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华见刑警们都把目光集中在自己的的身上,便慢慢说道:“当我发现了两具尸体浸泡在防腐剂里,判断?情重大,所以我认真勘查,首先提取了两双鞋印,一双是皮鞋鞋印,一双运动鞋鞋印。我想一般有点身,份的人才穿皮鞋,保安、干重体力活的人穿运动鞋。后来我观察当时在地下室扣押梦幻帮人员中有两双鞋很可疑,一双是代理帮主赵湘,这些人只有他一个穿皮鞋,另一个是大刀队的队长魏回仔,他穿的是运动鞋,我提取了赵湘和魏回仔的鞋印,与我在尸体房里提取的脚印相吻合,这说明赵湘和魏回仔有重大作案嫌疑。”
刑警们听后都赞叹不已。
“我也发现了线索。”胡海说。刑警们又把目光转向胡海。
胡海开启电脑,指着墻上男尸的视频说道:“你们看这具男尸身材高大,孔武有力,面部表情愤怒,我当时判断如果是他杀,死者一定进行了拚死的搏斗,因为他身材高大有力,在搏斗一定会伤着杀手。我仔细检查,发现死者手指的指甲缝里有一块很小的人皮。我小心翼翼地提取出来,后来我把人皮送到技术科进行DNA鉴定,结果与大刀队队长魏回仔的DNA相符,说魏回仔有杀人的重大嫌疑。”
胡海说完又把视频调到女尸上,说:“你们看这女尸,虽然蓬头垢脸,衣服褴褛,但难掩她的美色,大家看她的脸面和身材,说明年轻是一个美女,现在虽然半老徐娘,但皮肤白嫩,风韵犹存,对男人还是有点**力的。我推断是他杀,有可能对她进行性侵。后来我仔细检查,凶手果然对她进行了性侵。虽然凶手做了防护,法医没有在死者**内发现精液,但我在死者的裤子上提取到了男人的精液,还在女尸的**上了男人的唇印和唾液,这说明凶手吻过女尸的**。也说明凶手是个大色狼,见拾荒女有点姿色,先奸后杀。经技术科鉴定,精液、唇印和唾液都是… …”
“都是赵湘的!”刑警们异口同声地说。
叶超和江文听了田华和胡海的案情分析,心里非常高兴。常言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高过一浪,我们刑警支队后继有人啦。
叶超认为田华和胡海分析得对,也锁定了犯罪嫌疑人。但是还得犯罪嫌疑人招供认罪,此案才算告破。可是赵湘和魏回仔都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顽固分子,同时他们也知道,这是死罪,一旦认罪不是极刑就是牢底坐穿,所以他们不会轻易认罪的。
叶超和江文商议决定对赵湘和魏回仔深入调查,看他们是否还有其他犯罪,从而找出突破口,让其招供认罪。
叶超决定自己和胡海调查赵湘,江文和田华调查魏回仔。侯健、王辉等刑警继续审讯梦幻帮的羁押人员,整理案卷,准备移交检察院提起公诉,法院定罪结案。
叶超和胡海决定从赵湘的出身调查入手。赵湘出身一个干部家庭,父母都是政府部门的小官员,赵湘是独生子女,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和父母的宠爱于一身,娇生惯养,不求上进,读书成绩都是倒数第几名,好不容易混得高中毕业,父母见其实在不想考大学,也考不了公务员,便在单位给他谋取一个事业编织的名额,在收发室收发文件。工作轻松,收入稳定,是许多青年人梦寐以求的。但赵湘并不珍惜,结交一帮社会上的狗肉朋友,毎晚喝酒唱歌,玩弄小姐。赵湘特别好色,见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路。一天和几名狗肉朋友酒后**了一名小姐,被判刑五年。出狱后再不能进政府部门工作,其父找到特区富商郑昌盛为赵湘安排一份工作。郑昌盛把赵湘安排在昌盛翡翠工艺品厂采购部当采购业务,成了采购部经理郑春的部下。
郑春考查了赵湘,认为他是一块好“料子”,把他拉入了梦幻帮。
赵湘混入梦幻帮后如鱼得水,这里吃暍嫖赌样样俱全,正如赵湘人生之所愿。因此对郑春感激不尽,成了郑春的心腹。金旺交代,赵湘和郑春的关系,铁过金旺和吴朋。
赵湘的父亲得知儿子成了混入黑社会,气得要死,不敢报警,只要求赵湘脱离黑社会。可赵湘那里听得进去。赵父被活活气死。现在赵湘只有一个母亲了,赵湘对母亲还是比较孝顺的,经常回家看望母亲。母亲住院时他还亲自陪护,照顾周到。
叶超和胡海认为调查赵湘的经历,知道了赵湘在梦幻帮的地位,赵湘可能知道郑春及郑春背后隐形人的许多秘密,攻下赵湘很有价值和意义。决定等江文和田华把魏回仔的情况调查清楚就开始审讯赵湘。
江文和田华调查魏回仔则很不顺利,因为魏回仔不是本地人,是一个到处流窜作案的老冮湖。俩人几经波折,辗转上千里才知道魏回仔的大概情况。
魏回仔是东北长白山的人,有着大山里山民的强悍和野性,身体强健,力大如牛,脾气暴戾。因建房同邻居争房基地大打出手。把邻居打成重伤逃到沈阳打零工度日。一次老板见他上班偷懒克扣他几块钱工资,他把老板的腿打断后逃到北京,找不到工作,在一家杂货店打劫了几千元后南逃到特区。一天他在特区广场舞大刀卖艺被郑春看中,招聘为保安。郑春见他武艺高强,大刀舞得出神入化,又有一股蛮力,便委托他招聘和训练一支30人的大刀队,由魏回仔为大刀队队长。
魏回仔指挥大刀队做了许多坏事,常常受雇打群架,雇主只要给钱,他什么事都可以帮雇主摆平。有人说,魏回仔来特区时靠舞大刀卖艺求生,没几年就暴富起来了。买了豪宅,娶了一个漂亮的老婆,生了女儿在上小学。据说他这些钱大都是接单的收益,其中有一个神秘人物给他下了几单。他都做得干净利落,没有留下后遗症,很得这个神秘人物的欣赏。
江文和田华把调查魏回仔的情况向叶超汇报,引起了叶超极大的兴趣,他对江文说:“看来赵湘和魏回仔都涉案较深。把他们攻下来了不仅能让他们低头认罪,而且对我们侦破特区的几个悬案有好处。这样吧,这两天我们分头准备,后天我们开始审讯。”
经过两天的准备,叶超决定开始审讯。为了培养新人,叶超和江文商议决定由胡海和田华主审,叶超和江文在后台配合。
胡海和田华商议先提审赵湘。
赵湘被押到审讯室,见主审是两个年轻的警官,心想两个老警察都难让我开口,这两个嘴巴没长毛的警察又能把我怎样。满不在乎地看着两个警察。
胡海按照审讯程序问了赵湘的姓名,姓别等。然后便和赵湘聊天。胡海说:“赵湘,我早就认识你啦,你父母亲都都南下老干部,在工业局工作过多年,我父母亲也是工业局的干部,我们同住在工业局干部宿舍大院内,我妈和你妈还是同事呢。”胡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观察赵湘的表情,见他听得很认真,那付满不在乎的表情似乎不见了。
胡海接着说:“我父母常在家里说赵局长是个好局长,一身正气,威信很高。说你妈杨科长也是一个好科长,工作能力强。赵湘,你应该为有这么好的父母而自豪呀。”赵湘听后羞愧的低下了头。
胡海看了看赵湘,突然问道:“赵湘,你想妈妈吗?”
“想!”赵湘脱口说道。
胡海说:“好,你妈有话对你说。”说完做了一个手势,在后面配合的叶超立即播放视频,审讯室里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妈妈,老妈妈一声赵湘我儿还没有说完就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老妈妈正是赵湘的老母亲,得知赵湘又犯了重罪,伤心不已,她想劝儿子坦白交代,立功赎罪,减轻罪责。泣不成声地说:“赵湘我儿,你可是出身革命家庭的红二代,误入歧途,犯了罪行,你对不起死去的老爸,对不起我这风烛残年的老妈妈。你要老实坦白交代,立功赎罪……”
赵湘还没有听完就已泪流满脸,对着视频上的妈妈连声说道:“妈妈我错了,我错了啊!我要交代,老老实实的交代,立功赎罪……”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说也知道了,赵湘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他说:“流浪汉和拾荒女人是我和魏回仔杀害的。不过是帮主郑春遥控指挥的。郑春又是受一个神秘人指挥的。三个月前,神秘人告诉郑春,要他指挥我和魏回仔到医院的太平间去偷一具男尸,每人给我们5万元。我们问做什么用的,郑春有个富商快死了,他不想火化,出巨资买具尸体火化,骗取火化证。可是太平间的尸体都有家人看守,我们无法下手,后来看到一个残疾人乞丐晚上躺在路边睡觉,魏回仔把他勒死了运回梦幻帮总部,藏在人防工程内,没两天富人死了,把乞丐化妆后拿去火化了。富商的家人支付了50万,我和魏回仔一人分了5万元,其余的汇入日成贸易公司。接着我们又按同样的方式干了两单,每人分了10万元。不过我们不敢在城市做案,是开车到偏僻乡村,弄死了两个孤寡老人,没有引起人们注意。半个月前,郑春又叫我们准备一男一女两具尸体,说很急,我和魏回仔分头去找,魏回仔杀了流浪汉,我发现了拾荒女,我见拾荒女虽然蓬头垢脸,衣服褴褛,但脸蛋俊俏,皮肤白嫩,一时控制不住自己,便先奸后杀。接着我们把两具尸体运回梦幻帮总部,藏在人防工程内。谁知两个富人迟迟不咽气,没有及时买走尸体。我们怕时间久了尸体腐烂卖不去,就用防腐剂泡着。这以后的事你们知道的,不用我说了。”
胡海点点头说:“你交代很真实,对于梦幻帮的其他犯罪你也可以把知道的主动交代,以后法官量刑时会考虑的。”
赵湘接着主动交代了梦幻帮一些不为人知的犯罪事实,然后望着胡海和田华问道:“两位警官,我有立功赎罪的机会吗?”
“有,任何犯罪嫌疑人都有立功赎罪的机会。”胡海肯定地回答。
赵湘说:“那好,我要揭发郑春贩毒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