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乖乖排队，感觉累了就爬到小橘的背上继续等。
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了她的顺序。
“名字。”
“殷殷。”
揆灵官不耐烦：“问你大名！”
一旁的同事碰了碰他的胳膊：“别问了，叫褚殷殷。”
“你怎么知道？”
“没看见额头上的红斑吗，遍寻鹿山也只有这么一个丑孩子了。”
问名字的揆灵官想起来什么，惊讶：“褚黎收养的女孩儿就是额头有红斑的丑八怪，不会就是……”
五个揆灵官齐齐看向殷殷，有好奇的，有鄙夷的。
其中一位年长的时髦老头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头戴一顶黄色渔夫帽，戴着墨镜眯着眼晒太阳，闻言把墨镜抬到了头顶，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殷殷。
殷殷不喜欢他们的视线，仰着头说：“我是来参加考试的。”
英俊时髦的帅老头率先挥挥手：“上去吧。”
他的同事似乎不同意：“她才多大，这么小合适吗？”
帅老头抬抬下巴指向主席台：“孩子爹都不担心，你瞎操什么心？”
其他四人交流了眼神，只能放殷殷过去。
殷殷走到灵石跟前，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回头：“然后呢？”
“怎么，褚黎没教你吗？”
殷殷绷着小脸，目光严肃：“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做。”
小小年纪丝毫没有因为揆灵官的取笑而发怯，反而让说话的揆灵官一阵难堪。
“把双手放上去。”
殷殷把双手放在了石头上。
揆灵官的视线齐齐聚集过去，一秒钟，两秒钟……十秒钟过去了石头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是吧，褚黎真收养了一个没有灵根的普通小孩儿？”
“石头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打赌这个孩子明天指定会被送回孤儿院。”
“谁说不是呢，为了她在族里闹这么大的动静，现在好了，竟然是个没有灵根的废物。”
只有带墨镜的老头没说话，他眯着眼睛看着殷殷，不知道在想什么。
殷殷有点着急，情不自禁对着灵石嘀咕：“你怎么没反应呀？”
话音刚落石头突然颤动起来，如果不是殷殷按压着都要滚落下来了。
殷殷感受到揆灵石想要挣脱她的手，急得小脸通红：“你别动啦！”
说完手下不安分的石头真的就安静了，然而下一瞬殷殷就被人从揆灵石跟前提开了。
“你这小孩儿懂不懂规矩，揆灵石是能乱动的吗？”
“是它自己动的。”殷殷解释。
“行了行了，你根本没有修炼的天赋，赶紧走吧，我们要下班了。”
殷殷看向揆灵石，她觉得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王溟说她有灵根，她自己也能感受到灵力的存在，为什么这颗石头没有反应呢？
“我看未必如此。”帅老头突然说话。
“姬无患你没事吧，我们可是亲眼看见这颗石头给的答案。”
姬无患懒洋洋一笑：“你们也看见她的身体给出的反应了不是吗？”
如果是普通的孩子近距离接触灵石，还逗留这么长时间早就痛苦不堪了。
“那也能证明她只有一个薄弱的灵根，而且根本没有修炼的天赋。”
一点光都看不见，估计这辈子的极限也就是个小灵徒。
姬无患：“那两只高等的灵兽认她当主人……”
“那肯定是褚黎的灵宠。”
姬无患没搭理同事，笑眯眯看向殷殷：“小朋友，对灵境学院有没有兴趣啊？”
殷殷就是奔着灵境学院来的，于是迫不及待点头。
姬无患又说：“那愿不愿意给我当学生呢？”
殷殷歪着脑袋看他：“你是老师吗？”
“我看着不像？”
姬无患从他的针织外套口袋掏出来一根棒棒糖塞进殷殷手里：“拿了棒棒糖就是我的学生了。”
殷殷眨眨眼：“好吧。”
“姬无患你疯了，你有收学生的资格吗？”
姬无患双手一摊：“你管得着吗？”
四个同事愤愤然离开了。
主席台上的褚黎正在紧张等待着结果。
不一会儿通报的人过来了。
“今天参加揆灵的人六十五名，其中五十名都通过了测试。”
褚靖川着急：“殷殷呢？”
四个揆灵官已经走了过来，其中一位说道：“过是过了，不过褚家主还是别抱太大希望了。”
“什么意思？”褚黎这心情忐忑。
“灵根不稳定，换句话说就是天赋不佳。”
褚黎一下坐回了凳子上。
怎么会这样？
褚士杰拍拍褚黎的肩膀：“别太执着了，能通过考试已经比你的四个儿子优秀了不是吗？”
安慰的话听起来格外刺耳。
褚士杰看了一眼在试场跟小橘阿狸玩耍的殷殷，几不可查哼了一声，露出来几分嘲讽和不屑。
“那只灵兽是你捕捉的？”
褚黎还在发愣：“什么？”
褚士杰又说：“是我丢的那只。”
言外之意就让他把小橘还回去。
褚黎茫然：“不是我驯服的。”
褚士杰以为他不想还：“你想让我采取强硬手段？”
视线追随着殷殷，褚士杰眼中的杀意乍现。
褚黎还没弄明白，不过看见他这个眼神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不管二叔相不相信，我也不知道那只老虎是从哪里来的。”
想到那天在褚靖川家里听见的虎啸声，褚黎神情微变。
“你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褚士杰冷嗤，“如果是别人驯服的它能跟那丫头亲近？”
褚黎也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让人去把殷殷叫过来。
殷殷有点不大情愿到主席台前。
褚黎终于看清了殷殷，也看见了小橘和阿狸对殷殷的亲切。
“殷殷，老虎和九尾狐是怎么回事？”
难道靖川请了高人来帮殷殷驯服？
殷殷趴在小橘的背上，没听明白褚黎的问题。
什么怎么回事？
“孽障，你还知道回来！”褚士杰催动灵力抬起手掌要击向小橘。
殷殷急道：“小橘快跑。”
小橘听话跳开，躲开了褚士杰的一掌。
褚士杰眼里露出不可置信。
“孽障给我过来！”
小橘呜呜低吼一声，对着褚士杰做着防御的姿态。
褚士杰瞪向褚黎：“你竟然把它彻底驯服了？”
连他这个主人都不认了。
褚黎无比冤枉，他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给靖川打电话，我要听他的解释！”
一面说着不让殷殷接触修炼，一面偷偷让人驯化灵兽给殷殷当宠物，他这是想反了鹿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