉得,我还能过上好日子么?”
元冰凝刚要说:“当然。”
便听见元思思冷笑了一声,“妈妈,我是不是过的好,你本就不在意,何必在这里跟我惺惺作态呢?我不过是你手里的一枚棋子,只要局势需要,你随时可以舍弃我,元袅袅才是你的女儿,我不是。”
说完,元思思抬步走进了电梯里。
电梯关上的那一刻,是元冰凝冷凝不满的脸。
林邻拦住元袅袅不肯让她走。
一口一个老婆,叫的十分亲热。
开了荤的男人,欲望强烈,他想约元袅袅再来一次。
元袅袅忍着恶心,满是怒气的对林邻说:“你要是不让周苏臣死,这辈子也别想碰我!”
林邻下流的视线在元袅袅的身上从上至下扫过,“老婆,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做到。”
车上。
楚今禾的手一直握着周苏臣的。
车子往前,一路的风景往后倒退。
周苏臣偏头看了眼楚今禾,轻轻的在抓住他的手的手背上刮了刮。
楚今禾转头看他。
“嗯?”
周苏臣笑起来,昨天还昏迷的人,如今笑道春风得意,丝毫没有莫名昏迷的后怕。
深邃的眸子里,衬着她的身影,显得深情。
“没什么。”
楚今禾在安静中,终于心无城府的笑起来,唯有在这个人面前,她才能够脱下面具,笑的坦**而坦诚。
“老婆。”在对视中,周苏臣轻轻的喊。
在寂静的车内,楚今禾柔柔的应,“我在。”
司机坐在前排,忽然觉得喉咙发痒。
明明后面两人也没说什么,可是他就是莫名觉得自己忽然间成为了一个硕大的电灯泡。
车子无声在路上疾驰。
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十分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