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采集妈妈的毛发血液等样本,才能送去做鉴定。可是一连蹲守好多天,都没有再找到机会。
我有心想再进去查看床底的小木盒,但是妈妈的卧室一直关着门。
上次的阴影还在心里挥之不去,我得想个办法。
本来我想观察下妈妈的生理期,想偷点用过的卫生巾血液,可是妈妈最近没有表现出虚弱的一面,家里卫生间也没有备用卫生巾。
好像妈妈从来也没有买过这个东西,她还这么年轻,怎么会?
来不及细想,今天我趁妈妈回家,端着一盆热水,跟妈妈说:“妈妈,学校组织说要做出实际行动,来表达对父母的爱。我想给您洗脚。”
妈妈皱着眉看着我,说:“不用了”。
我惆然若泣:“妈妈,你要是不愿意,那就让我给您剪个指甲吧,我剪指甲剪得也可好了。”
我拿着指甲剪,伸手去抓妈妈的手。
正要剪时,妈妈甩开我,不愿意剪。
我惊讶的瞪大眼睛,随即难过的自言自语:“要是妈妈剪指甲也不愿意的话,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妈妈,今天我难过到没有心情护肤了,全校同学都有作品,就我没有,我肯定着急上火到额头会长痘痘的。”
妈妈听到我会长痘痘,终于松口答应让我抱一次。
我压抑住心底的激动,暗暗大气:成败在此一举。
当我抱上妈妈的那刻,迅速捏住几根头发,脱离拥抱时,果断揪下几根头发,我揪的太多,毛囊都扯下来了。
但是妈妈没有任何呼痛的表情,我也没发现那几根头发揪下来后瞬间变得干枯失活。
样本到手后,我找时间交到了鉴定中,静等一周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