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12点,704在敲门
半夜12点的时候,一个男人撕叫划破了这个夜晚的宁静,住在这栋楼里的不少人被这个声音惊醒,本来安静的黑夜像是被鬼爪抓了一道伤痕,空气里夹杂着血腥味,似乎在隐隐作痛。
林欣一直睡不着,她一直不停地叹息着,因为她对很多事情都很失望。对别人,也对自己。而让她最痛的,不是伤口,是看着流血的伤口,什么都做不了。无能为力的时候,只能靠等待,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让时间来愈合伤口。这句话虽然俗,但是却很有道理。
12点的时候,她正拿着一罐冰冻的咖啡,趴在窗台上喝着。那个撕叫的男人从顶楼跳了下来,从她的面前擦过,速度很快,但是她却还是看到了他的脸,还有他的眼睛,狰狞的,恐怖的。看着楼下血肉模糊的尸体,她有点吓傻了,她似乎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就连她唇齿间残留的咖啡里也参杂着作呕的血腥味。她拿咖啡的左手不停地颤抖着,她有一种感觉,她永远都忘记不了那个男人的脸。
两个星期过去了。林欣晚上的时候从公司回到家,她站在门外,手里拿着钥匙,呆呆的站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把门打开。自从那个男人死了以后,她就开始害怕回家。
但是她又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她硬着头皮将门打开,在第一时间里将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家里一切都正常,没有声音,也没有奇怪的味道。她坐在沙发上,让心情慢慢平静下来。那个男人死后,家里就开始一直不停地有怪事发生,让她原本低落的心情又增添了一些恐惧。最近她也真是够倒霉的,她叹了一口气,和衣蜷缩在沙发上,她睁着眼睛将周围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才慢慢将眼睛闭起来。眼睛一阵酸痛,她太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再这样睡眠不足的话,她觉得她会死掉。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越来越冷,她好象觉得自己躺在冰库里。她睁开了眼睛,房子里黑漆漆一片,她心里一阵害怕,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在黑暗中,她看见一个黑暗的身影正坐在她的脚边。她吓的叫了一声,那个身影低着头,背对着她。她看清楚了,那是一个女人的身影,背影看上去很年轻,像是大学生的样子。
她想起小时候,老人对她说过,碰到鬼的话,千万不要害怕,你越害怕,他们的力量就越大。她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是她的左手还是不停地颤抖,她闻到了奇怪的味道,不是血腥味,却也令人作呕。
她什么也不敢说,大气都不敢出,她盯着这个女人的身影,生怕她会动一下。这个女人身上充满着伤心,她低着头开始抽泣,消瘦的双肩不住地颤抖着,湿湿的长发胡乱地披着,散发着一种怪味。
看着她这样,林欣心里的恐惧减少了很多,她想这个女鬼应该不想伤害她。这个女人越哭越厉害,并且开始呕吐,从她嘴里吐出来的东西都像是馊水一样,恶臭无比。她一边吐着,身体一边慢慢转过来,一只手摸向林欣的脚。
林欣吓的闭上了眼睛不停地尖叫。她一下子惊醒,她瞪大着眼睛,喘着粗气。房子里的灯都亮着,什么人影都没有。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抱着双腿痛哭起来。她不知道是因为太害怕还是因为内心已经承受不了,她只想哭出来。
有人轻轻地敲门。她不再哭,转头看着门,仔细地听是否真的有人在敲门。“咚咚咚”,这次的敲门声非常清楚。她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正好12点。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开始急促起来。
她的眼睛还盯着墙上的钟,钟的时针和分针一直卡在12点,动不了。
门外的人似乎已经没有耐心,yongli地不耐烦地用拳头砸着门。
“谁啊”,她虽然害怕,但还是问了出来。
没有人回答她,门被不停地敲着,越来越yongli。
沙发旁边的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窗帘被外面的风不停地吹动,像是在向她招手。有那么两秒钟的时间,她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从窗口上跳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一双冰冷潮湿的手放在她的双肩,像是在拉着她。
就这样一直纠缠到早晨,天开始亮的时候,一切又恢复到了正常。早上的时候,她睁着疲劳的双眼,像个快死的病人一样走出了家。她坐电梯往下的时候,电梯里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她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后,里面坐着按电梯的妇女伸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林欣走路的时候有点不稳,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老太太。老人最怕别人撞,虽然撞的很轻,但还是忍不住说了林欣几句。林欣好象根本没听到,头也没回的走了。
老太太只好气呼呼地进了电梯,因为气还没消,就跟按电梯的妇女抱怨道:“一大早就被撞到了,现在年纪轻的人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撞到别人还跟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真是不的了。”
妇女看着老太太意味深长地说:“你别看她年纪轻,胆子倒不小。你知道她住在几号吗?”
“几号?”
“704。就是死过人的那一家。她就一个人住在那里。胆子真是不得了。”
晚上的时候,林欣又回到了家里。和昨天一样,她在门外呆呆地站了半个多小时,不敢进去。她其实已经犹豫了一天,好几次她都打算不回这个家,暂时去别的城市散散心,她总觉得她看到的,听到的都不是真的,一定是自己的精神压力太大了,再加上这段时间心情太低落,才会有这些幻觉。
但是最近公司里的事情很多,再加上公司里的竞争力又很大,她之前又搞砸两份很大的定单,如果现在请假的话,可能她的经理就让她永远放假了。没有办法,她只好咬牙硬挺下来。
打开门走了进去,家里还是一切正常。她想洗个脸,没敢进浴室,就直接在厨房里洗了。胡乱地吃了一碗泡面后,她从包里拿出中午买的安眠药,她今天必须要睡着,况且睡着了,她也就不用害怕了。
她拿了一条毯子,打开电视机,播到音乐频道,就这样在沙发上睡下。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电视里正放着一首她很喜欢的歌,曹格的“背叛”。
“我细心灌溉,你说不爱(相关文章:处女座女生的幸福爱情魔法)就不爱……”
“钢琴的黑键之间,永远都夹着空白,缺了一块就不精彩……”
这首歌反反复复地唱着,她心里觉得奇怪,为什么电视里会一直重复着这首歌。她的大脑很沉重,她睁不开眼睛,她也就只好这样听下去。她又开始越睡越冷,她感到她的左手开始颤抖。
一个女人凄凉的声音唱着歌,“我细心灌溉,你说不爱就不爱……”
“钢琴的黑键之间,永远都夹着空白,缺了一块就不精彩……”
这个女人的声音让她的心冷到谷底。她的胸口突然沉闷地透不过气来,她猛的睁开眼睛,用尽所有的力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房子里的灯亮着,但是所有的家具都变了,她惊讶地坐了起来,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家。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11点58分,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全玻璃钟。
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钟,她看着分针在没有痕迹地移动。当时针和分针都指向12的时候,时间又停了下来,好象跟随着一切都停止了,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在呼吸。
有人开始轻轻地敲门。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她盯着门,不知道该干什么好。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她再也承受不了了,她像个疯子一样冲到门前,用脚狠狠地踢了一下门。
“是谁?谁啊?”她叫道。
没有人说话,只是不停地在敲门。
她扯着嗓子,大声地骂着,不停地用脚踢着门,叫外面的人滚。
她不知道叫了多久,她的声音已经叫不出来了,她扶着墙站着。
“请开一下门好吗?”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管理员,开一下门好吗?”
她打开了门,门外的管理员看着她说:“刚刚有人抱怨你声音太吵了。现在很晚了,请保持安静好吗?”
她呆滞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你没事吧?”
“前两个星期这里有人跳楼死了,他住在哪里?”她想起了那张脸,和那双眼睛。
“前两个星期?没有啊,没有人跳楼”。
“我亲眼看到的”。
“但是真的没有啊。我半年前来这里的,我倒是听以前的人说过,一年前这里有个男人跳楼自杀了”。
“一年前?”
管理员奇怪的看着她,他发现她的脚正在流血,“你的脚流血了,你没事吧?”
她呆呆的站着,什么也没说,慢慢把门关了起来。她转身向客厅走去,里面都是她不认识的家具。
她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大学生一样女孩子从她身边跑了过去,一下子跳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里面放着的正是曹格的“背叛”。
女孩好像很喜欢这首歌,她轻轻地跟着唱着,“我细心灌溉,你说不爱就不爱……”
“钢琴的黑键之间,永远都夹着空白,缺了一块就不精彩……”
一个男人从房间走了出来,坐在她的身边,搂着她亲了一下。
这个男人的脸让林欣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就是那个跳楼的男人。
“放心吧,谁都不知道你在这里”他。
“你干吗那么怕别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她。
“我跟你说过的,我父母特别保守,他们要是看到你,准把你当成我的新娘”他。
女孩的神色黯淡了下去,“当成新娘怎么了?你不说想和我永远在一起的吗?”
“我当然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了,只是我们还都年轻,你大学还没毕业呢,你这么早就想结婚吗?”他。
女孩沉默了一会儿,低下了头,轻声地说:“我怀孕了。”
男人吓了一跳,立刻劝她去打掉。
“我不想”她。
“那我们就分手”他冷漠的说。
女孩很诧异,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送你回去吧”男人冷冷地说。
女孩冷笑了一声,“我没有怀孕,我骗你的。”
男人站着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只是想试试你而已。果然,现实这张底牌翻过来,只有残酷两个字。”她。
“我是爱你的”他。
她摇了摇头,“你不爱我,你只是喜欢我。从和我在一起的第一天开始,你就没有打算和我永远在一起。”
“我只是不喜欢结婚,你知道的”他生气的说。
“你不是不喜欢结婚,你是不喜欢和我结婚。你跟我在一起,只是怕寂寞。你不过就把我当成你找到合适你女人之前的生活调味品”她。
他冷笑着,“随你怎么说,我看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我们分手吧”。
林欣躲在角落里,心如刀割,她的身上也背着相似的故事(相关文章:九个恐怖小故事(2))。和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就像玩着追逐游戏,想停下来,却没有办法,只是让自己筋疲力尽,让自己的精神和肉体都耗死在这个没有终点的长跑里。
女孩突然起身,“好啊,不过分手之前,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
他一把拉住她,“你发什么神经啊,你要去告诉谁?”
“不关你的事”她yongli挣脱着他的手。
“你休想走”他。
“你怕了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怕别人知道你有女朋友,你没机会么”她哈哈笑着,“我就是要让别人知道你有女朋友,就是要让你没机会,就是要让别人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别发疯了”他yongli将她推到墙上,撞击太大,挂在墙上的玻璃钟晃了两下,掉了下来,正好砸在她的头上,碎玻璃cha满了她的脸,鲜血流了出来。这个玻璃钟就像他们的爱情一样,虽然漂亮,却禁不住磕碰。
房子里突然一片黑暗,林欣吓的尖叫了一声,跌倒在地。
黑暗中她听到了脚步声,她感觉女孩好象满脸是血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林欣吓的爬到了厨房里。厨房里水池上的水龙头慢慢被打开,里面有水流了出来,林欣闻到了一股恶臭。
一个披头散发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女人向她爬了过来,伴随着她的是另人作呕的臭味。
她开始低声的哭泣。林欣看着她,动也不敢动。
突然门外的敲门声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居然开口说话了,“他杀了我,将我抛弃在下水管道里,我好冷好冷,你能给我一件衣服吗?”
林欣畏缩着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扔了给她,她颤抖着穿上,她感激不尽,她告诉林欣一年前她附身这个男人,让他从顶楼跳下。这个男人成了鬼以后,整天阴魂不散,想要找到她。
“你快点离开这里吧,你不会放过你的”她。
“我怎么才能走呢?”林欣。
“你把血溅在他的身上,他就会魂飞魄散了”她。
门被撞开了,一个满脸是血和脑浆的男人冲了进来,他叫着向林欣扑来,林欣拿起厨房里的菜刀,朝自己的手臂砍了下去,血溅了出来,空气里都是血腥味,一瞬间,那个男人浑身抽搐着,慢慢散开。林欣手臂砍的太深,血流不止,血腥味越来越重,那个女人也慢慢消失不见了。
林欣挣扎着爬向电话,抱了警。
三天后,失踪了一年的女尸终于被警方在这栋楼的下水道找到。
主楼的哭声
我们学校里的自习室不是很多,所以大家都是拼命地去占座,尤其现在到了期末,更是乐此不疲。
主楼是学校的办公和教研与一身的大楼。所以大家都叫它主楼。它远远地避开宿舍,孤单单地立在科威园里,尽管远但是大家还是要来,因为这里比较安静,但是一个人来这里还是需要很大胆量的,因为高高的主楼里只有几个教室,而且分布得很开,走廊黑黑的,还有那个门上写着鬼屋的房间。两个字不知道是谁写上的,用粉笔。好几年了,不知道是没有人去擦它还是……这两个字一直就象刚刚写上去的……因为这里死过人,一个正值青春的女大学生。就在那儿跳下去了,7楼……下午,王浩来找我出去喝酒,我推脱了,自己躺在寝室,其他人去上网了,我有点迷糊,竟不知不觉谁着了……恩?眼前出现了那扇写着鬼屋的门,我靠!我骂了一句。多不吉利!我掉头要走,但是门却开了。一股风不知道从哪吹来了,沈阳的天气30多度,这样的风我想应该不属于现在这个时节吧?我回头看了看,哦?原来里面很干净的,我进去看见窗户开着,上面系了一条白沙巾。风很大它却没有被吹动,一直垂着……我好奇地仔细看了看,它被拉得直直的。我不禁想走过去看看。我绕过课桌,来到窗前。向楼下一看……啊!!!竟然有一个女孩子吊在那儿!!她一只手拉着沙巾,另一只手…………另一只手……慢慢的,啊!她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吓坏了,我拼命地挣脱,但是她的手冰冰地还是那样有力地握着我!我看了看她的脸……那是这样的一张脸啊!脑袋一边深深地凹下去了,右边的耳朵在流血。眼睛死死地看着我。她的脸是那样的白那样的白…………我大叫着,猛然听见有人喊我。老5,你怎么啦?
我一看原来是老大回来了,我一身的汗手还在发抖……“怎么啦?”老大问我。
“我靠,做了个梦,就是你今天中午说得那个主楼的鬼屋。”我大口喘气。
“呵呵。。不过是真的啊!”老大一边倒水一边说。
“去你的,对了,老大,你说怪不怪我可是一次自习都没有去过啊!就跟不用说什么主楼了,怎么回事呀?那个门上写的鬼屋怎么还是倒着写的啊?”我点了根烟。
“什么?你怎么知道那字是倒着写的?我今天也没有和你说过呀?”老大有点吃惊地说。
“是呀!……妈的,见鬼啦!”我感觉到心口有点闷。
这个时候外面的天渐渐变黑,下起了雨。这几天沈阳连续的高温,下雨也不错呀!
我和老大出去吃饭了。
回来我突然想去主楼看看。
大家可能都有这样的感觉,每天无聊的生活没有什么刺激。更说不上什么有意思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我借了把伞,慢慢地走到了主楼。老师已经下班了。主楼里面除了几个自习室里亮着灯再很难找到光。
我走进去,靠!原来都是感应灯,走廊都是黑黑的,走过去才可以亮,我摸索着上了7楼。我竟然远远地感觉到从那扇门里吹出来的风……我走向那个门,它在走廊的那头,我走过去一边走一边使劲跺脚,好让那该死的灯早点亮,快到了,我抽出一颗烟,掏出打火机。刚刚才买的打火机怎么打也打不着了。这个时候灯竟然也灭了,我又跺脚可是这次它没有亮,我知道这次是真他妈的见鬼了。
知道现在我的感觉么?全身都那么地兴奋。我的心跳也在加速,知道那样的感觉么?我大洋发誓我当时真的没有感觉到害怕。尽管有那个梦在作祟。
但是接下来我真的怕了……
外面打着雷不过雨越来越小了,我知道天该晴了,现在还没有到7点,天不至于黑。
可是我走到那间自习室往里面看的时候,竟然和我梦里的一样,一样的桌子一样的白沙巾绷紧的拉直了……最让我恐怖的是窗外的天已经黑了!!!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什么都没有!
我想走但是我的脚竟然不听使唤了!
慢慢的我听见了哭声和说话声,我知道这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说话声是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但是哭声却是很多人发出的好象是哀求也好象是在呼喊着什么?
我听见了那是她的同学和老师的声音,好象是在求她!
我发誓我以前从不相信什么鬼神什么的,但是这次我却……因为我跑了很狼狈,如果现在测验100米我已经可以跑进11秒!
我跑回去,所有的楼竟然都停电了!寝室一个个的都黑黑的,我楞住了,我来这里那么长的时间竟然学校全部停电!而且只是学校自己,我分明地看见外面的网吧还亮着灯,我没有敢回寝室,我觉得它好象是一座座坟墓!我来上网,我要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告诉大家!真正奇特的经历!
我知道,今天晚上一定会回到那个梦中…………
中医科的秘密
最近感觉不太对,老是觉得头昏,而且昏起来是那种感到四周一片漆黑的那种。大概是榕树下的鬼故事看多了吧!这只是一种自嘲,或者是自我安慰。这头昏还是照样发作。听隔壁王大妈说,某某医院有个韩医生,是中医科的,看了效果特别好,而且,人人都愿意去那里看病,西医科倒反而被冷落了呢。也罢,没办法,既然说得这么“神”哪,为了自己的健康,我就去那儿看看吧。
进了医院,挂了号,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中医科,原来在一楼的一个角落,地方倒是挺大的,一看,天呐,门前还坐着长长的一队人,可都是些老头子老太太之类的。奇怪!我心里想着,可那时没在意呀,只是想到底要等多长时间才轮到我呢?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等呀,等呀,不知不觉中,我居然睡着了……“喂,喂,小姑娘,到你了!”“啊,啊?到我了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旁边的一位老婆婆推醒了。赶紧回过神来,踏进了中医科,顿时,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环视四周,简简单单的,占了一面墙的药柜,一张老旧的褐色桌子,很正常啊,哪里不对呢?突然,我的视线停留在窗边的一扇门上。这门奇怪得很,因为它似乎是用铁造的,而且上面还挂了一把锁。中医科有必要用这种门吗?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心中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奇怪……“小姑娘!”一个刺耳尖锐的声音冲进我的耳膜,头晕再次发作。原来是医生在叫我。医生是个大约四十几岁的女人,穿着白大褂,脸色苍白的样子。“小姑娘,你哪里不舒服?”刺耳的声音再度想起。(我听见你的声音就不舒服了),我心下暗暗想道,并把病历卡递了过去:“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地感到头昏。”那个怪怪的医生站了起来,走到药柜面前(哇!真是吓我一跳,没想到这女医生站起来居然那么高!怪吓人的),打开门拿了三包药给我:“熬三小时,每天一次。但是要在晚上十二点熬。你的病历卡先放在我这儿,等药吃完了再回来拿。”“哦,哦。”我接过药,心头那奇怪的感觉又再次涌上。为什么要在晚上十二点熬?为什么又要“扣压”我的病历卡?不管了,听医生的话总是没错。
走出医院,我越来越感觉奇怪。心里很清楚地明白是那门带给我的奇怪感觉。又围着医院绕了一圈,发现中医科的外面是一面高高的围墙。“也就是说,那门,打开后,就应该是这个院子了!”我自言自语,突然眼前又感到一片漆黑,“哎……又发作了,赶紧回家休息去……”
深夜十二点,万籁俱静,只有我在阳台上煎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药罐中升出的烟雾让我昏昏欲睡……好不容易熬到了三点,把药小心翼翼地倒出,再喝下,倒在**就睡……第二天如此,第三天也是如此,三包药都喝完了,可是我觉得我的病没有好多少,反而倒是加重了,头整天昏昏沉沉的。到了第五天,我终于想明白,一定是那药有古怪,我一定要去弄个明白。当天晚上十二点,我硬撑着身子来到中医科外面的围墙边,天助我也!一辆小轿车正好停在边上。我好不容易用爬了上去,看到的景象让我终身难忘!偌大的院子,当中放了一个像香炉似的东西,而靠墙的地方,也就是我正趴着的围墙的下文,整整齐齐地用钉子钉着一张张的病历卡!病历卡上冒出一阵阵的烟雾,那情景就如同熬药时的一样,只见冒出的烟雾全被那香炉吸了去,那高大的女医生正站在边上,等烟雾全吸尽后,她从香炉中拿出一个小瓶子,瓶中有一股绿盈盈的气体,她张开嘴,全数吸了进去……我终于明白,这女医生利用所谓的“药”和病历卡来获取病人的元气,怪不得……她要我每天晚上十二点熬药……突然,我发现自己趴在墙上的手满是皱纹,那女医生吸完了精气,抬起头,诡异地朝我一笑,我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第二天,报纸上登出一条消息:昨夜一手机老太太死于某某医院外……
真实可怕的事件
「旅行者小心!」
我这有一件真实的事件想和大家共同警惕注意,尤其是喜欢旅行者,这些事件大都发生在国外,但是国内好像有类似的犯罪发生所以大家小心保护自己,多注意防范周围的事物。
哈罗,各位,自己小心点,这真的很严重,请阅读下面的文章。
这故事是登在每日德州人(德州大学的报纸)上。明显地是发生在秋季时的FallPremier-德州大学庆祝期中考结束时的传统,为的是再也没有庆祝了(译者曰:大概是因为再来就是期末考了吧。
有个男的去参加上星期六晚上的庆祝。他觉得很快乐,喝了很多酒,而且有些女孩对他有兴趣,于是邀请他参加另一个庆祝会。他很快的就答应了,并且自己一个与女孩们同去。庆祝会是在另一楼公寓。他们继续地喝酒,并吃了一些不知名的药。
等他再醒来,发现他全身**地躺在浴缸中,而且浴缸里满满的都是冰。药效仍然没完全退去,不过他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他一个人。他看了自己的胸部,发现上面用口红写了打911,否则你会死。(译者曰:911就是报警电话)。他接着看到了一支电话就在浴缸旁,于是他就打了电话到911去。他向EMS(EmergencyService?急救服务?)说明目前的情况,并表示他不知道自己在何处,他吃了什么,与他为什么要打这电话。EMS建议他离开浴缸,并照照镜子,他照做了,并无发现任何异状。EMS再建议他检查自己的背,而他只发现了两条九英寸长的切割伤囗在背部下方。EMS要他马上躺回满是冰的浴缸,并马上派一组急救队来。
在仔细检查之后,明显地,他发现事实超出预期。他的肾脏被偷了!在黑市里,一对肾脏值10,000美元!!(我以前从不知道这事实)。这件事可能是:第二个庆祝会是个骗局,参与的人中至少有医学院学生。被害人所吃的药也可能不只是单纯的迷幻药。
不管如何,被害人现在正躺在医院里靠维生系统过活,并且等待肾脏的捐赠。
德州大学正与拜尔大学医学中心合作,在寻找这个大四学生的肾脏。(译者曰:原意是从事组织研究以找出与受害者-大四学生-肾脏相符的人)我希望警告你们,一种新型态的犯罪正在发生,并且以旅行者为目标。这个犯罪组织很有规模,有钱,并且有训练有素的人员。这犯罪行为正发生在绝大多数的主要城主,最近尤其是在新奥尔兰。
犯罪过程往往从旅行者一整天工作完后,晚上到酒馆喝酒开始。有陌生人从吧台走过来,好像他是单独的一人,并且请旅行者喝酒。最后就是旅行者发现自己躺在旅馆的浴缸中,颈部以下全埋在冰块中,而旅行者只记得他在喝小酒。浴缸旁的墙上有纸片贴着,并写着要旅行者不要动,打电话给911。而电话就在浴缸旁的小桌子上,以方便旅行者打电话。打到911后,911很熟悉这类的犯罪方法,便请旅行者小心,并慢慢的触摸他的背部下方,是否有管子突出。如果有,911会要求他保持不动,并派人来救援。911知道这位旅行者的肾脏被取走了。
这不是恶作剧的故事,也不是超科幻小说,这是真实的故事。这故事被纪录并被当事人确认过的。当你在旅行时,有陌生人靠近时,请务必小心。很遗憾,这是真的。
我先生是奥斯汀的救火队队员,也是急救员。他们接到了有关这方面有组织的犯罪的消息,这是很严重的。一位消防队朋友的女儿也遭到了这不幸,而有专业技术的医生参与其中!(在拉斯维加斯地区,这一点被强调)。此外,军方也接到了这方面的警告。
这事离我们很近,我真的希望很更多的人能知道这件事。
所以这故事的最后一句应该是请将这个故事转达给你所爱的人,你所关心的人,与所有你认识的人你愿意做到这一点吗?你有强烈欲望想要告诉其他人这个故事吗?希望你是这个仁慈又好心的人。
在那段黯淡的岁月
母亲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木讷的言辞中洋溢着怀疑与喜悦。舅公祖俯身一边逗着我玩儿,把奶嘴在我面前摇晃,一边说道:免烦恼,这个岢仔福气!八字真重,命中文武交辉,必有为官之命,只是杀气重了一点,身边命特别弱的亲友可能会有几个遭到妨碍。我终於抢到了奶嘴,塞进嘴里兴奋地吮起来,好奇地玩起他花白的胡子。
那是我和舅公祖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後一次,隔夜舅公祖於安睡中无疾而逝,没机会亲眼验证他的预言。武官从戎、科甲状元,我好像走在造物者冥冥中预定的无形道路。
舅公祖是算得够准。L与Y,连同他自己的死,都在他的预言之内。
他的命重只有三两多,是家族中命重最轻的。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今天是假期的最後一天,明早就要到高雄寿山报到,准备到前线服役,我出其不意地到苗栗部队去探访Y,两人喝酒闲聊着。
算命的说我走霉运,Y点着了烟,苦涩地说道,要我最近少出门,少接近命中带煞的人。废话,八字轻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说不定是两年内最後一次见面,Y今天话特别多,说得有点收不住囗。
有一次我和邻居小朋友到一个公寓楼顶去躲迷藏,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但我越玩越觉得奇怪,Y皱起眉来,有一个声音不停告诉我水塔里更好玩,我就迷迷糊糊地想爬上水塔,结果被闻声而至的大人赶下楼去。他把杯里的液用力咽下喉去,後来才知道,那个水塔淹死过一个小孩,年纪和我当时差不多。害我连续几个月都绕远路回家。我和Y从进到那所烂学校的第一天就认识了,一起跷课,一起打架,连上成功岭都睡在相邻的**。在学校有关Y惊险的灵异事迹听得太多,一直当他吹牛,就如同今夜一般,并没有放在心上。为了赶点名时间,我没让他多讲,天黑不久就分道扬镳了。
一到厦门湾咽喉前的小岛,连长就叫我连背了三周的红带子,在忙乱的新生活中一到厦门湾咽喉前的小岛,连长就叫我连背了三周的红带子,在忙乱的新生活中,我没有时间去注意任何无关紧要的事。写给Y好几封信,他都没回,我也只当他。
这天连收发匆匆丢给我几封信,敬个礼就慌忙溜出观测堡。干,刚失恋的人有那麽可怕吗?我沈浸在金马官兵宿命般的郁里,叹了一囗气没精打采地一封封拆看着。突然间我整个人跳起来了!
是Y的死讯。他出事的那一夜就是我和他最後一次见面的同一天。
有关Y的死因众说纷纭。在班上Y的人缘很好,直到他被勒休为止,他一直是我们心目中的老大。由於封锁消息,在中部当兵的同学闻讯而至,却被挡在部队大门外,只能向安官和卫兵探听消息。有人暗示他当弹药士盗卖军火畏罪跳楼,有人说连上军官外神通内鬼偷卖武器给黑道,被Y发现,里面的人将他灌醉推下楼去,有人说他是喝酒後中邪,被以前在同一地点自杀的新兵亡魂牵去做替身,。。。。。。。。。我看完信後发了一回的呆,连集合哨都没听见,後来是通信班长来把我拉出去的。在部队前连长有意地不停臭骂着(他被前期预官学长整过,因此连带地对我这个小少尉特别有意见),我彷佛没听见,只是茫然地站着。
不要骂了,干!我不知那来的力气跟胆子,眼中布满血丝,向矮小的连长猛然暴喝。连长吃了一惊,猛然向左退了一步,排排站好的部队瞬时炸了营。我迳自奔向一炮炮堡,在无可形容的痛苦中,依稀听见辅仔替连长找下台阶:连长,观测官刚失恋,年轻人,让他冷静一下,不要跟他计较啦!,观测官刚失恋,年轻人,让他冷静一下,不要跟他计较啦!我不该多事去看他,Y是被我这命带煞星的废物克死的。是我害死他的,是我。
不久我就调了职,去管一个有好几位回役兵,十分荒凉、邪门传闻不断的岸炮据点。本来炮指部打算把这个据点连同这些难缠的回役兵一起移交步兵海防营,谁知道5x营的营长耳朵够长,千方百计要他们旅长拒绝,所以拖到今天还没办移交。嘿,连长想整我,他可搞错了,本人在改头换面之前算是小流氓出身,来这里可对了我脾胃。
其实回役兵并不难管,但要先和他们建立私交,长官督导时自然要他们听话,一般时候可要常给点小好处,偶尔出个纰漏要能禁得起上级,别端出长官的碴样,自然就不会出大事。
就酱子我过了几个月的好日子,和附近班哨的步兵打得烂熟,常常把偌大的寝室薰得都是酒肉臭气,上级见我居然管得还不错,据点也好一阵子不再闹鬼什麽的,就乐得由我逍遥自在,直到L来到我这个被无主荒坟、雷区围绕的据点以後。
(待续)
女友因为我远赴外岛当兵而离开我,多年好友无故暴,长官像更年期提早来到一般无理取闹,在这段黯淡的岁月里,身边都是一些爱喝阿达仔加高粱的老粗,我只有用日记来排遣心中的沈郁。当时在心中,命带煞星的阴影一直潜伏在意识的最深处,在自责和恐惧的支配下,我不敢和关心的同僚、部属过於深交。大家看着我,觉得随和慷慨、坦护部属却带着一丝莫名的冷淡(这是一个退伍老士官的评语),还以为是个性如此,索性任我独自闷头读书,除了想找些好康ㄟ的时候,平常不大来打扰。
什麽好康ㄟ?在这个骑脚踏车只要三个小时便可环绕一周的小岛,还不就是吃吃喝喝。这天肉呆来找我,说是农历七月初一快到了,营上又有新兵补来,想问我怎样比较好?
怎麽样比较好?用新台币办最好。我脸上勉强挤出一点微笑:肉呆,有新人来补来?
我怎麽不知道?当然要好好迎新罗。你是本据点的大学长,点子多,帮我个忙替我想想怎样办好吗?在说话时我悄悄地把两千块塞进他的手心里。
肉呆笑笑地把钱收下,试探地说:没问题交给我办了,排仔你不要老是出钱,自己也要箝点某本。我哈哈大笑:谋本?退伍以後能不能交到女朋友都成问题咧!
想那麽多!对了,这回别忘了地基主要拜,好兄弟也要拜,你快退伍了,钱不要乱花,回去也可以给老母买点礼物。肉呆闻言,还真的呆了一下,露出不虚伪的感激眼神默默退了出去。我就知道只要提到他的老母,就可以摆平他,别看他刺龙刺凤,可孝顺着呢!
孝顺着呢!
肉呆喔肉呆,凑上一点公费也不过三千多,办得菜色还真不含糊。夕阳下大家嘻嘻哈哈地忙活着,卫兵突然警觉地向我大喊:排仔,督导!全体人员动作画一地向寝室奔去,着装、藏黄色书刊、收拾收音机天线(外岛不许听收音机,怕被对面统战。)收睡袋摆方豆干的都有,在情报官的肥腿踏进据点时,大家都已经准备就绪了。
情报官带来了报到的新兵,皱成一团的肥鼻子东西,干,我就知道他会在这时候来。随便挑了几个毛病後,我假笑着阻止:唉唉,情报官,这麽忠党爱国?别看了啦,你看天都晚了,今天索性留下来与我们喝一杯吧。端出了菜肴和几瓶渔民走私的杭州老大昌,情报官跟他的司机高踞上座,我这个主官成了倒酒伺候的酒保,大家不敢得罪地说些笑话应景。酒醉饭饱,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个瘟神,我疲累地招呼他们安顿新兵:龙头,这咧菜鸟仔交你喔,明天早上吃过饭向我报到。喂,你叫名字?报告王官,我叫L。新兵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害羞,脸红红小声地说。
哪里毕业的?阿宾问道。报告,xx大学。干,死大专兵阿宾骂道,突然发现我也是专科毕业的,便惶恐地住了囗。我地看着阿宾,会心地笑笑,没说什麽。正要回寝室时,肉呆突然叫了起来:糟了,好兄弟忘了拜!死情报官,我暗骂着。这是连续第二个月没拜好兄弟了,明天得记得补拜,别出事才好。
这一晚士兵寝室吵吵闹闹的,大概是老鸟在教新兵军中伦理。我很累没去理会,迳自翻身睡着。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文奇就来找我:排仔,彼个菜鸟仔归瞑不困,一直念说窗玻璃外面贴着一些东西的脸,真烦ㄟ。寝室根本就没有窗子,那来玻璃?只有两个射囗而已。我暗叫一声不好了,又来了一个八字轻的。
(待续)
风起了。在清晨破晓前,战地的松群时而像叹息、时而像细语般,此起彼落地沙沙作响,彷佛在应和着海潮稳定的规律。
文奇坐在椅上老老实实地喝着我递给他的咖啡,虽然彼此心意相通,但两人都不愿意说出那个人人忌讳的字。闹鬼已经闹很久了,来到这个岸炮据点之初,我也曾经害怕过;然而,当我看到他们脸上开出真诚的笑容时,我就明白,勇敢,并非只是肤浅地为了顾全自己的面子,同时也是为了众人的心安。如果这时候据点主官沉不住气,情况只有更糟。
天亮以後,交代了一天的任务(其实根本没什麽大事,可是你如果每天郑重地吩咐他们做一些新鲜的小事,当他们办好时,就会有一种荣誉感,觉得自己能够完成任务。有荣誉感的人是不会轻易闹事的。),我就带着L到X塘去找信伯。
信伯的老婆开杂货店。他一看到我来,只轻蔑地瞟了一眼,就如同看到做坏事被捉信伯的老婆开杂货店。他一看到我来,只轻蔑地瞟了一眼,就如同看到做坏事被捉到的小孩一般,自顾自地卸他的货不理我。我向L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讨好地开始替他搬饮料。
信伯仔。。。。。我一边做活,带着谄媚的笑,迟疑地开了囗。
我不是告诉过你,去那个炮堡不会有事吗?你很罗嗦喔!信伯平常不为人看吉凶,上次若非靠了炮指部那个精通针灸,号称跌打神医的医护兵牵线,他是得管人家闲事的。信伯停下来擦擦汗,转头对我说:你的本命不坏,只要别伤天害理,一生平安无事,又何必。。。。。。,等一下!唉!他看了L一眼,好像看到老虎一样,惊得一脚踩破了掉在地上的波蜜铝箔包。你还带了朋友?呵呵呵,好吧,让你们进来。突然间情况变得大不相同。信伯笑咪咪地替我们点了烟,顺手拿来一块坏掉的空心砖算是烟灰缸。表面上三人不着边际地谈笑着,但我看得出,其实信伯是技巧地在套问L的来历。他吹牛说任何人在他面前只要报出生辰,他都能把来人以前做过的坏事点出来。我故意报出我的,信伯便滑滑稽稽地数落我以前的荒唐事,惹得L边咳边笑(他根本不会抽菸)。
肖年ㄟ,免笑,我看你也不是什麽乖岢仔,把你的生辰报来,老火子替你算。信伯突然向L问道。L很乾脆地说了出来。大学生,就是单纯,禁不起激。
他手指在桌上指指划划,沈思了一会,凝重地叹囗气说道:,你没有做过什麽他手指在桌上指指划划,沈思了一会,凝重地叹囗气说道:,你没有做过什麽坏代志,你真正是好青年,我没话讲。然後用低的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我们都没听清楚他说什麽。
信伯在送我们出门前暗暗拉了我一下,我立刻会意地向L说:我待会要回营部,你现在先回据点,1020前向XX报到,在我回到据点以前,你负责找到两棵有咖啡色斑点的琼麻,记住---是咖啡色的斑点---种在西边围墙上,你负责种活它们,死一棵都不行,听见没有?L连忙答是,匆匆向海浜战备道路走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在袅袅香烟中信伯停止了呓语和颤抖,收好法器、换上衬衫,缓缓说道:伊老母生伊时因为难产来死去,老白爱饮烧酒,犯罪坐监,是阿伯或着阿叔饲伊大汉的。信伯好像全身筋被抽光了一样瘫在椅里,好一会儿,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向我说道:你听过匪谍村没有?就是XX村啦,战争的时阵,伊为着和一个唐山兵结怨仇,同邻居朋友去探听你那个隐密炮堡和附近各个临时据点的位置,在一次攻击中导引对面的火炮炸死了一堆倒楣兵,完事後还到现场搜括死兵仔的钱财,一边辱骂,一边把屎尿撒在尸骨上,歹失德喔!若非他贪财复返,那些唐山兵仔也不知道冤仇人是谁,更别说阴魂不散了,说来说去,是伊前世作得来。伊前世的命比你还硬,鬼魂转**几年无处申冤。战争以後说去,是伊前世作得来。伊前世的命比你还硬,鬼魂转**几年无处申冤。战争以後伊着同邻居迁到台湾,出车祸而死。这些冤魂,其中一个。。。。其中一个挑了特别的时辰往生到台湾去,就是要把他们两人弄死,或者将他们带回这里来,克住他们的八字,要在这里算帐啦!他带着天生的鬼债,王排仔,这款ㄟ代志我无法度啦。可怜喔,如果不是他今生卡实规规矩矩,早就跟他当年那个邻居一样,没命了。
信伯。。。。。信伯。。。。。,我突然失去了早已训练出来的理智,激烈地喘着,眼神中满是怨恨与妖异的邪气,伊那个共犯,就是你说的那个邻居,你能算出他今世的生辰吗?信伯的眼黑得深不见底,转身向供桌,良久後,缓缓说道:那个人在他一生命最弱的时刻,被你挑起了前生的记忆,悔恨交加,去年就跳楼了,你还要找他算帐吗?王排仔,你今生的身分就是王排仔,冤宜解不宜结,你要想清楚,咄!他突然把一张暗藏的符贴向我的前额,我不及防,被他贴了个结实,只觉一阵难以忍受的强光笼罩全身,眼前一片刺痛,顿时天旋地转,在昏倒前只依稀听见信伯的声音从远方传来:我救不了他,却不能不救你,谁叫我前世欠您老爸的人情呢?嘿嘿嘿嘿嘿嘿。。。。。。。。。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回到据点我就变了,讲话变得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後语。我时而回忆起前世杂的回到据点我就变了,讲话变得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後语。我时而回忆起前世杂的种种,到没人知道的地方掘出一粒朽烂的步枪螺丝,或挖出一块不全的碎骨,眼泪不能控制地扑簌流下。L的恶梦一夜比一夜更恐怖。残缺不全的脸怪笑着一步步逼近,带着漏风的江南囗音说:我要了你的妻子,你就要我的命,我要了你的妻子,你就要我们全部人的命,好罗,我该吃屎,我要喝尿罗。。。。其馀尸体一齐站在我的寝室前面,南腔北调地笑骂着。其中一个伸出只剩一根指头的手,一屈一伸,哈,你的屁眼,你的屁眼在那里?屎呢?我要吃,我要吃,你不拉我就挖,哈哈哈哈哈哈巫哇。。。。。。。。。。。。。。。。。。L又从惊叫中醒来,红着脸满身是汗,对全寝室的人和急忙赶进来的我说:王官,各位学长,。。。。。。对不起我又做恶梦了。他妈的,你又欠扁!干,你来了以後,大家没觉好睡,我看你是娇生惯养欠操!阿宾操起一根木枪,没头没脸地打。碰,木枪突然喷飞出去,炸中了寝室一角,混凝土飞扬中夹着一声脆裂的音响。
玻璃!我和文奇同时失声而喊,真是玻璃!
用火炮的木敲开了那片蒙在薄薄的混凝土後的玻璃,後面是一个深棕色的小柜子,砸开锁,里面只有一张鲜黄的纸,可能是因为密封的关系,纸色依然鲜艳,小心地折开後,上面写着几句简单的话,後面赫然列着一排灰暗色的血手印!那几句话是这样说的:自抗战以来,匪无时不刻聚啸壮大,劫掠良民,扰乱後方,胜利後,更与外贼勾串,致使神州变色,我辈身罹其害,妻离子散,此仇不共戴天!今明知孤岛虚悬,势若累卵,惟愿身与光复之役,虽死无憾!职XXX,与驻在官兵十七员,以血明志,愿上苍有灵,若我辈殉难,必聚魂魄於此,以求手刃敌仇。耿耿此心唯天鉴之!看完以後,我们都像木雕一般呆立着,寝室中的气压胀得人人耳朵发痛,唯一的一盏小灯在不稳定的电压下滋滋叫着,良久,众人才软瘫下来。不知过了多久,最关心L的龙头首先觉醒,摸了一下L,高声惊慌地喊:不好了排仔,L发高烧了!岛上唯一的一所医院(其实和台湾的三流小医务所差不多,只是名字好听而已)耐何不了L的病魔,只好送到藏在花岗岩里的一所大型医院求治。医院里的龙头天天给我打一次电话,向我报告他的病情。一周後,L因感冒并发肺炎死於前线。
事情是纸包不住火的。这件灵异的事件被加油添酱地渲染到处传播,为了稳定军心,我将那张黄纸,在隆重的好兄弟祭拜仪式中,亲自下跪,磕了无数的头,泣不成声地化为灰烬。
指挥官的吉普车来到据点,严令封锁消息,重惩造谣的人,并将我们的人员全部更换,有的调到邻岛,有的藉故调回台湾,只将我移调另一个偏远的观测所去当观测官。我在观测所规律的生活中身心都开始恢复,逐渐忘记了一切。
这天我又带着杂种狗土蛋出去练狗,正流着汗时,突然听见身後一阵爽朗的熟悉这天我又带着杂种狗土蛋出去练狗,正流着汗时,突然听见身後一阵爽朗的熟悉笑声:哈哈哈,无代志罗,无代志罗!我转过身去,在惊喜中张开双手,向信伯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