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媒体对褚家仗势欺人的议论,褚黎直接把监控发了出去,暂时平息了舆论。
褚和泰看完新闻报道,轻笑一声放下手机。
“果然只是平息舆论。”
说的要帮殷殷争口气,可最终还是为了所谓的面子没有追根到底。
褚靖川似乎早有预料,什么也没说。
褚玉堂疑惑:“许家那孩子大哥打算怎么安置?”
褚靖川想了想:“别人的家事我们不好掺和。”
“可那个孩子也确实可怜。”
“通知许家孩子在我们这里,别给他们留话柄。”
褚新荣:“已经通知过了。”
兄弟几个说着话殷殷突然跑了进来:“墨墨师兄被坏蛋抓走啦!”
随之跟过来的管家解释:“殷殷带同学在大门口玩,许家的人刚刚带了灵兽直接闯进来把殷殷的同学带走了。”
殷殷都快要哭了:“墨墨师兄是不是有危险?”
褚靖川安慰:“那是他的家,我们不能阻止他的家人带他回去。”
“可是那些人都是坏蛋呀。”
“殷殷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殷殷摇头:“我不知道。”
墨墨师兄的家人都是修灵者,哥哥们肯定打不过他们。
殷殷又担心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褚靖川以为过一会儿殷殷就会忘记,可没想到她竟然一直惦记着。
晚上,夜深人静。
殷殷从房间溜了出去,带上小橘和阿狸偷偷出了门。
“神君别冲动啊,您根本不了解许家的情况,说到底这都是许家那小子的命,您还是别管了。”
王溟劝着。
殷殷不为所动:“墨墨师兄现在很危险,许星耀会杀了他的,我必须得救他。”
“可是您救不了他。”
“为什么?”
“因为许家有很多修为高强的修灵者。”
殷殷认真想了一会儿:“那我把墨墨师兄偷出来,不跟他们打架。”
王溟头疼:“您太冲动了。”
“什么是冲动?”
“就是您现在的样子。”
殷殷瘪嘴:“我知道了,你不想让我去救墨墨师兄。”
“没错。”王溟承认,“因为我得确保您的安全,再说那小子又不喜欢您,为什么还要帮他?”
“墨墨师兄不是不喜欢我。”殷殷十分认真,“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
“苏苏姐姐说我们应该互相爱护。”
殷殷看着王溟:“他为了不回家都答应给我当保镖了,一定吓坏了,就像我在孤儿院的时候一样。”
王溟沉默了,根本拿殷殷没有办法。
阿狸在前面带路,殷殷则趴在小橘的背上,在王溟的掩护下轻而易举进入许家找到了许星墨。
许家后院的杂物间是园丁放工具的地方,许星耀就被扔在里面,殷殷见到他时已经奄奄一息。
“许星墨别睡了,我来救你了。”
躺在地上的许星墨一点动静也没有。
王溟提醒:“他应该是晕倒了。”
殷殷凑近了,借着院子里的灯光看清了许星墨身上的淤青和烫伤,吓了一跳。
“他们真的打了墨墨师兄。”
“现在不是可怜他的时候,我们再不走就被发现了。”
王溟把晕倒的许星墨抱到了小橘的身上,殷殷拍了拍小橘的脑袋:“我们回家。”
提心吊胆离开了许家,行到小路时王溟突然察觉到不对劲,赶紧钻进了吊坠里,下一秒殷殷的视线里出现一辆摩托。
来人戴着头盔,车速骑到飞快,在山间的小路上如履平地,殷殷看得目瞪口呆。
来人也看见了殷殷,一打方向盘来了一个漂移,然后在殷殷的跟前稳稳停住。
阿狸和小橘警惕起来,虎视眈眈看着摩托车上的人。
“小殷殷。”
是殷殷熟悉的声音。
下一秒对方摘下了头盔,露出来一张殷殷无比熟悉的脸。
“师父!”
姬无患甩甩一头花白的长发,笑道:“想不到咱师徒俩还挺有默契。”
殷殷琢磨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师父也要去偷人吗?”
姬无患:“……”
“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算了,既然偷到了咱就回去吧。”
姬无患戴上头盔就要在前面带路,殷殷却说:“我要回家了。”
“回家?”姬无患摇头,“那可不行,他现在可是个大麻烦,要是让许家知道人在你那里估计你们两家又不能安生了。”
殷殷半知半解:“那我们去哪里?”
“回灵境学院。”
殷殷十分听话,马上让小橘跟上。
姬无患在前面带路,绕过了所有的监控,好像特意探过路一样,一路无阻地到了自己住的院子。
许星墨全身上下竟然没有一块好肉,揍得已经不成人样了,只靠最后一口气吊着。
殷殷突然联想到自己在孤儿院的日子,掉了好多小珍珠,然后看着姬无患鼓捣了多半个小时,从炼炉里拿出来一颗黑乎乎的东西塞进了许星墨的嘴里。
“巧克力吗?”
姬无患怪她不识货:“什么巧克力,这可是为师的独门秘笈,现在的修灵者已经不会炼丹了。”
殷殷听不懂,只关心:“墨墨师兄什么时候会醒来?”
“估计得静养几天。”
姬无患说着突然看向殷殷:“你怎么还在,你哥哥找不到你会把鹿山给翻了,快点回去吧。”
殷殷这才想到自己是跑出来的,赶紧带着小橘阿狸往家赶。
家里一片安静,哥哥们都在睡熟,没人发现她出去了一个多小时。
殷殷松了一口气,爬上床乖乖睡了。
第二天一早,兄弟四个在餐厅聚集,这时候的殷殷还没起床。
褚新荣频频往楼上瞟:“殷殷没发现吧?”
“回来就睡了,没有发现。”褚靖川说。
褚和泰:“昨天晚上吓死我了,殷殷胆子太大了,大哥真不打算教训她一下?”
昨天发现殷殷不在的时候他们四个都吓掉了魂,好在姬无患及时打来了电话说明情况。
当时他们四个一致决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褚靖川听见三弟的问题无奈看向他:“你舍得教训?”
褚和泰摇头。
舍不得,舍不得一点。
又看向二哥和四弟,两人赶紧摇头。
四兄弟在这个问题上态度一致,既然舍不得教训,那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正说着殷殷跑进了饭厅。
“哥哥们早,我要上学去啦,拜拜!”
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面跑,褚新荣眼疾手快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
“早饭还没吃,这个点上学也太早了。”
殷殷其实是着急去学校看许星墨,心虚不敢直视哥哥们的眼睛:“我不想吃早饭了。”
褚靖川哄道:“多少吃点,一会儿哥哥们送你去学校。”
殷殷这才坐下来乖乖吃了早饭,一吃完就催促着哥哥送自己去学校。
学校。
殷殷来得比前几天都早,直奔姬无患的院子去。
“师父,我来啦!”
人没到声音就传了进来,姬无患一个激灵从睡梦中醒过来。
“什么动静?”
吱呀一声窗户开了,从外面探进来一颗脑袋。
“师父,你醒了吗?”
姬无患跟她大眼对小眼:“亲爱的徒儿你觉得为师醒了吗?”
“师父早安。”殷殷露出来一个甜甜的微笑,姬无患的起床气瞬间消失。
“许星墨在隔壁,别打扰为师梳洗。”
殷殷乖乖哦了一声,从椅子上一跃而下,噔噔噔往隔壁跑,姬无患操心地探出来身子喊:“慢点,别摔了!”
姬无患望着殷殷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反应过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叹息。
“没想到我姬无患潇洒一辈子到头来要当保姆带孩子。”