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苏臣原本是要送楚今禾回家的。
结果公司有点事，刚处理完，周苏臣就收到小五的信息。
就四个字。
“动作太慢。
周苏臣刚从会议上下来，看见这四个字，回了个"?"过去。
秘书在办公室里汇报工作。
说到第四点的时候，秘书神奇的发现，自家那个工作狂老板居然心不在焉的在玩手机。
也不知道听见他说的内容了没有。
秘书心思没在文件上，跳过了一个安排，周苏臣头也没抬，提醒他：“漏了一个。”
秘书回神， 刚要说抱歉，周苏臣已经拿起手机站起来了。
秘书跟在周苏臣身边好久，他年少成名，在诸多商战中脱颖而出，以稳重自持出了名，他还从来没见过周苏臣这种样子。
像是——
很心急。
不安心。
这种词语，之前从来不会出现在周苏臣的身上。
秘书还站在原地，等着周苏臣打完电话。
周苏臣却已经挥挥手，让他出去了，秘书带上门之前，听见周苏臣低哑了声音，问对面的人。“小五，你发那四个字，什么意思？”
小五通宵了一个晚上，此刻坐在天台上喝酒。
“字面意思。”
“刚刚我看见冷木远的车子跟着老大回来的。”
“周苏臣，你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行？这么久了，也没见你跟我老大表白，你是不是怂？！”
秘书原本要敲门的手，顿在空中。
怂？
谁？
周总？
怎么可能？
下一秒。
周苏臣，“有一点。”
秘书：“……”
小五无语了，“周苏臣，你怂什么？！你家大业大，样貌也好，身材肩宽腰窄狼狗腰，你到底怕什么？我真是不明白。”
周苏臣低头，往办公桌边一坐，低低的说，“你不懂。”
小五都服气，“我不懂，还是你不懂。”
周苏臣叹气，“她说目前不想恋爱，我找王妈问过也这么说，我太远了，我自己不安心，太近了，我怕她不舒服，我亦步亦行，我如履薄冰，你们不知道她，我要是急了，她直接驱逐我，我到时候跪下来求都没用。”
小五在电话，呵呵笑了一下，“周总，倒是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卑微的一面呢？”
周苏臣半点不介意这个，问，“冷木远去找今禾做什么？”
小五嗤了一声，“还能什么，合作么？城北那块地的装修，冷木远想接，我从监控上看，他对我们老大黏黏糊糊的，不正常，周苏臣，你别怪兄弟没提醒你，你自己上点心。”
周苏臣眸子一敛，口吻铿锵，“行！”
第二天。
周苏臣推了一个早会。
去楚今禾的家里蹭早饭。
楚今禾下楼的时候，周苏臣坐在餐桌上，托着腮，一脸的深思。
楚今禾看着他一眼，笑着低声问王妈，“他怎么了？”
王妈摇摇头，嫌弃的说，“不知道~奇奇怪怪的，一大早就来了，坐在这里，也不说话。”
楚今禾笑了一下，叫小六下楼吃饭，小六哈着哈欠，说自己昨天蹦哒晚了， 不吃了。
楚今禾坐下，筷子还没拿起来呢，周苏臣先把小菜夹给她了。
楚今禾低头吃，吃一口，碗里就多一筷子的菜。
楚今禾嘴角勾了勾，有点想笑，但是不动声色，低头继续吃。
等都吃完了，楚今禾拿着湿巾擦了擦嘴，看着周苏臣。
周苏臣略心虚的低头，“怎么？”
楚今禾笑着说，“周总一大早的早餐服务，是想说点什么？”
周苏臣轻咳了一下，“并没有。”
楚今禾点点头，“那我，可走啦~”
周苏臣面对楚今禾的时候，完全没骨气，立马“哎”了一声。
楚今禾笑着坐下。
周苏臣又手握拳托腮，直直看着楚今禾，“聊天个~”
楚今禾放松的笑笑，“聊。”
周苏臣慢慢悠悠，“今年大形势不好。”
楚今禾看着他，说，“嗯，但是周氏最近还签了个大合同，逆势而上。”
周苏臣：“……回款也比往年困难。”
楚今禾，“是，可周氏资金流很平稳，是唯二的不贷款的企业。”
唯一，自然是lx了！
周苏臣：“……生意，真的不好做，大的合作，一年就那么几个，狼多肉少，交际部的总监们，喝酒喝到胃出血。”
楚今禾有点听出苗头来，不过笑笑说，“嗯，可……”
“别可了，”周苏臣立马打住，“在可……”
他都要编不出来了。
他索性开门见山，“我想给自己公司走个后门，问问楚总，周氏也做建筑装修的 ，城北那块地的合作，lx为什么不找周氏？楚总，你不能因为咱两是同学关系，就对我区别对待。”
周苏臣一边说，一边直直的看着楚今禾。
声音微微的低下去几分，补了一句，“我也要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