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秘密安放在余洋办公室里的微型监控摄像头不翼而飞,RE元素和科研成果被神秘的的女人盗走,侦破工作一时又没有线索了。叶超想,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只要犯罪了,一定有蛛丝马迹。曲波已经从痕迹中鉴定出犯罪嫌人的特征,看来犯罪嫌人可能就是研究所的人,于是叶超亲自同江文和胡海到五金研究所摸查。
五金研究所有五十多个研究人员,加上试验及其他工作人员共一百多人,专案组一一进行排查,没有发现曲波所说的人。专案组怀疑曲波判断有误,但叶超想余洋的熟悉的人不一定就是研究所的人,也许是余洋的情妇什么的。他指挥专案组调查余洋生前的人脉关系,很快胡海就在余洋生前的电话和微信里发现他和一个名叫罗丽雅的女人关系暧昧,余洋都快六十岁的老人了,俩人在微信和电话里还以兄妹相称,打得火热。
叶超决定立即调查罗丽娜,可是从网上查到了十多个罗丽娜,都与曲波说的特点不符。案件一时又陷入僵局。这时五金研究所的新所长汤兴元提供了一个情况,说余洋生前确是和一个叫罗丽娜的女人关系暧昧。这个罗丽娜是香港人,30来岁,是港企三江商贸公司何海生的文秘,生得非常亮丽。不知什么原因何海生和余洋成了好朋友,何海生经常带罗丽娜来拜访余洋,余洋和罗丽娜也就好上了,后来有人发现罗丽娜经常来研究所找余洋,还在研究所过夜。 两人还以兄妹相称。汤所长还说余洋是个老风流,和他关系暖昧的不只有罗丽娜一人,还有死了的贾丽等。因为他是无党派人士,纪委管不了他。
叶超认为汤兴元所长提供的情况很重要,立即化妆后到三江公司侦察,她想办法见到了罗丽娜,30岁左右,身高1米60左右,穿36码平底鞋,上班时穿职业套装,婀娜多姿,气质高,人见人爱。完全符合曲波推断的特点,因为她是香港人,因此公安内网查不到她的信息。 不过这仅仅是推断,没有证据她就是犯罪嫌疑人,加上她是三江公司的人,江湾市的领导曾明令禁止警察不能影响港资企业的生产经营,就是说不能随便进入三江公司调查。因此现在必须拿到证据,
叶超感到很棘手,和大家商量,请大家献计献策。侯健说:“现在监控摄像头遍布城市的大街小巷,罗丽娜是三江公司的人,不是研究所的人,夜间进入研究所余洋办公室盗窃,必然难逃这些监控摄像头,可是我调看了昨天晚上研究所附近所有的监控视频,都设有发现罗丽娜的踪迹,因此我推断研究所内有罗丽娜的内应。昨天晚上作案前后都藏在这个内应的宿舍里。我们不能随便进入三江公司调查,但我们可以进入五金研究所进行调查。查出罗丽娜的内应,就能得到罗丽娜的证据。”
叶超说:“侯健推断非常正确,三江公司的老板何海生有香港黑社会背景,他早就图谋五金研究所的科技成果和RE元素。罗丽娜、古亮、郑达都是何海生的棋子,因此研究所必定还有何海生的棋子,这个棋子就是罗丽娜的内应,所以我们侦破的重点仍然在研究所,同时要加强对何海生、罗丽那,防止他们把RE元素和科技资料转移到香港。另外听说RE元素被找到,闽清帮和蝙蝠帮又开势活跃了,现在我们面对三股黑势力,形势非常严重。”
叶超说完就对专案组进行分工,自己同江文和胡海为主力,调查罗丽娜的内应及证据,准备抓捕罗丽娜。侯健负责监视何海生及三江公司,防止他们把RE元素转移。程义汉负责监视蝙蝠帮,闫东负责监视闽清帮,王辉仍然保护M1芯片设计博士沈光。叶超认为现在是侦破“6?15凶杀案”,夺回RE元素的关键时刻,只要这个案件侦破,“35号别墅凶杀案”、等悬案都破了。要求大家各司其责,又互相配合,尽快侦破此案。
叶超认为关押在看守的张浩对五金研究所的人员是比较了解的,他是研究所的老人,又是办公室的主任,和研究所的人员接触比较多,知道许多事情,于是再提审了张浩。
张浩为了立功赎罪,有问必答。他说余洋虽然是一个知名学者,其私生活是比较乱的,是一个老色鬼,不仅有罗丽娜、贾丽几个情妇,而且还和研究所的几个女研究员有染。其中最好的是秦珠。秦珠是余洋的同乡,30来岁,是研究所最漂亮的女人,来研究所三年多了。秦珠仰慕余洋的名望,要拜他为师,准备报考博士研究生。余洋借机把秦珠弄上了床。秦珠没有结婚,住在研究所的职工宿舍里。听说余洋为她买了商品房。但秦珠仍住在职工宿舍里。我们五矿有钱,职工宿舍比较宽,有两室一厅六十多平米,又在研究所大院内。上下班比较方便,也便于和余洋幽会。
叶超听后觉得秦珠很可疑,问道:“秦珠这个人的工作和社会关系怎么样。”
张浩说:“秦珠是硕士研究生,在所里不算高学历,因此梦想出国深造。而且她的虚荣心极强,嫌贫爱富,崇拜富人,她和港商三江公司的老板何海生的关系挺好的。何海生还带秦珠去香港旅游过。”
叶超审问张浩后认为秦珠的嫌疑很大,她可能就是罗丽娜的内应,准备对秦珠认真调查,这时侯健向叶超报告,罗丽娜已经买好了明天到香港的动车票,准备跑路了。叶超指示侯健一定要加强监视,必要时可以采取断然措施,立即抓捕。同时立即控制秦珠,搜查秦珠的宿舍,寻找证据。
叶超同江文和胡海立即赶往五金研究所,搜查了秦珠的宿舍,在她的床底下搜到了两套黑色夜行服和一根登山绳及登山鈎。经痕迹鉴定都有罗丽娜留下的痕迹。本来罗丽娜叫秦珠天亮后就把它们处理掉,最好扔到海里去。秦珠见这几天警察进进出出,门卫保安看得紧,不敢拿出去扔掉,侥幸警察不会搜她的宿舍,没想到警察来得这么快,她吓得瘫坐在地上大哭。叶超向她出示了拘留证,带回局里审讯。
秦珠没见过世面,面对审讯室里摄像头和威严的刑警,吓得瑟瑟发抖,老老实实交待了自己的罪行。原来她早已成为何海生的情妇,何海生许以出钱送她去美国留学为条件,安排她为盗取五金研究所的RE元素和科研资料的内应。但她不承认是余洋的情妇,和余洋也没有男女关系,余洋也没有给她买房子。但她知道RE元素和科研资料藏在余洋的办公室里,前天也是五日接到何老板的指令,要她配合红桃8盗取RE元素和科研资料。这红桃8就是罗丽娜,她也是何海生训练的54名扑克帮打手之一,因她的功夫一般,排名红桃8。五日下午罗丽娜化妆成一个农村大妈来秦珠的宿舍里,对外称是秦珠的姨妈,当晚住在秦珠的宿舍里。凌晨一时秦珠和罗丽娜穿上黑色夜行服,罗丽娜带上登山绳来到研究所办公楼的北墙下,办公楼只有四层,罗丽娜轻工不错,她把登山绳抛向楼顶,系在登山绳上的登山钩牢牢的钩在楼顶的砖缝里,罗丽娜让秦珠在楼下接应,自己利用登山绳登上楼顶,从暗门进入余洋的办公室,盗取了RE元素和科研资料,前后不过几分钟。躲过了警察和监控摄像头的监视,两个女人以为计划得天衣无缝,十分高兴,放心睡觉,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罗丽娜化妆后不慌不忙地走了。
“RE元素和科研资料你们藏在哪里?”叶超问道。
秦珠用颤抖的声音回答说:“我没有见过,罗丽娜回来后一直把RE元素和科研资料捆在身上,连上洗手间都带着。”
叶超认为证据确凿,应该立即抓捕罗丽娜,他刚要下命令,这是他的手机急促响起,叶超一看来电显示是侯健的,知道大事不好。只听到侯健在电话里焦急地说道:“罗丽娜跑了,不知去向!”叶超本听后气得要骂人,但他想侯健是一个资深刑警,向来工作尽职尽责,罗丽娜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走必有原因,没有发火,而是轻声说道:“老侯别急,在哪逃跑的,我马上过去。”叶超问清罗丽娜消失地方是海湾别墅区,急忙同江文和胡海赶了过去。
海湾别墅区是江湾市最豪华的别墅区,别墅区的业主都是江湾市最富有的人,每栋别墅价值几千万元。香港人喜欢8,说8的谐音是发,忌讳4,说4的谐音是死,港商老板何海生买别墅时专挑了8栋。这里离小区大门很近,比较嘈杂,因为编号第8,何海生还是选中了它。何海生的太太和子女都在香港,所以让秘书、保镖都住在别墅里,还专门请了一个本地保安看守别墅。
罗丽娜是何海生的秘书,一直在8号别墅里住。她从秦珠的宿舍出来后就直接回到了8号别墅,侯健一直在海湾别墅监视何丽娜。海湾别墅区只有一个大门进出,四周都是两米多高的围墙和铁丝网。侯健和新刑警贺刚化妆成保安守护在大门保安室。别墅区监控摄像头很多,坐在保安室里可以纵揽小区全景。自从把她列入犯罪嫌人后,侯健又扮成燃气管道检测人员进入8号别墅,悄悄安放了几个针孔摄像头,他坐在保安室里利用小区的监控系统监视8号别墅了。侯健和贺刚轮流盯着监控视频,发现罗丽娜一直待在8号别墅内,还有何海生今天也没有去公司,一直待在8号别墅内。八号别墅也没有人进出,很平静。
不久前,有一个中年男人进入保安室,说他是小区内的业主,家里养了小狗不见了,到保安室查看一下监控视频,同候健、贺刚和小区保安聊了几句,三人不一会儿都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有一个业主没有带门卡,进不了门,按喇叭请保安帮忙开门才把大家吵醒。经验丰富的侯健醒来后立即感到情况不好,急忙查看8号别墅的视频,发现罗丽娜不见踪影。侯健叫看住大门,自己冲进8号别墅,也不见罗丽娜的踪影。
侯健回到大门保安室查看监控视频,发现在他们睡着的时候,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保姆从8号别墅里出来,慢悠悠地刷卡走出大门,消失在小区外川流不息的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